“这个……其实我不会出去乱说的,我知道你怕丢人,真的……我、我不会乱说的,你别紧张,我只是、只是为了你好……”
“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
这种事情,回忆一遍就是满腔的愤怒和惨痛,濮阳越此刻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的。
“她不在,无所谓,我要教训的,是始作俑者!”濮阳越低低冷言,身子前倾,往床上逼近。
白岚果已经退无可退:“你……你想干嘛?”
“你不是说我龙阳之癖吗?”
“我随便说说的!”
“随便说说,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别再上來了,否则我可喊人咯!”
“你敢喊试试!”
“來人……唔!”
如果按照寻常的偶像剧走,白岚果觉得这个时候濮阳越应该用他的嘴巴來堵住自己的嘴巴,多暧昧多霸道多man啊!
可是?濮阳越这厮是不走寻常路的代言人,这厮若真这么做,白岚果也招架不住,可更令白岚果招架不住的则是,。
濮阳越这混蛋居然抡起一个枕头往自己脸上招呼,闷得自己是一口气也踹不过來,大有将要被他活活闷死的趋势。
当然在自己即将咽气并且脸蛋被压平之前,这厮松了力。
白岚果丢开枕头,小脸涨得通红,眼冒金星:“你……你想谋杀啊!”
濮阳越俯身下來,将之压在身下,墨瞳冷冽,出言愠怒:“死丫头,再诋毁我,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发誓!”
“我发誓,我将來若是再诋毁二师兄,说他不能人事或者龙阳之癖的话的话,我就……”
“就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生不出娃!”
“啊!要不要这么毒啊!”但凡是古代女子,嫁不出去就得完蛋,嫁出去了结果无后也得完蛋,白岚果入乡随俗,身为一个现代版的古代女子,也受不得这等恶毒的诅咒啊!
可是濮阳越才不管:“沒得商量,就怎么说!”
“好吧……我发誓我将來若是再诋毁二师兄,说他不能人事或者龙阳之癖的话的话……”
“不仅包括这两点,还有任何污蔑我的话!”
杀千刀,居然一句话绝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白岚果瞪他。
他反瞪。
白岚果妥协:“好,我发誓,再说任何污蔑你的话,我就嫁不出去或者无后!”
“哼……嘿嘿嘿!”某厮奸笑,洋洋得意。
白岚果抚额头、冒冷汗:“那你现在……可以滚了吗?”
濮阳越将将绽放笑靥的俊颜陡然一凌,低喝:“你居然敢叫我滚!”
“要不然你还想怎样,不滚出去难道是要在这里跟我滚床单呐,要知道太阳岛不欢迎外來人,万一……”
“滚床单是什么意思!”谁知道濮阳越这孩子实在求知若渴,抓到一个新词汇就问个不停。
白岚果脸蛋红红,心肝跳跳,自己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他别当真好不好。
于是扭头,翻白眼:“滚床单的意思,就是帮我铺床单!”
“是嘛……”濮阳越眯起墨瞳,笑得诡异又邪恶:“我看不然吧!”
“不然你妹啊不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此刻的白岚果,很有咬断自己舌头的悔恨交加,看來以后跟他说话或者说他的坏话,一定要走脑子,不能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我以为是……是这样呢?”濮阳越故意拖长“是”的尾音,却突然伸出他的魔爪,伸向白岚果的咯吱窝,一顿挠痒。
苦得白岚果是又哭又笑,滚來滚去,委实狼狈。
确实很有滚床单的感觉,床单很快就被压皱扯乱了。
“不要……不要挠我痒……求你了……啊哈哈哈!”白岚果怕痒,受不了他狂风骤雨的攻击,心底那个痛啊!叫苦连天呀。
谁想到平日里冷睿漠然的太子爷居然喜欢玩这种小儿科的招数,白岚果恨自己力气不如他大,否则一定反攻,攻得他落花流水。
于是激烈的攻击与求饶中,白岚果膝盖一抬,撞上他大腿间某处……
正在兴起的濮阳越一声闷哼,手上动作一停,脸色一黑一红,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白岚果一怔:“你怎么了?”
他咬紧牙关,不言不语,只恨恨然瞪着白岚果,好像白岚果欠了他家一个亿。
白岚果眉头打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可是被挠痒的人是自己耶,他一个侵略者痛苦鸟啊!
白岚果歪着脑袋细细回忆刚才发生的事,,貌似,自己的膝盖,撞到他胯下了,那意味着什么?
白岚果恍然大悟,扶住额头擦冷汗:唉!真叫人蛋疼呀。
蛋疼的当然不是自己……
于是温柔又体贴地问:“你沒事吧!”
“你说呢?”濮阳越抬眸问,眼里淌出杀气。
白岚果撅嘴:“我怎么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体验蛋疼的感觉,就像你们这辈子都无法体验大姨妈來的时候,那种疼……哎呦!”
被濮阳越一击手掌拍了脑门,白岚果叫疼。
濮阳越怒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一定不是女孩子该说的浑话!”
白岚果觉得冤枉,捂着脑门哼哼:“正常的生理反应干嘛就说不得了,你们这些古董压根就不懂现代人……”
话还沒说完呢?濮阳越突然压低了声音捂住她的嘴巴,轻声在她耳畔道:“有人往这边來了!”
“啊!”白岚果大惊:“那怎么办,你……你快跳窗逃走吧!”
“这孤堡高的很!”
“切,你悬崖都跳过,何在乎区区一座孤堡!”
“他已经在门口了,我來不及走到窗口!”
这厮是越來越无赖了,以他的速度,谁信呀。
但是白岚果不得不妥协:“那你赶紧躲床底下吧!”
“來不及了!”他说。
又是这个借口,白岚果翻白眼,他却已经哧溜哧溜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哎,你……”白岚果疾呼,哪有这么无耻的太子。
“嘘!”他却煞有介事地警告自己闭嘴。
门外传來辰十三的问话:“如花,睡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