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终于选择沉默了,白岚果这丫头,是利用了自己的美色,诱惑了人家小姑娘的守口如瓶。
也罢、也罢,濮阳越忖着:一旦洗澡水备好,再苦再累,还是自己动手吧!不要葬送了人家姑娘家的一世清白才好……
是以,当日晚上,但沉鱼从海边归來的时候,小嘴是堵着的。
白岚果问:“哎呦,我们家沉鱼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不成!”
沉鱼将脸盆毛巾往架子上一放,颇有些小女人脾气:“似玉公子,压根就不让我碰!”
“似玉公子”已经成了白岚果在不方便与外人透露濮阳越身份的时候,介绍他的最佳称呼了。
白岚果在旁吃吃地笑,一个时辰前,辰十三约自己吃晚饭,自己抽不开身,只好成全了沉鱼想要服侍濮阳越的芳心,让她去为他准备晚饭兼铺床翻被甚至服侍洗澡。
可……白岚果幸灾乐祸中,完全可以想象濮阳越当时是如何表情臭臭、眼神冷冷地回绝了沉鱼,然后沉鱼又是如何可怜巴巴地泪眼婆娑俨然遭夫家退婚的小女儿家家。
“你就这么想碰人家似玉公子呀!”白岚果坏笑着调侃沉鱼。
气得沉鱼是又羞又恼:“是你让人家服侍他的嘛,现在你却落井下石……我、我……”已经不自称奴婢了,到底还是个娇羞的小女儿,有着她执守的一份儿女情长。
白岚果当然知道她那一颗荡漾的芳心只是想与一见钟情之人多一刻的靠近也好,不在乎为人家做牛做马,可人家却连给她为奴为婢的机会都不肯施舍,如今看她如此难受,白岚果心下也颇有些愧疚,只好抚着额头作痛心疾首状:“唉……说起來,我也是怕你伤心,才向你隐瞒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什么事!”这丫头果然來了兴致。
于是白岚果继续她的扼腕长叹:“其实我二师兄他……他这里有问題……”白岚果指着自己的心:“他……唉!他其实喜欢女人!”
“啥!”可怜沉鱼天然呆当时那个脸色呀,是瞬红瞬白、瞬黑瞬绿,俨然打翻了染缸。
“呃……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个病呀,是天生的,我师父也想帮他改正來着,可这许多年过去了,作为师妹的我,愣是沒瞧见他喜欢过半个女人!”
天地良心,最后一句话是真的,男人都喜欢一个以上的女人,绝不会喜欢半个。
当然沉鱼姑娘的理解又是另一番意味了,当即泪闪盈盈起來:“那……那这个病,有的治吗?如若此生都患上龙阳之癖不得治愈,岂不……岂不要绝后了!”
“唉!可不是嘛!”
“那该有多可惜呀!”
“可不是嘛,唉!”
……
事情后來如何发展,白岚果不知道,但由于自己受辰十三牵绊,每日需定时出现在他面前方可令之安心,是以尔后几天照顾濮阳越的艰巨任务都落到了沉鱼身上。
白岚果每天把三餐省下來來的肉隔天令沉鱼带过去给濮阳越吃,白岚果自认已经是相当大方了。
辰十三面上的红点点已经消退地差不多了。
可是某天夜里,白岚果的房间内突然闯入一个黑影,,戴面具的黑影。
吓得白岚果香肩半裸地就从被窝里腾了起來:“二……”
二师兄果然很二,白岚果扣鼻子,嗤笑:“咱两谁跟谁呀,化了灰都认得,何必这么客气,见面还带面具呢?”
濮阳越摘下面具,露一脸阴沉。
白岚果瞬间感觉到杀气蔓延,可恨三更半夜的,这空房里只有自己一个,求救也无门,遂讷讷:“二……二师兄深夜造访,不知所谓何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给他吃隔夜肉惹他生气了,想想也不对呀,这厮不是个吃货,不会为此愤愤的。
当然濮阳越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说我身患龙阳之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是不是你!”
“啊!什么?”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装傻是不二选择。
“说,是不是你!”这厮这回是认真了,较上劲了,一个字一个字吐得咬牙切齿。
白岚果缩在床铺角落,裸露在外的香肩微微颤抖:“二师兄说的哪里话,你师妹我是那种……那种乱嚼舌根的人嘛!”
“你是不是那种到处胡说诽谤之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濮阳越希望她不要忘了当初那个说自己腿残不能人事而吓跑了穆青青的人,就是她白岚果才好。
白岚果吧唧嘴巴,搜肠刮肚,忖着寻个什么理由合适,可……污蔑的事实**裸摆在眼前,让自己如何抵赖呢?
还是得先了解了解事情原委方可想出对策,于是装一脸无辜,巴巴地问:“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二师兄你这么误会我!”
“我误会你!”
“是呀!”
“我有沒有误会你,你可以自己去问你的丫鬟!”
“沉鱼她不在!”白岚果幸灾乐祸。
濮阳越气得不轻,简直无法跟她描述当时的情况,。
当时,沉鱼提了菜篮子來,每拿出一道菜來便轻叹一声无限惆怅,惹得濮阳越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如花出了什么事。
那沉鱼摇头说如花沒事,可是默然了半晌再度开始叹气,还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盯着濮阳越好像濮阳越家里刚遭遇了灭门之灾似的,看得濮阳越怪难受的,不得不再问:“你到底怎么了?有话要说!”
“我哥哥是大夫!”沉鱼的回话沒头沒脑。
“嗯!”濮阳越无心附和。
“你的病,也许他治得好!”
“我沒什么病,只是体力大亏而已,休息几天便可全好!”
“我是指那个病……”
“……!”
“我知道这种事情你也是身不由己,但……为了你的子子孙孙考虑,你最好还是……还是把这个病治好,毕竟,断袖之癖传出去也不好听,你的父母也一定不希望他们的儿子将來无后,却只跟男人苟且不是!”
“……谁告诉你的!”
“你……你怎么了?”
“我问你谁告诉你的!”
“这个……其实我不会出去乱说的,我知道你怕丢人,真的……我、我不会乱说的,你别紧张,我只是、只是为了你好……”
“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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