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鼠辈,何来叫嚣,周公瑾,你把话说清。”

赵云挡在魏延身前,眉峰中带着些许锐利。

对于这个孙吴的大都督,他很是不爽。

“釜底抽薪,断绝氏族生路,不是毒计是什么?”

周瑜答到。

“这分明是先礼后兵。”

……

眼看这两人就要开战,魏延识趣地退出了系统空间。

“但愿周瑜能有个好下场。”

心中默默祈祷时,残霞消尽,暮色渲染大地。

魏延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近几日的疲劳,让他苦不堪言。

魏延坐在床头,目光呆滞,瞳孔渐渐收缩。

“看来,这些日子的顺利让我有些飘飘然了。”

先前自己上头,率领军队遭遇伏击,若不是有周瑜的能力。

恐怕生死难料。

况且也造成了虎甲卫损失惨重。

“不能如此鲁莽了,日后定要三思而后行。”

思绪渐渐昏沉,魏延就此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魏延打了个哈欠,换完衣衫,吃过早膳,坐在会客厅放松自己。

他立刻下令,修建陵园,让那些将士入土为安。

背井离乡跟着自己来到南疆,最后命丧于此,决计不能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

“算一算,来到南疆已过半月了,系统的拘灵应该刷新次数了。”

可魏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南疆埋过什么有头有脸的名士。

邓方?李恢?

连王平都触发不了系统的拘灵,魏延可不认为,这些死了多年的人能够触发。

“原来人活着钱没了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还有,没地方花。”

心中抱怨,门外响起了张翼的声音。

“将军,宴会定在明日,南疆氏族皆至。”

“知道了。”

恰时,孟获带着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赶来。

那人风度翩翩,若非两鬓斑白的头发,恐怕都会以为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将军,这是吕家家主,想要见将军一面。”

魏延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恭敬行礼之人。

明日就是群宴,这个时间段来,恐怕这吕家家主,有些别的心思。

“吕家主,魏某不喜欢花花肠子,直接说吧,你吕家,打算怎么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魏延可不会蠢到认为吕家家主是受到自己人格魅力的影响,特意前来看望自己的。

吕家家主扭扭捏捏,不再有方才的谦逊自得。

“吕家主,直说便可,魏将军可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七擒七纵,将军有丞相之肚量。”

魏延一头黑线,孟获这厮也是心大,毫不避讳地提及被自己七擒七纵的趣事。

吕家家主长揖行拜。

“那吕某便直言了,将军,吕家想要永昌的驻兵权。”

此言一出,整间屋子陷入沉寂之中。

咕嘟。

孟获吞咽一声口水,喃喃开口:

“吕家主,你这是想要造反啊?”

在魏延明确控制军队兵马的时候,主动要求驻兵权,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魏延没有回话,冷冷地看着这吕家的家主。

“将军,吕家可提供……”

听着吕家家主的话,魏延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突然,他起身负手。

“好,若你吕家明日宴会表现得好,你的要求,不是不可以谈。”

魏延长舒一口气,不管吕家家主的跪谢,独自走出会厅。

回到寝室的一路上,魏延都在思索。

“如果吕家家主干得好,那氏族一事便可解决了。”

魏延看着手里各种各样的程氏密信。

“不铲除你们,我心不安啊。”

……

第二日,魏延坐在书桌前观看密信,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将军,宴会即将开始了。”

“知道了。”

魏延沉声应答,收起密信,起身赶往宴会场。

这是他第二次举办宴会。

座次早已排列好,雍氏族长,排在了孟获和吕家家主之下。

魏延坐到诸位,盘膝而坐,一手扶着腿,一手举起酒杯。

“诸位,请尽饮这杯酒。”

魏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酒水。

“魏某有意将盐铁彻底收为公有,请来诸位也是想咨询咨询意见。”

话音刚落,宴会厅中许多人额窦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蜀汉时期,南疆地区盐铁掌控在大族手中,朝廷严格登记,收取贡赋。

魏延如果收回公有,损伤的必定是南疆大门氏族的利益。

“但是,这都是后话,接着奏乐,接着舞。”

魏延大喊一声。

几十名香肩裸露,蛇腰显摆,身穿锦缎罗裳的蒙面女子走来。

纵使她们各个身姿妖娆,众人的目光始终盯在手中的长剑上。

剑舞!

在座的各个氏族,谁人没听过鸿门宴的故事?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乐官拨动乐器,绕梁之音沁人心脾。

起初宛转悠扬,舞姬的眼眸中柔情万千,妩媚尽显。

乐曲突然变幻,激昂的声音响起,那些舞姬闻声而动。

?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乐曲声愈发恢宏,仿佛眼前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众人脑海中自动生成一张旷世大战的画面。

魏延借机向张翼使了个眼色,后者缓缓退下。

啪啪!

魏延轻轻拍手。

几十名舞姬分成三人一组的小队,唰唰几下,将剑架在几大望族首领的脖子上。

“所以,各位,想好了没?”

乐曲声戛然而止,起初众人只是心有余悸,但剑没架到脖子上时,自然还有幻想。

吕家家主率先出列。

“将军,吕家检举,雍氏造反余孽勾连孙吴。”

“放屁!”

雍氏族长赶忙起身,冲到吕家家主身旁,右手指着他怒斥道:

“将军,莫要听信小人之言。”

“雍氏上下无一不对丞相敬仰,怎会再行如此悖逆之事?”

“吕氏小儿,莫要无中生有!”

魏延抬了抬头,示意吕氏家主提交证据。

随即,吕家家主将怀中的一张地图递交上去。

“将军,此乃雍氏与孙吴勾结的线路图,除此之外还有相关产业勾结的证据。”

魏延接过之后还未打开。

宴会厅外一名斥候骑着马疾驰而来。

扑通一声。

“将军,矿场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