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快两个小时,陆沉才穿好衣服离开了别墅。

沙发、地毯、落地窗前、厨房......

“三英战吕布,最后还是没能拿下吕布。”陆沉得意地翘起嘴角。

苏婉清这个女人,一会儿像是运筹帷幄的太后,一会儿又像是个撒娇争宠的女人,加上两个青春活力,第一次的妹妹。

组合在一起,其中玄妙自不必说。

“哎,苏婉清疯起来是真够可怕的,但也是真享受。”陆沉看着别墅大门,仿佛看到了瘫软在大床上的三个白嫩嫩。

随即,他意念一动,开启瞬间移动。

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陈伯远的别墅。

车位上停着陈月霜的保时捷。

陆沉推开门,客厅内,陈伯远跟陈月霜正在聊天,看到人来了,陈老起身道。

“小陆来了!快坐快坐,茶刚泡好。”

“陈老。”陆沉招呼一声,又看向陈月霜,“陈总。”

陈月霜抬了抬下巴,语气不满道。

“你约我五点半见面,现在六点了,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敢把堂堂华鼎集团的总裁晾在一边,陈月霜早就起身离开了。

语气就不是不满了,而是冰冷!

谁让眼前这个大猪蹄子不一样呢。

陆沉讪笑一声:“路上有事耽搁了,抱歉抱歉。”

他走到近前,倒了杯茶当做赔罪。

陈月霜本来还挺满意的,能让姓陆的主动认错可不容易。

但下一秒,她琼鼻微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子香让她脸色一变,心里恨得牙痒痒。

“什么正事?我看八成是在跟其他女人鬼混!”

就突然有些心酸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貌似比吃醋更加强烈。

倒不是说陈月霜爱上了陆沉。

他们才认识多久,谈爱并不现实。

只是在陈大总裁的心里,从质疑陆沉是骗子开始,到被证明他是天才后,在这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下,陈月霜对陆沉产生了莫名的掌控欲。

尤其是在那座山上,他从天而降。

无疑地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感情,那份掌控欲渐渐变成了强烈的禁锢。

不仅是想禁锢陆沉,也是在禁锢陈月霜自己。

她也时常扪心自问,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绪。

后来仔细琢磨,大概是一种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加上他救过她的命,有过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

重重叠叠下,一度让陈大总裁患得患失。

这段时间连工作都经常走神。

一开始还未觉得,等觉得的时候陈月霜才惊慌的发现。

原来陆沉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一个很特殊的位置。

像是若即若离的恋人未满。

看着正在跟陈老交谈的陆沉,陈月霜忍不住在心里一叹。

想做朋友又不甘。

更进一步又不敢。

“感情果然比工作更让人心烦。”

这时候,陆沉开口打断了陈月霜的思绪,聊起了关于针对明盛集团的计划。

简单来说,陈总跟苏婉清那边的方向没什么区别,让陆沉稍稍安心。

看来明盛集团已经是粘板上的鱼肉了。

这回轮到陈伯远心情复杂了。

他自知大限将近,无比希望自家孙女能跟陆沉把关系处好。

眼下有了共同利益,彼此的纠缠肯定会越来越深。

只是......

“看月霜这段时间对陆沉的态度,怕是......哎,随缘吧。”陈老在心中叹气。

无可奈何。

陆沉太优秀了,优秀到近乎妖孽。

身边能吸引那么多的女人情有可原。

只希望自家孙女不要飞蛾扑火。

“行,那我等你跟苏婉清发动总攻了。”陆沉结束了商业上的交谈,喝了杯茶润润喉,再次看向陈伯远,说道。

“陈老,有件事想麻烦您。”

“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想把听雪斋的一些藏品尽快出手,上拍提价,您有门路么?”

陈伯远想了想,说道:“江陵近期没有像样的拍卖会,不过沧城这两天倒是有一场大型拍卖会,几乎囊括了整个江南省,规模不小,是整个江南省几家大型企业联手置办的,华鼎也有项目参与,你可以去沧城上拍。”

“怎么,你缺钱了?”陈月霜挑眉询问。

陆沉笑道:“谁会嫌钱少呢?”

陈月霜翘起了嘴角:“要不要我借你点?不要你利息。”

她心里还想着要让姓陆的欠自己人情呢。

反正欠得越多越好,到时候才更容易拿捏这只大猪蹄子!

陆沉果断拒绝道:“不用,我自己的东西够卖。”

陈月霜冷哼一声。

“陈老,那就麻烦您帮我报名。”

“没问题。”陈伯远爽快答应,随即充满期待道。

“你手里的藏品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随便哪件都够当压轴的,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个好位置。”陈老在江南省古玩界的地位自不必说,何况还有华鼎参与举办拍卖会,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陆沉点头道谢,忽然话锋一转,对陈月霜道。

“陈总,我有点事想跟陈老单独谈,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陈月霜不爽道:“什么事还得背着我?”

“哈哈,小月,你就回避下吧,我们爷俩谈谈心。”陈伯远笑着开口。

陈月霜这才用美目瞪了陆沉一眼,转身离开。

等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后,陆沉神色严肃的说道。

“陈老,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如实回答,不可以对我有任何隐瞒。”

陈伯远诧异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你说吧,我肯定知无不言。”

陆沉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

“你对陈总隐瞒了你的病情吧。”

“啊?”陈老神色一怔,眼神略显慌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老,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我知道,你快死了。”

陈伯远猛然起身,浑身巨震,惊道。

“你怎么知道?是老孙告诉你的?”

“是我看出来的。”陆沉一字一顿道。

“我可以根治你的病症!”

“什么!?”陈伯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

“你说能根治我的病?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