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强吓得直哆嗦。
从小到大,二哥对他都挺宠溺的,怎么今天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正是仗着这份宠溺,他才敢胡搅蛮缠。
但今时今日,这一顿暴揍却彻底把他给打醒了。
二哥变了。
不是以前那个沉默隐忍,犹如老黄牛一样只知埋头苦干的二哥了。
韩伟强心里却是莫名痛快。
他被老二揍了一顿,现在老三也被暴揍了一顿,心里舒坦多了,甚至还忍不住叫好,“老二,打得好。”
“你叫什么叫,当年你欺负嫂子欺负的还少吗?”
韩刚强恨声道。
“你给我住口。”
韩伟强生怕他把当年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捅出来,踉踉跄跄跑上前,抬手就是几嘴巴子,“我让你不孝顺老娘,让你不遵兄长,今天我就代表逝去的老父亲,狠狠抽你。”
啪啪啪!
巴掌声再次响彻庭院。
抽的韩刚强是眼冒金星,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伟强,别打老三了,快停手。”
三兄弟互殴,相互指责,让韩家老太又是难过又是伤心。
“娘,您就是太宠他了,才让他如此无法无天。”韩伟强冷哼一声,甩着疼痛的手掌说道。
此时韩刚强已经被打成了猪头三,躺在地上不停的叫唤。
老太太还是有些心疼儿子,“大壮,给你三叔看看。”
蒋大壮正愁没机会接近韩刚强,听到老太太的话,快步上前,再次发动能力。
假模假样的检查一番后,他站起身,“奶奶,三叔就是一些皮肉伤,过个三五日就好了。”
“没事就好。”老太太松了口气,虽然责怪韩刚强藏匿银子,但多年来养成的偏心,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但没关系。
蒋大壮会帮她纠正。
“爹,既然治病的钱到手了,我们走吧。”蒋大壮说道。
韩勇强点点头,拉着板车就出了院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地上**的韩刚强一眼。
而且,走之前他还说道:“从今天起,我跟你之间的兄弟情义恩断义绝,以前的账,我慢慢跟你算。”
韩伟强也没见过韩勇强这样,心里也有些发紧,“老,老二,打架归打架,可咱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是亲兄弟,怎么能说断亲就断亲?”
“你再啰嗦,我连你一起断!”韩勇强冷冷扫了他一眼。
“别别别,我这就闭嘴。”
韩伟强讨好一笑,也不敢再废话。
“老二,老大说的没错,你们是亲兄弟......”
“你还是我亲娘呢,怎么不一碗水端平?”韩勇强现在一点逆耳的话都听不得,直接回怼。
“哎!”
韩家老太尴尬的叹了口气,躺在平板车上也不敢再说话。
老丈人的变化,蒋大壮却挺高兴的。
在他看来,这不是中年叛逆,只是说出了他心里话,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被压了几十年的弹簧,终于在这一刻触底反弹,彻底爆发!
这一刻,老丈人不再被世俗教条约束,不再愚孝,也不再隐藏真实的自我。
这才是蒋大壮想看到的结果。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哥,第九所到了,不顺路,我就不送你进去了。”韩勇强道。
“老二,我难受,就给我送回家呗,反正也没多远。”
“反正也不远,你正好走回去。”
韩勇强也没废话,攥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拉,就把他从板车拉了下来,然后一脚揣在了他的屁股上,“走你的!”
韩伟强一个猛扎超前跑了起来。
“你看,都跑起来了,这不挺精神的么?”
韩勇强笑着道。
蒋大壮笑的肚子疼。
他知道,那个诙谐幽默的老丈人,又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韩勇强道:“大壮,我要谢谢你。”
“爹,我也没做什么,谢我作甚?”
“你做的事我都记在心里。”
韩勇强拍了拍蒋大壮的肩膀,却没有明说,只是用欣慰地眼神看着他。
“老丈人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蒋大壮心里直突突。
“钱你收好。”
韩勇强从怀里把钱袋子摸了出来,“该用用,千万别节省。”
听到这话。
蒋大壮就更怀疑了。
接过钱袋子,蒋大壮想通了。
知道又如何?
反正他都是为了这个家。
老丈人知道了没拆穿,就说明他是支持自己的。
“爹,您放心,我一定给奶奶用最好的药!”
......
此时,主营卫校场。
大演武正在紧张有序的进行。
韩秀娘连胜数场之后,碰到了伍佳宁。
“伍总旗,把韩秀娘干趴下。”褚凤霞打气道。
“霞姐,你就我是怎么把她干废的。”
伍佳宁自信一笑,旋即走到了擂台中间。
越往后,留下来的人实力就越强。
伍佳宁能被肖明瑞选中,自然不是弱者。
“韩秀娘,我一定会把你打的满地打滚!”
韩秀娘没说话,在听到比斗开始的钟声后直接动手。
左勾拳。
右勾拳。
左蹬腿,右蹬腿。
随着比武的次数越多,她逐渐把散打和自由搏击和之前训练的招数融为一体。
招数不一定好看,但出招刁钻,杀伤力极强。
伍佳宁也不是没跟韩秀娘切磋过,但这一次对上后,她才意识到,之前的切磋,韩秀娘根本没动用真正的实力。
“阴险卑鄙,居然隐藏实力。”伍佳宁挡下了两记鞭腿之后,手掌也是酸胀发麻。
韩秀娘依旧没说话。
她只有目标,把对方满嘴的狗牙打落。
她下手也是越发的凌厉,力量也是越来越大。
砰砰砰!
砰砰砰!
十几招后,伍佳宁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就在她准备稍稍后撤的时候,一个鞭腿横扫而来。
她只觉得脚踝一痛。
一股巨力袭来。
砰!
她的身体重重砸在擂台上。
说那是迟那时快,她一个翻滚就要逃离,可韩秀娘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记重炮拳,狠狠擂在了她的脸上。
噗!
一拳下去,打的伍佳宁鼻血直流。
疼痛甚至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的眼珠开始上翻,意识开始涣散。
甚至于,她满嘴的牙齿都被打落了一半。
不过,在她昏死过去之前,耳边依稀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就是羞辱我丈夫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