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赶紧在周边找了点湿润的苔藓,一层层,仔仔细细将野山参裹严实收进了戒指空间。

忙活完这一通后,铁柱算是彻底扛不住了。

浑身冻得邦邦硬,手脚麻的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急急忙忙退回了山洞。

点着柴火烤了会儿,又烧了些热水喝下,身上的寒气才一点点散了,身子也慢慢暖和起来。

吃肉的时候没忘了那小猕猴,特意给它拿了一大块肉。

歇了大半晌,才动身去找第二株百年野山参。

这株参在山洞右边一百多米的地方,只有个都大概的范围,没有精准的位置。

整片区域都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想要找参,只能大面积清雪排查。

顶着刺骨的寒风,一点点的清理地面积雪,冻的直打哆哆嗦。

扒过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算下来,比他那四合院的面积还要宽敞,越挖越累,越冻越僵。

双手因为反复刨雪,冻得发紫僵硬,到最后彻底没了知觉,跟木头疙瘩似的。

又冷又累,浑身酸痛,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最后还是靠着一股韧劲儿撑着,一直忙活到了下午三点多。

厚厚的积雪下,一抹熟悉金枯黄的参叶终于露了出来,冻僵硬的了脸,总算是露出了些许笑容。

蹲下身,拿着木棍开始细细挖掘第二株老参。

深山里冬天黑得早,挖到一半的时候,天色就暗了下来,刺骨的寒风又刮得猛,温度骤降到零下十多度,实在撑不起再挖。

百年野山参暴露在外,夜里容易被山里的山鼠、野兔、飞鸟糟蹋坏。

他不敢大意,立刻搬来大大小小的石块,把正在挖的参围得严严实实,所有的十分、空隙,全都用细土、碎石堵得死死的。

层层防护做得密不透风,别说是野鼠、山雀了,就连个虫子都钻不进去。

做完这一切,天彻底黑透了。

夜里的小猕猴,胆子明显比头一天大了不少。

不再远远地躲着,居然怯生生地跟着铁柱,一路钻回了山洞里。

铁柱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猕猴,心里五味杂陈。

上一世,这小东西陪着他在深山里熬过来十三年的孤独日子,是他最亲的兄弟。

哪怕这一世初见它对自己有隔阂,可骨子里的羁绊还在。

他一时兴起,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红星二锅头,温了一碗。

看着乖巧的小猕猴,给它倒了半碗酒。

本以为小猕猴不会碰酒水,没想到它两只小爪子扒拉着碗边,居然真端起来大口喝了起来。

半碗烈酒下肚,小猕猴立刻仰起头,嗷嗷叫了两声。

铁柱太懂它了,相处了十几年,它的每一声叫唤、每一个动作,他都门清儿。

这是觉得好喝,还没喝够的意思。

铁柱失笑摇头,又给它问了半碗烈酒递了过去。

短短两半碗酒下肚,小小的猕猴直接喝醉了。

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朦朦胧胧,身子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一会儿歪着脑袋发呆,一会儿原地打转转,软乎乎的身子晃悠的可笑。

最后直接四肢一软,瘫坐在他身边,蔫蔫地不再动弹。

铁柱看着它憨憨的醉态,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想着这小猕猴到底要不要带出山?

夜里,他任由喝醉的小猕猴蜷在火堆旁边,自己则靠着石壁躺下。

一人一猴,安安稳稳地在山洞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小猕猴早就醒了,彻底褪去了昨日的生疏模样,不再远远躲避,就守在铁柱身边,寸步不离。

一见铁柱睁开眼,立刻对着他嗷嗷叫,摆明了是要吃肉。

铁柱笑着给他拿了半斤肉,吃过早饭,继续开挖第二株百年野山参。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的动作熟练了不少,速度快了一大截!

但依旧是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根系,半点不敢马虎大意。

没过多大的工夫,第二株品相极佳的、根系完整的百年野山参,终于被他挖了出来。

这一株比有一株还要大,估摸着最少有一百二十年的年头儿。

照样用新鲜的苔藓层层裹严实,收进了戒指空间。

两株老参都被挖了出来,这次上山挖参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不再多做停留,他想立刻下山,到下面的山洞躺在炕上才是最舒服的。

上山那会儿陡峭,积雪打滑,足足走了八个多钟头才登顶。

下山可就轻松多了,他一把抱起黏在身边的小猕猴,顺着积雪覆盖的陡坡就滑了下去。

才仅仅两个钟头,就从山顶滑到了山脚下的山洞。

今天已经是进山的第五天,返程得走两天路程,时间完全充裕。

明天一早,就能去瞧瞧的能不能给那两头老虎收拾了。

晚饭时候,铁柱盘腿坐着,手里啃着喷香的鹿肉,另一手还攥着红心二锅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小猕猴蹲在桌子的另一边,虽然吃着肉,但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酒。

酒瓶他再熟悉不过了,爪子往嘴边一抹,立马就对着酒瓶嗷嗷叫起来,看来昨天偷尝过酒的滋味,这会儿瘾上来了,不依不饶。

铁柱没有办法,倒了小半碗酒给它,小猕猴几口下去就喝完了,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脑袋晃得像是拨浪鼓似的,叫声比刚才还要大。

铁柱没办法,只能又给它倒了些。

“少喝点,你这样早晚会醉死。”

最后这办完就喝完,肉才吃了几口,就一头栽倒在了炕上,呼噜声立马响了起来。

铁柱看着它,又好气又好笑。

次日一早,铁柱想起书记给了他这么多的狠家伙,收拾两只老虎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带着这份没往心里去的轻敌,领着小猕猴出了山洞,奔着那两只老虎待的那座山去了。

这山压根就没有正经路,在赶上这么厚的积雪,一人一狗哼哧哼哧的走到山脚下,愣是耗了快一天的时间。

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满山到处转悠找虎窝。

顺着山沟沟、林坎坎一点点的摸排,矮树林、背风坡、断崖根、老树根底下的山洞,一处都没有落下。

特许运气好,小猕猴蹲在铁柱的肩膀上一个劲儿的蜇摸,瞅见不对的脚印,就轻轻吱吱两声,给铁柱传信。

“吱吱吱!”

直到天光发暗,马上快要入夜的时候。

小猕猴突然叫了起来,还有些发抖的指着前边的一处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