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杳杳和王爷表白了

归杳看着眼前人,瞪圆了眸。

王爷?

他怎么来了?

自己居然没发现,他的功夫几时变得这么好了?

归杳心里好多问题,可嘴被萧怀瑾捂着。

廊下昏黄的羊角灯照出萧怀瑾脸上的无奈,他无声地,缓缓问,“非礼勿视,换个地方说?”

归杳也是要脸的,点了点头。

再好奇,也不好意思和王爷一起看人家夫妻房事。

萧怀瑾长臂揽着归杳的腰,带她出了宁国公府。

到了无人之处,归杳问出心中疑惑。

萧怀瑾一个个回答,“白日睡得太多,夜里睡不着,索性来找你了。”

他今日一日都在璇玑楼,傍晚时分才有事回了王府。

杜令晞登门的事,他也是知道的,猜到归杳夜里会去宁国公府。

但没猜到归杳又在看活春宫。

至于第二个问题,萧怀瑾以拳抵唇,轻咳了声,“与你有肌肤之亲后,我功夫精进快了些。”

第一次归杳为他解药后,他发现自己功夫有突破,当时只当是巧合。

直到第二次,他确定归杳能助他修为。

他本就武功不弱,如今更胜一筹,倒是方便他陪着她夜行了。

“竟是这样?”

归杳啧啧两声,有些小小嫉妒。

她见王爷身有金芒,上次还想借他强大自己,没想到自己灵力没增,反强大王爷了。

不过好歹是自己定下的人,也不算亏。

便捏了捏王爷的脸,“毛蛋说得有理,我果然是福星。”

萧怀瑾低低地笑,他就喜欢看她夸自己。

“杳杳,先前的三年之约,我想作废。”

归杳捏他的手一顿,“为何?”

“再有几日南曜向你提亲的国书就该到了。”

萧怀瑾长臂一收,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但我想与你假戏真做,让你做我真正的妻。”

归杳对此倒没多少意外。

她这么好,王爷想娶她是迟早的,何况,他们还有姻缘线。

只是。

“你已猜到我身份了,对吗?”

萧怀瑾点头,“假公主的事,我也写信让人秘密送往南曜,请父皇母后先盯着。”

他是南曜亲王,自要为他的国家考虑,这是归杳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归杳说的不是这个。

她想说的是,“我约莫不会外嫁,至少这几年不会离开大晟。”

可萧怀瑾的家在南曜,他会想家人,他的家人亦不会让他长久留在大晟。

“我明白。”

萧怀瑾笑,“我也同父皇母后说了,会继续留在大晟。

大晟不是一直想和亲么,我娶你,就是和亲,还继续留在大晟为质,大晟官员巴不得。”

除非,他们生出野心,想要与南曜反目。

但大晟真正擅战,开疆拓土的是杳杳,皇帝父子为了不暴露这个秘密,也不会轻易开战。

而杳杳更不会轻易开战,否则当初就不会主动提出两国交好。

于公于私,他们结合都是最好的。

“王爷考虑如此周全,看来我是真的很好,王爷也是真的喜欢我。”

归杳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下,笑的眉眼弯弯,“刚好,能与王爷长久在一起,我亦欢喜。”

等她事了,她就陪他回南曜看望家人,至于往后是继续留在大晟,还是南曜,亦或者浪迹天涯,再看情况。

萧怀瑾微怔,没想幸福来得这般快,杳杳方才是同他表白了吧?

是的。

他给了自己肯定,笑得酒窝深深,“杳杳,你信吗?我直觉你我的缘分就是上天的安排。”

归杳看了眼两人手腕纠缠的红气,笑得狡黠,“王爷感觉真准。”

不过,“王爷,我得回去盯梢了。”

夫妻房事最是容易说私密话的时候,不能错过。

萧怀瑾怎能让她走,“杳杳,他们夫妻已经貌合神离,便是要说,也是赌气之言。”

不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也不想让归杳去看别的男人,上次看完藏澜,她就说藏澜比他强。

王爷有自己的小心思,“昨晚没睡,现下我又有些困了,我们回璇玑楼歇会,天明时再去,可好?”

天明,杜劭就该去上朝了。

归杳想了想,“也好。”

盯一晚上,她也累。

暗中跟着萧怀瑾的毛蛋,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急得尖喙啄了啄地上的土。

是去帮主人盯着宁国公府?

还是继续跟着萧怀瑾,免他花言巧语又哄得自家主人被占便宜?

早点盯到杜家异常,主人就能早点得到愿力。

可萧怀瑾大半夜不睡觉来找主人,狼子野心。

小脑瓜里天人交战,眼珠子滴溜转的快要冒烟,纠结的它就差将自己拧成一根麻花。

前头的两人对视一眼,归杳狡黠一笑,问道,“王爷,今晚一起睡么?”

萧怀瑾配合的矮了矮身子,将脑袋靠在归杳肩上,“好,姑娘想做什么都可以,一切听姑娘的。”

毛蛋的纠结瞬间没了,展翅一飞追上两人,“不行。”

归杳咧嘴,抬手撸撸靠在肩上的脑袋,“二楼没有多余客房了,总不好叫王爷在一楼和清清睡隔壁。”

萧怀瑾摇头,大脑袋还往归杳脖颈蹭了蹭,“不要。”

毛蛋看不顺眼了,飞上前要啄他脑袋,萧怀瑾拉起归杳就跑,“姑娘,毛蛋欺负我。”

那语气像极了先前毛蛋告状的样子。

毛蛋好气。

这人不但抢了它的主人,如今还学它说话,它忙追赶,“自重,王爷你给我自重,你个大巨人装什么小娇夫,放开我主人……”

“姑娘,它还骂我。”

萧怀瑾笑得酒窝深深,语气满是委屈,带着归杳离开的速度越来越快。

归杳任由他带着,听着在意的一人一鸟斗嘴,笑声惊起檐角栖鸦。

毛蛋追不上,骂不过,最后只能苦口婆心。

“主人,要矜持,矜持啊……”

两人一鸟热热闹闹回到了璇玑楼。

璇玑楼暗处,一个头发灰白的身影远远看着这副景象,眼眶发酸,他在楼下看了许久,最后哑着嗓子道,“回吧。”

归杳不知门外事,洗漱好回到房间,毛蛋已占据了床铺的中间位置。

“哼,今晚毛蛋也要一起睡。”

早先洗漱好,已经在床一侧躺下的萧怀瑾故意吓它。

“本王睡相不好,若是一个翻身压扁了你,明早正好炖鸟吃。”

毛蛋才不怕,它委屈巴巴看着归杳,“主人,你不同意,毛蛋就要撒泼打滚了。”

归杳本也是见它纠结,想让它跟着回来一起休息,方才起了逗弄的心思。

闹够了,那还舍得它委屈,“好,毛蛋一起睡。”

毛蛋朝萧怀瑾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二人一鸟都心情愉悦地进入梦乡。

天边刚泛白时,萧怀瑾睁了眼,打算起身去宁国公府,刚下床,归杳也起了身。

两人默契地下楼洗漱,一起到了宁国公府。

杜劭穿戴整齐,在妻子额头亲了下,“阿善,我去上朝了,你多睡会儿。”

这是他成婚十几年来的习惯,每每离开都会如此亲吻她,叮嘱她。

若是从前的杜夫人,早已起身,温柔的替他整理衣裳,再送他出门。

如今,她眼也没睁,似睡的深沉。

却在杜劭离开后,叫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穿着褐色短打的男人。

看衣着,应是府上最下等的男仆。

没有多余言语,房中很快传出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叫声。

佯装出门的杜劭,躲在窗口紧紧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