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队无授权太帅了!用流程压鬼!】
【红豆姐把青牌推回去那下绝了,自己补自己!】
【雪爷全程冷静,鬼哨打灯芯精准得离谱。】
【骚猪举报诈骗笑死,紧张死我了还想笑。】
【青牌吞救援身份,这节目组必须查!】
【旧队说青牌是内鬼,这玩意儿会不会只是第一层?】
冯刚看着地上那些工作证,脸色很沉。
“吴小邪,能不能确认里面有没有真正救援队的人?”
吴小邪摇头。
“不能碰,不能翻。至少现在不能。青牌虽然碎了,但证件上还可能有残规。见救不救,见证不认。”
冯刚沉默了两秒。
“先记位置。”
邱志行拿出记号笔,在自己袖口内侧快速写下方位和特征。
“长廊牌门后,青灯伪救援,工作证残留。”
王胖子看他一眼。
“老邱,你这记录挺硬核。”
邱志行苦笑。
“总得留下些什么。外面如果能拿到资料,至少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LUC看着地上的证件,低声问:“They CannOt gO hOme?”
吴小邪沉默片刻。
“现在不能。”
JaCk低声道:“Later?”
冯刚看向前方黑暗。
“活着出去,才有后来。”
这句话落下,队伍都安静了。
陆红豆重新检查金刚伞上的油布袋。
“主牌没沾血,也没沾青火。”
吴小邪松了口气。
“好。青牌一关过了,但旧队提醒‘别救’,不只是指这个怪物。后面再遇到求救的,尤其是带青色标记的,都别碰。”
骚猪一脸痛苦。
“这墓完全反人类。人家求救不能救,救援不能认,自己不能信。那还能信啥?”
王胖子指了指张雪和陆红豆。
“信雪姐手里的灯,信红豆妹子的伞,再信胖爷这张嘴。”
呆小妹嫌弃道:“最后一个能不能删掉?”
王胖子瞪她。
“胖爷的嘴多次稳定军心。”
骚猪点头。
“确实,主要稳定在骂鬼环节。”
张雪忽然抬手。
众人立刻停声。
她看向长廊尽头。
“有人。”
冯刚枪口抬起。
“又是活人?”
张雪听了两秒。
“两个。”
陆红豆伞面半开。
“带牌吗?”
张雪点头。
“一青,一黑。”
吴小邪脸色立刻变了。
“老赵说过,黑牌不能碎,红牌不能碰,青牌走。现在青黑一起出现,麻烦了。”
王胖子骂道:“这墓还会组合出题?”
长廊尽头传来拖拽声。
“沙……沙……”
接着,一个虚弱的男声响起。
“前面……是龙国队吗?”
冯刚没有回答,只用手势让所有人压低。
那声音又道:“别开枪……我是熊国队的……我带着黑牌……后面有青灯追我……”
骚猪瞪大眼睛,用气音道:“熊国队?”
JaCk低声:“Maybe SUrvivOr。”
吴小邪立刻摇头。
“别急。黑牌不能碎,但没说能救人。先看牌。”
黑暗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踉跄走出。
他身上穿着熊国参赛服,肩膀被撕开,胸口挂着一块黑色队牌。黑牌上刻着熊国文字,边缘有旧血痕。
他右手拖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龙国节目组后勤服,低着头,胸口挂着青色工作证。
熊国男人看见他们,眼睛亮了一下。
“Help……青牌……它追我……”
陆红豆冷声道:“停在那。”
熊国男人立刻停住,举起左手。
“I StOp!I StOp!”
冯刚用英语道:“DrOp him。”
熊国男人脸色发白,却摇头。
“NO……he Still alive。”
吴小邪脸色一沉。
“他说那个人还活着。”
王胖子低声骂:“旧队刚说青牌别救,这就拖来一个活的青牌。太会卡良心了。”
张雪看着那个低头的后勤人员。
“有呼吸。”
陆红豆眉心一紧。
“真活人?”
张雪道:“半个。”
骚猪压低声音。
“半个是什么意思?”
吴小邪脸色更沉。
“被青牌挂住了,还没完全变。”
熊国男人急得不行。
“PleaSe!He helped me!He tOld me blUe lamp iS trap!PleaSe Save him!”
冯刚看向那后勤人员的工作证。
工作证背面透着青光。
但他的手指还在微微抽动。
陈雁看见那人,脸色突然变了。
“我认识他……他是节目组技术员,姓梁。三年前就在外场,他不是救援,他负责信号。”
冯刚目光一沉。
“你确定?”
陈雁咬着嘴唇,不敢乱答,只点头。
“我确定。我在外场见过他。他没进过墓,怎么会在这里……”
那低头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他艰难抬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冯队……别信节目组……信号……不是往外传……”
他刚说到这里,胸口青色工作证猛地亮起。
他痛得弓起身,喉咙里发出破碎声音。
吴小邪急喊:“别让他说!青牌会灭口!”
陆红豆伞尖一抬。
“那救不救?”
吴小邪咬牙。
“青牌别救,是别救青牌,不是别救人。要把人和青牌分开。”
王胖子一听就急。
“怎么分?”
张雪看着那人的胸口。
“黑牌。”
吴小邪立刻看向熊国男人胸口黑牌。
“黑牌不能碎,可能能压青牌。熊国队友,你把黑牌靠近他工作证,但不能碰!”
熊国男人没听懂。
JaCk快速翻译。
熊国男人眼神犹豫。
“It iS my team牌……very dangerOUS。”
LUC用中文夹着英语喊:“救人!不碰!靠近!”
熊国男人咬牙,把自己胸口黑牌摘到手里,隔着皮绳往后勤人员青证前送。
青证光芒立刻暴涨。
后勤人员惨叫一声。
张雪手里的蓝白灯火也猛地一晃。
吴小邪大喊:“不行,黑牌压不住,它在反吃黑牌!”
熊国男人想收手,可青证伸出几条青色细线,缠向黑牌。
陆红豆伞尖一斩。
“铛!”
青线断开。
熊国男人踉跄后退。
“ThankS!”
张雪却盯着那块黑牌,眼神微动。
黑牌没有碎,只是边缘浮出一道刻痕。
那刻痕,是一个门形缺口。
吴小邪也看见了,脸色一变。
“黑牌是门钥匙,不是镇物。它不能压青牌,但能开下一段路。”
王胖子骂道:“那这人怎么办?看着他变青牌?”
后勤人员梁工死死抓住自己的工作证,声音抖得不成样。
“别救我……听我说……直播信号……不是节目组控制……墓在借信号选人……”
青光又亮。
梁工嘴角渗出血。
冯刚眼睛发红。
“闭嘴!先保命!”
梁工摇头,眼神死死盯着张雪。
“张雪……你的灯……不是墓里的……是有人放进赛道的……让你拿到……”
陆红豆脸色一变。
“谁?”
梁工痛苦地张嘴。
青证上的光已经爬到他脖子。
吴小邪急得额头冒汗。
“再说他就死了!”
张雪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陆红豆立刻拦她。
“雪姐,青牌别救!”
张雪看着梁工胸口青证。
“不救牌。”
她抬起鬼哨,轻轻敲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铜盏。
蓝白火苗压成一线,照到梁工脸上,没有照工作证。
梁工喉咙里的青光停住了一瞬。
吴小邪怔住。
“灯照人,不照牌……还能这样?”
张雪道:“说。”
梁工抓住这一息,声音嘶哑。
“放灯的人……姓张……”
张雪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陆红豆也看向她。
“姓张?”
梁工还想再说,青证突然裂开,里面钻出一只细小的青色手指,直刺他的喉咙。
冯刚开枪已经来不及。
张雪鬼哨飞出。
“啪!”
鬼哨打断青色手指。
陆红豆金刚伞随即压上,伞尖挑住工作证挂绳。
“吴小邪!”
吴小邪瞬间明白,冲上前隔着油布抓住挂绳。
“不能硬摘!他已经被青牌认了,硬摘会把命也带走!”
王胖子急道:“那你别抓着不动啊!”
吴小邪咬牙看向梁工。
“你想活,还是想说完?”
梁工脸色惨白,却笑了一下。
“我进来……就是为了说完。”
冯刚声音哑了。
“你是自己进来的?”
梁工点头,很轻。
“外面有人不想你们出去……我只能从信号井下来……但我被青牌抓住了。”
吴小邪眼神一沉。
“外面也有内鬼。”
梁工看向冯刚。
“冯队……别信总控台……尤其别信……副导播……”
他的话还没说完,胸口青证猛地碎开。
一缕青火钻入他的心口。
熊国男人怒吼一声,想冲过去,却被JaCk死死拉住。
“DOn’t!”
张雪灯火往前一压。
青火停住。
梁工用最后力气抬手,指向熊国男人胸口黑牌。
“黑牌……带你们去……信号井……那里能断它的眼……”
他看向张雪,声音轻到快听不见。
“张家人……在井下等你……”
说完这句,他的手垂了下去。
青证彻底化成灰,连同他的心口一起塌下去。
但他的身体没有变成青牌。
蓝白灯火照着他,他脸上的痛苦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