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杀宫。
令三界闻之色变。
而作为其供奉之神明。
这被称作玄牝之渊的鬼神之兽,绝对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也正因此。
它那异常的反应,才会让季无忧与诸位女圣如此震撼!
只见恐怖的鬼神之兽,没有半点凶意,反而像是一头被驯化的温顺宠物般亲昵讨好着苏渊。
这几乎摧毁了众人的世界观。
这不是长生天的诅咒么?
在禁忌范围内犯下杀戮之罪的人,也将面临恐怖的死亡。
可结果呢?
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季无忧在最开始的震撼后,渐渐反应过来。
天母赐福!
如果这玄牝之渊真的是天母所留下的。
那它对受到了天母赐福的人,一定也会是很亲切的吧!
假设这种推论成立......
那岂不是自己也能摸!
季无忧眨巴了两下眼睛。
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摸了摸玄牝之渊的屁股。
玄牝之渊转过头来,疑惑地看了眼季无忧,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它这才迟疑地凑了过来,也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果然!
季无忧的眼睛骤然亮起。
可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有疑惑。
如果这位长生宫的守护神是天母留下的。
那它不应该和自己更亲近?
毕竟自己可是‘女儿’!
而他仅仅只是受到了赐福的人!
可很明显,它与古渊更亲近......
季无忧叹了口气,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件事。
她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小兰的安危......
“对了。”
苏渊忽然看向季无忧:
“来这里的路上,遇到了另一位新朋友——”
说着。
他将一名半途救下的女孩从内世界中放了出来。
那是一名看起来比季无忧还要小一些的女孩,扎着两个丸子头,看起来很是可爱。
“殿下!”
“小兰!”
季无忧睁大了眼睛,惊喜不已。
原来,这名为小兰的女孩,从神木盟中取回那棵无忧草后,返回长生宫的途中,便遭遇了灵盟的人,差点被抓住。
恰好苏渊路过,顺手救下,从后者口中得知她是季无忧的朋友,这便一起顺道带来了。
在得知发生的一切后,季无忧长长松了口气。
她看向苏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真是我的大福星!不愧是我在外面交的第一个朋友......以后我们就是永远的好朋友了!”
苏渊笑了笑,并不说话。
事实上——
他早已知道季无忧是谁。
复活归来后的那份记忆里,包含了「零」与那六位超脱的部分故事。
虽然一些具体的东西,比如他们的长相、名字之类的,都已模糊,可某些往事,却都还记得。
正是因此,他才能在「福生天」与鸿蒙金榜化作的金人对弈。
也正因此。
他知道季无忧,是天母因他而诞下的‘女儿’。
这里的诞下——并非两人之间有过什么。
从始至终,他与天母都只是师徒关系,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可「万灵育生大衍天」,这位超脱所执掌的,乃是一切有关衍生、诞育的权能。
她对「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永远没有机会表露,只能深深藏在内心的感情,便是季无忧孕育而生的契机。
三界常有这位初代「大衍天」遗留种种力量的传说。
可事实上,如果真有这么一件‘沧海遗珠’,那便是这位长生宫的小公主。
在获得这部分记忆后,苏渊曾有想过如何面对季无忧。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与自己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
可另一方面,她是因自己的存在而存在。
而最后的决定。
就是他如今所表现的一切。
人生若只如初见——从朋友开始,那便以朋友结束,只不过,会是最特殊的一位‘朋友’。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渊眼神中带有某些不一样的东西,季无忧好奇道:
“怎么了?”
苏渊轻轻摇头:
“没什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说着,他朝着长生宫走去。
季无忧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长生宫,这座古老而神秘的殿宇,象征着「大衍天」的传承。
根据那种冥冥中的指引,苏渊踏入这座神宫后,一路前行,有些地方,设有禁制,可还不等季无忧上前将其解开,苏渊便径直穿越了过去。
这一幕,看得季无忧与诸位长生宫女圣都目瞪口呆。
小兰更是呆呆喃喃道:
“殿下,您...您的这位朋友到底是谁?”
季无忧哪里知道?
她愣愣道:
“可能是黑乎乎帮他打开的?”
黑乎乎,这是她对玄牝之渊的称呼。
可问题是,她们分明看见苏渊是走在黑乎乎前面的,而后者也并没有什么解开禁制的举动。
很快。
苏渊便来到了长生宫的最深处。
而到了这里,长生宫的诸位女圣,以及小兰,都早早被拦在了外面,无法继续深入,唯有季无忧还跟在苏渊身后。
两人面前,是一扇巨大的木门,门上被无尽的藤蔓封锁,每一根都散发着岁月与大道的气息。
这是道藤,传说中的神木,哪怕一小截,都是无价之宝。
在这扇木门后,是被称作‘初之园’的地方。
正如白玉京之于太易阁,这初之园,对长生宫的人来说,同样是绝对的禁地。
整个长生宫,唯有长生娘娘与季无忧能够进入,其余任何人都不行。
苏渊在这里停下脚步。
他能感受到,自己要找到的第二把‘钥匙’,就在其中。
他抬起手,按在了木门上。
哗——
那一根根道藤竟然就此退去!
那扇木门缓缓打开,通往那神秘‘初之园’的道路就此展现。
季无忧彻底呆住了。
娘娘告诉过她,除去身合「大衍天」的人外,谁也无法踏入这里。
无尽岁月里,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她。
如今,第二个例外出现了。
季无忧连忙跟了上去:
“喂喂喂,古渊古渊,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你真的只是受到了天母的赐福吗?你其实不会和天母也有关系吧!比如,比如......”
季无忧猛地想到一件事!
她惊呼道:
“难道你也是天母的孩子!?”
苏渊的脚步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