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动力的徐景通,和没有动力的徐景通,那是两个徐景通。
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徐景通就是乖乖地在调配相关配方,还真的让他整出点名堂。虽然还不是最完美的配比,但是整理出了切实可行的工序和相关材料的配比。
在大年二十九和三十这两天,徐景通对于来府上拜早年的宾客一个都没见。当老父亲通知他要他出去见见之时,他直接把二弟景迁推了出去。
这个早慧且机敏的二弟自然是全盘接收。虽然一开始徐景迁的内心也稍有忐忑,担心自己会做不好,然后被自家的好大哥抓住错漏,但次数一多,发现自家好大哥真的沉溺于他那所谓的实验之中,完全不care之后,自然是欢欢喜喜地把事情办的越来越漂亮了。
于此,徐景通丝毫不在意,为什么要对这位英年早逝的二弟抱有敌意呢?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坐看跳出来的魑魅魍魉岂不是蛮好。
大年三十下午,周管事接到大管家赵纯的通知,说是老爷得了空闲,就赶紧来通知徐大郎君。徐大郎君自然带上自己的新发明去找老父亲汇报,看看能否在大过年的时候接着混到点什么。
肥皂和麻将牌可不一样,麻将牌可以交由府上的木匠进行生产,只是游戏之作,当不得一门生意。但是这肥皂大小算得上是一门好生意,君不见后世的联合利华,所以徐景通还是乖乖选择交给自家老父亲去处置。
书房中,刚刚送完年前最后一波宾客的徐知诰正在拿毛巾擦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长时间的交际那是相当累人的。
正擦着呢,就听见自己好大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耶,你在忙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这小兔崽子是会见缝插针的,徐知诰疲惫地说道:“进来吧。”
听着自己老父亲疲惫的声音,徐景通收敛起自己贱兮兮的笑脸,一脸正色地拿着肥皂走进了屋里。
“阿耶,你看,我又折腾出一个新奇的小玩意儿。”徐景通把肥皂高高举起,递交给自己老父亲。
听闻自家好大儿又整出个新奇玩意儿,徐知诰的精神头为之一震,毕竟白糖那门生意硬要的,成功地团结了自己的大小马仔们,坚定了马仔们在徐氏江都分公司干下去的决心。
在明眼人看来,这个集团的未来本就是光明的,虽然道路可能有点曲折,而且现在公司还有相当不错的效益。从龙这件事情,自古以来都是前期贴钱贴人最后还可能血本无归的买卖,结果这波从龙不仅不贴钱,还能拿钱,这还不死心塌地地跟着干了?!
“这肥皂有何用处?”徐知诰把玩了一会,感觉这个光滑的膏状物体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应用场景啊。
“阿耶,这是去污用的,比皂角强了数倍。是通过灶台下的草木灰和猪油为主料,经过一系列的步骤之后所得出的产物。您可以找一块脏布来试验一下。”徐景通也没有把肥皂吹得天上地下少有,简单地说了一下怎么来的,干什么用的。
日化产品嘛,功能性强大,观赏性不足,来钱也不快,主打就是一个用户习惯。
“哦?”徐知诰在内心简单评判了一下这个产品,有点鸡肋,用户习惯没有养成的时候,日化类产品总显得有些鸡肋。
听到老父亲的哦,徐景通知道该画饼了,不然这产品可能换不到什么好东西的说。
“阿耶,您别看现在这个肥皂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这只是孩儿瞎胡闹弄出来的第一代产品,后续还有很大很大很大的改进空间。”用着些废话拖了一点时间,徐景通的脑海里正在疯狂头脑风暴,拿起桌上的茶杯到了杯水,徐景通小抿了口水之后继续说道:“比如说啊,阿耶,您看还可以把香精给加进去,那就能够制作出香皂,香皂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用于祛除污渍了,还可以用于沐浴洁肤。您想想啊,要是有位美人持之以恒地使用,那么那位美人的肌肤不仅仅光滑而且香气扑鼻。”
徐景通越说越顺,没错啊,格局要打开,别把肥皂仅仅当作日化产品使用,要把肥皂及其衍生品当作化妆品对待,试问从古至今那位女性能够逃过化妆品的“佘毒”。
“而且,阿耶,您想啊,女人之间的攀比之心才是这人世间最为持久的心理!”徐景通开始上头,准备化身徐导师,给自家老父亲来一场直销的现场讲座。
“打住打住。”徐知诰一看自家好大儿上头的架势,就知道得让他停住,不然等会的头疼不是能用湿毛巾压下去的了。
更何况这次,这小子说的越来越有道理了,按照这个小兔崽子的精明程度,等会还不知道能够吹出什么样的牛皮呢。这还了得?道理这种东西能够属于这个小兔崽子?
“好了景通,阿耶知道了。”徐知诰准备转移话题,抛出一个“惊天大瓜”来转移这个小伙子的注意力,继续说道:“明日就是元日了。你准备一下,和为父一起去给陛下恭贺新年。”
哦豁?!纳尼?!这就要去见现任皇帝陛下了吗?!
但是这完全没有准备好的哇,啷个能说去见就去见,而且还是元日去见,都没个排练什么的,对于古礼也是一窍不通,这到时候来个殿前失仪,那不就还是吃个闷亏?
徐景通下意识想要拒绝一下子:“阿耶,孩儿无官无职,如何能去面见圣颜?要不还是算了吧,实在不行,你让二弟去,他肯定乐意的。”
要是徐景通不提这茬还好,提了这茬,徐知诰脑门上的青筋就开始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打的什么鬼主意。你二弟是你嫡亲二弟,不是你钓人的工具。”徐知诰表示你这些鬼把戏都是之前你爹玩剩下的,“何况谁说你没有官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