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带上刘猛和憨子在市场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
“少爷,我拿不动了!”憨子两手提满了东西,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老板,你这有推车吗,连肉一并卖给我们得了。”
庞嘉买了好几扇猪肉,朝着老板问道。
“行,我去给你们推一辆。”老板看庞嘉是大生意,热心地将铺子内的大车推了出来。
“多谢老板。”庞嘉感谢道。
庞羽和憨子把东西放到了车上,省了不少力气。
“给老师和师母应该买什么呢?”庞嘉问道。
“我也不清楚,选这些东西最难选了。”庞羽摊了摊手,挑选礼物实在是难。
“那就随便选点好东西就得了。”庞嘉也不想有太多讲究。
“回去再给家里去封信吧,这么久没给家里消息了。”
看着路上许多人带着家人出来采买,庞羽也有些想家。
“嗯,今晚就是除夕夜了,转眼又大了一岁。”庞嘉也感慨道,这半年确实成长了不少。
“反正俺是觉得过年没啥意思,就想早点带着兄弟们平叛去!”刘猛没啥感慨,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无聊。
“快了,别着急。”庞羽安抚道。
“你这莽汉真没情调,等你出去平叛了,你又会觉得还是洛阳好。”庞嘉白了一眼刘猛,安生日子过得才舒坦。
“让一让!让一让!”
身后突然出现一行人,为首的几人凶恶地推搡着街上的路人。
“什么人啊!”
路人纷纷抱怨起来。
那些人走到庞羽面前,将他们的车也往路边推去。
“你干嘛?!”庞嘉喝问道。
“我家老爷来采买,你们都让一让!”那奴仆将庞嘉往路边推去。
“老爷?这排场我还以为陛下出巡呢!”庞羽讥讽一声。
“我家老爷可是国公,排场大怎么了?”
“就是陛下来了,也不会将人赶到路边,更何况是一个什么鸟国公。”庞羽不愿忍气吞声,直接出口骂道。
“你敢骂我家老爷?!”几个恶奴就要扑上来。
庞羽直接拔刀出鞘,将长刀横在为首恶奴的脖颈上。
那恶奴一下没了声音。
庞嘉给憨子使了个眼色,憨子连忙往后跑去,消失在人群中。
围观的群众看那恶奴吃了亏,都叫起好来。
“英雄出少年,果真不假”
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一个男子,看着庞羽,笑呵呵地说道。
“老夫就是你说的那鸟国公,老夫戎马半生,无论是征西还是御北,都立下了不少功劳,老夫难道不能有些排场?如今,便是县令郡丞,排场怕也不小把?”
“征西?”庞羽突然反应过来:“你就是陈国公?”
“听过老夫的名号,还不把刀放下?”陈国公抚着胡子笑道。
“一个草包元帅,胡乱指挥,害死数万男儿,也敢言说自己有功?!”庞羽出声骂道,一刀将那恶奴砍倒。
“你!”陈国公气得手一抖,将胡子都扯掉几根。
“你这什么鸟国公,只配切成碎块,丢在泔水桶里!”庞羽持着长刀,一步步朝陈国公走去。
“给我杀了他!”陈国公叫喊着往后跑去。
身后的数十名恶奴扑了过来,围观的群众立马做鸟兽散。
“公子,我们来了!”
好在这时憨子也带着杨琦和周炎赶来,两百号人将那些恶奴团团围住。
“娘的,给我打!”庞羽气得怒从心头起,直接带头冲了上去。
那几个恶奴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陈国公躲在马车中,不敢露头。
“公子,这是谁啊?”
周炎打完了才问。
“那个草包元帅,葬送了数万征西军的陈国公!”庞羽骂了一句。
他将刀一扔,走上马车,拽过那个国公就打。
“我让你立功劳!”
“我让你有排场!”
“我让你老夫、老夫、老夫!”
没说一句就挥出一拳,那陈国公被打的满脸是血,不住地求饶。
“小祖宗,我错了,别打了!”
“公子,让我宰了他!”
外头的周炎听了庞羽的话,呆愣在原地,双目变得通红,提着刀就往里冲。
杨琦赶快将周炎抱住:“别冲动,这人再草包也是个国公,今天这么多人作证,打几拳出出气就得了,弄死了不好交代。”
周炎哪里还听得进去,拖着杨琦就往马车那走。
“猛子,来帮忙啊!”
“那老东西,砍就砍了呗。”刘猛不乐意地嘟囔道,但还是上前拦住了周炎。
庞羽从马车中走了出来,拍了拍周炎的肩膀:“我答应你,早晚剁了他,但不能是今天。”
周炎也冷静下来,扔了长刀。
杨琦和刘猛看他不再冲动,也将他放开。
周炎走上马车,踩着那陈国公的脸,蹲下身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征西军周炎,定取你项上人头!”
一众人大摇大摆地离去,留下了一地狼藉。
“这几天真是犯冲,什么时候得去庙里看看了。”庞羽抱怨道。
“不过昨日你们砍了武库令,陛下竟然没找你麻烦,也是奇怪。”庞嘉说道。
“那武库令本就犯了法,陛下脸上也是挂不住,自然不愿声张。”庞羽解释道。
昨天砍了武库令,他倒是一点都不慌,毕竟自己奉旨行事,没做错什么。
“怕不是陛下对你青眼有加,故意包庇你呢。”庞嘉说道。
“那么多人,陛下偏偏包庇我?别想太多了,早些买完东西回去吧。”庞羽摇了摇头,他虽然救了皇帝一命,但按自己老师所说,当今圣上生性多疑,怎么可能莫名地包庇自己。
“买了这么多东西,也能热热闹闹地过个年了。”庞嘉看着一车东西,这还是他们兄弟几人第一次在外头过年。
“凉州怕是冷得要命,不知道二哥怎么样了。”庞羽看着屋檐上的雪说道。
庞嘉撇了撇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说不定那武痴又成什么凉州第一,在酒楼里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