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这次攻击并不能算是没有效果。

相反效果其实算是不错,甚至是相当不错的。

毕竟这全力以赴的“凤翔九天”一下子摧毁了几十米长宽的一大片区域。

如果换做是正常生物的话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甚至都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问题在于,“世界大蛇”并不是普通的生物。

它的身躯之庞大,绝对超出了正常生物的定义。

虽说这只巨蛇的竖向体积并没有横向体积这么夸张,但也十分惊人。

一片数十米长宽的伤口,对于世界之蛇而言估计就跟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吧。

更夸张的是,就在李漠尘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下。

刚刚才被轰出来的那一片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了。

换而言之,李漠尘拼尽全力的一击,实际上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我他么......这是什么怪物。

直到这时李漠尘才明白,为什么莱茵多特说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世界之蛇的身体强度实在太强,虽然不至于到完全打不动的地步。

但伤口这种东西对其而言却根本就没有意义,眨眼间就能够恢复如初。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挖洞,挖一个永远挖不穿的洞。

你每挖一铲子,人家就恢复一铲子,这岂不是永远都挖不穿吗。

换而言之,想要打穿世界之蛇的身躯,就必须直接一下子穿到底才行。

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鳞片和里头不知道多少米的深度。

李漠尘一时间竟也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要知道不久前的“凤翔九天”已经是李漠尘的全力以赴了。

就这种全力以赴的攻击也只能打出一个数十米深的缺口。

如果世界之蛇的皮肤肌肉有几百米深的话。

那李漠尘想要一击将其打穿过去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又尝试了几遍之后,李漠尘这才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安全屋。

“欢迎回来,是打算跟我一起在这躺着等死了吗?”

看到李漠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莱茵多特也不难猜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李漠尘经历过的一切心路历程,莱茵多特都曾经经历过。

她当年被不小心吸入到这里的时候也一股脑想着赶快逃离。

可是在无数次体会到了世界之蛇那霸道无比的防御能力后。

这位伟大的炼金术师也只好选择化身为一只咸鱼,躺在这里等死。

但即便如此,李漠尘却还没到这种地步。

“莱茵多特,请把“纳贝里士之心”给我,我需要这件圣遗物。”

来到莱茵多特面前时,李漠尘严肃地对她说道。

虽然如今希望十分渺茫,但李漠尘却并未完全放弃。

因为就在这里他还有进一步变强的空间,那就是“纳贝里士之心”。

只要能够将这前任草神留下的圣遗物融入体内。

李漠尘就能掌握草元素的神通力,从而使得实力更进一步。

到时候“七重仙人模式”一开,打穿世界之蛇的可能性也自然会进一步提升。

“那玩意啊......拿去吧,就是这个。”

顿时,莱茵多特看了他一眼。

再随手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心脏”递了过去。

本身对于莱茵多特而言,“纳贝里士之心”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研究材料。

这里头包含着一个足以改变这个世界所有人的三观。

甚至直接摧毁现有社会秩序、神明信仰的惊天秘密。

就连这颗心脏的主人,前任草神纳贝里士也是因为得知了这个秘密而死。

只不过如今反正两人都再也出不去了,天大的秘密也已经毫无意义。

因此莱茵多特就爽快地将其递给了李漠尘,反正留着也没用。

这......这就是前任草神纳贝里士的心脏吗?

将那仿佛由稻草编织而成的心脏捧在手里时,李漠尘不禁心中一惊。

这颗心脏如何形容呢?真的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神奇的东西。

这是一颗活着的心脏,拿在手里能隐约感受到其在微微跳动。

但这又是一颗死了的心脏,因为用眼睛就能看到上面的纸莎草已经变得枯黄。

“植物形成的心脏,还真是奇怪的东西呢.......”

“并不奇怪,毕竟纳贝里士其实已经死了,这只是他的灵魂残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心脏。”

“那周围那圈植物是什么东西?”

“纸莎草,是须弥那边的人用来进行记录的最早的纸张,也被称为“智慧的象征”。”

“记录吗,也就是说这其实是类似书籍的东西?”

“没错,里面记录着纳贝里士一生所知,里头的文字比我的大图书馆还要多上百倍。”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微微摇了摇头。

看她的模样,像是对这些智慧象征感到十分无语。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些纸莎草是纳贝里士最后留下来的“智慧”。

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也是纳贝里士留下来的一种诅咒。

“传说中的“智慧之神”的一生所知,这不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知识库么。”

看着手上那颗小小的心脏,李漠尘不禁感叹道。

这么一颗看似不大的心脏,可是里头存储的知识量却是让人惊叹。

其中每一根枯黄的纸莎草内,都有着数以千亿计的文字残留。

甚至单单只是要阅读这些知识,就需要花费数百年计算的时光。

对于那些穷尽智慧之人而言,这或许是一座宝库吧。

当然李漠尘是不会在5.6乎的,或者除了一件他早就想知道的事之外。

“话说这里头有纳贝里士的死因吗?就是五百年前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李漠尘的问题时,莱茵多特不禁皱了皱眉。

但她还是无声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的答复。

“那当年这位草神的死因你已经看过了?”

“我......我的确对此知道的比常人多些,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探究这点为好。”

“为什么?又是什么会引起危险的事吗。”

“危险倒不至于,就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说到这里,莱茵多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就像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想起了那位曾经意气风发,后来却成为罪人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