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荧聊过之后,李漠尘倒是知道了“深渊教团”的那点小心思。

说白了就是打又打不过,只能想办法找点外援,弄点邪门歪道来对付璃月。

只不过对于这种情况,李漠尘倒是没什么好办法解决。

顶多以后只能小心一点免得又被阴到而已。

虽然从某种角度而言,如今“璃月”方全军出击的话也未必不能将教团一句消灭。

但根据荧所说,“深渊教团”的总部位于“深渊十二层”的最底部。

那鬼地方可以说是教团的天然屏障,想要杀入十二层本来就很困难,更别提冲到最底层去。

因此想要主动对“深渊教团”发起攻击是相当困难的事,璃月方就只能被动防守。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李漠尘还是得等待“草之邪眼”的完工。

只要等到“草之邪眼”做好,然后再找到草属性的媒介,就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当然,草属性的邪眼好找,草属性的媒介不好得。

根据之前李漠尘的经验来看,他的身上虽然可以打上草属性的符箓。

可是却没有办法自己产生草神通力,因此还需要一个“媒介”。

这个媒介最佳的选择,是类似上次前任火神亚蒙赠送的“神凰烬羽”那样的“圣遗物”。

有了这样充满神通力的“圣遗物”后,李漠尘就能在与其接触的同时让身体元素化。

然而,这种拥有如此强大神通残留的“圣遗物”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在这个世界上残留下来的“圣遗物”虽然不少。

可绝大多数都只是普通的魔神或者人类留下的。

要达到李漠尘的要求,那起码也得是“尘世七执政”留下来的东西才行。

也就是说,李漠尘需要找到一件由前任草神纳贝里士留下来的“圣遗物”。

幸好,除了风岩双神之外,其余的五大神明都已经有过一轮更替。

前任草神既然已经死翘翘了,那么他就肯定会有相应的“圣遗物”残存下来。

无论是前任草神纳贝里士的武器也好,或者是其他什么产物也罢。

现在李漠尘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那玩意,让自己能够彻底掌握草属性的神通。

于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头,李漠尘便一边等着“草之邪眼”做好,一边到处托人打听。

要打听这种事,李漠尘第一个找上门的自然就是那位“歌尘浪市真君”,温迪。

虽然温迪这家伙平时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但在情报收集方面他却是很有一手的。

“前任草神纳贝里士留下来的圣遗物......我印象里没有见过或者听过。”

然而,温迪在听到李漠尘的要求后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还存在这样的玩意。

“没有?他死了之后没有留下点什么东西?你不是在现场吗。”

根据李漠尘所知,上一任的草神纳贝里士是在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祸”里头没的。

而上一次的“坎瑞亚灾祸”是由“尘世七执政”负责出手的。

因此温迪肯定也有亲临现场,因此他应该知道不少东西,起码知道草神是怎么没的。

“这个嘛......说起来有点复杂。”

听到这个涉及到敏感问题的疑问后,温迪不禁挠了挠头。

“有多复杂?”

“当年的“坎瑞亚灾祸”期间,其实我也只是被迫接受了征召,但没打算出力。”

“......也就是说你全程都在打酱油。”

“可以这么说,毕竟与人类战斗绝非我的本意,所以纳贝里士是何时身亡,如何身亡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根据温迪所知,当年的坎瑞亚研究“原初之人”这种事的确是在挑衅天空岛的威严。

但再怎么说都好,有问题的也只是坎瑞亚的皇室和高层,他们的居民们却是无辜的。

然而,天空岛那边的维系者们却不这么想。

在维系者们看来,普通人类的性命低贱如草,根本不值得去进行区分。

于是就在“原初之人”的研究即将完成时。

天空岛一纸令下,“尘世七执政”在天理的命令下发起了进攻。

当时的那场战斗,可以说是打得天昏地暗

战争的最后以坎瑞亚的战败告终,整个国家被彻底摧毁。

甚至维系者还降下了神罚,将坎瑞亚的居民全部变成了丘丘人。

“全部变成了丘丘人?等等,也就是说......”

“嗯,如今世界上存在着的丘丘人有相当一部分是坎瑞亚的居民所变成的,而且他们同时还身受“不死诅咒”,永生不灭,这就是神罚。”

听到这里,李漠尘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将所有坎瑞亚的居民变成丘丘人就算了,甚至还要使其永生不灭?永远遭受折磨?

这种做法,不禁让李漠尘想起了自己原先那个世界里提过的“无间炼狱”。

“受身无间者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越是活的时间越久,在这种炼狱里遭到的折磨就越长。

因此全世界这么多的丘丘人们,如果他们没被其他敌人杀死的话。

那就只能永远以这种怪物的模样生存下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好家伙......天空岛的那群神明也太狠了,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李漠尘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遥远天际上漂浮着的那座岛屿,心中顿生怒意。

但如今他再怎么愤怒都好,该做的事还是得完成的。

温迪这边不知道草神纳贝里士有没有留5.6下“圣遗物”,那就只能去找另一位当事人询问了。

除了温迪之外,另一位经历过当年那场“坎瑞亚灾祸”的人,自然就是钟离。

然而钟离给出的回答却更加直接,就四个字......“我不能说”。

“不能说?而不是不知道?”

听到钟离的回答时,李漠尘敏锐的感觉到了他话中蕴含着的意思。

“我在很久之前签订过一份“最初的契约”,该契约禁止我做出一些违背“某些存在”意愿的事情。”

解释到这里时,钟离若有若无地看了看远方的天际。

那里是天空岛所在的方向。

因此他也是在隐晦地提示李漠尘,是谁跟自己签订的这份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