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怎么说都好,输了始终还是输了。

当雷泽被抬到医务室那边进行治疗时,璃月休息室这边的氛围多少显得有些低落。

“刚才最后达达利亚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对劲,他好像忽然打了鸡血一样?”

虽然输了,但刻晴对刚才那一战里的突发情况却感到有些难以理解。

“我看见了,那个男人好像咬烂了嘴里藏着的什么东西,应该是某种药物吧。”

在这里的所有人之中,行秋的眼力是最好的。

哪怕是在激烈的战斗里,他也可以看清对方浑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的变化。

“吞下了某种药物?在战斗之中吃药?这不是“火神炎武祭”命令禁止的吗?”

顿时,刻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在任何正规的比赛之中,吃药这种行为都是非常让人不耻的,简直就是在耍猴戏。

所以如果达达利亚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他还真是挺对不起自己的战士之名。

当然,这种情况其实李漠尘倒是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

毕竟在愚人众执行官里头,有那个全世界最恶劣的垃圾在。

自从李漠尘知道博士做过什么开始,他就毫不怀疑博士会在这场炎武祭中动手脚。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那家伙居然把药藏在达达利亚的嘴里这么下三滥。

虽然在上擂台之前,双方选手都要经过裁判的检查。

但毕竟双方选手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裁判检查也不可能检查到每一个选手的牙齿。

“太可恶了!我们可以做出投诉吗?”

“投诉应该也没什么用吧,教令院这边也不可能掰开执行官的嘴去检查,何况我们又没有任何证据。”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继续在不利的条件下战斗?”

“之前只是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底牌在,所以才没有防范,现在已经有了防范,之后就可以应付得来了吧。”

在李漠尘看来,愚人众那边使用这种违禁药品其实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害怕了。

照理来说,愚人众那边通常被认为是更强的一方。

强者根本就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其实非常看不起自己。

“现在愚人众都已经看不起自己,觉得是自己是要用药才能赢的废物了,那我们为什么要怕一群这样的废物呢?”

说到这里,李漠尘不由得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第一场战斗虽然雷泽败了,但他败得并不是毫无价值。

至少那个为先锋军在第一场战斗就让所有人知道了,对手还捏着一张怎样的底牌。

既然知道愚人众有了这样的底牌。

那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只要小心注意的话,应该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所谓的禁药大部分都是双刃剑的,天底下没有随便吃个药就能够无条件变强的好事。

咚!就在璃月这边的众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外头的钟声已经再度敲响。

这也意味着第二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选手们已经可以准备入场了。

“重云,拜托你了。”

证实李漠尘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房间角落,正不断摆弄着一堆符咒的那位年轻方士。

“放心吧,我会取得这一场比赛胜利的,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

离开之前,重云对休息室里的诸位抱拳微微鞠了鞠躬。

然后这位少年方士便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通道那边走去。

与此同时,愚人众那边第二场战斗的选手也已经站起了身来。

一身高叉的特质礼服将那对纤白修长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配合着脚下的高跟鞋更显高挑。

淡金色的长发别致的将一侧盘起,脸上还带着遮挡住半边脸颊,龙头般造型的特殊面具。

这样神秘又美艳的装扮,哪怕是在愚人众里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女士,老实说上一场赢得有些难看,你应该会带给我们一场华丽的胜利吧?”

在这位女士离开之前,普契涅拉用警告般的语气说道。

上一场的公子虽然赢了,但他的赢法却相当难看,甚至到最后两个人都被抬着下场。

如果第二场也打成这种焦灼的情况的话,那就真的是让人太过失望了

“放心吧,就凭那个小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就连接触到我的身体都是痴心妄想。”

伴随着一阵充满自信的冷冽女声响彻休息室。

那高挑的身影也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迅速远去。

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拉西诺拉,奔赴战场。

不久后,在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两名即将展开厮杀的对手则是互相注视了起来。

其实当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重云时,拉西诺拉多少是有点不开心的。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的对手是这么一个矮冬瓜,而且看上去就就这么一点大。

女士虽然排名第八席,但她却有着极强的自尊心。

在当年蒙德那一战之中,她面对风神时也毫不手软,便展示出了这个女人强烈的自尊。

当然,对面的重云在看到这个对手时多少也感到有些无奈。

毕竟重云从小的家庭教导就是“非礼莫视,非礼莫听,非礼莫言”。

所以他一直都对那些穿着不太端庄的女性感到恐惧,看一眼胳膊都要晕倒的那种。

于是在面对这个一看就年纪不小,穿的衣服还挺露的大婶儿时。

重云多少有点不太敢往她那边乱看,以免看到那对白花花的大腿。

“哼,臭小鬼,你真的5.6是来比武的吗?居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眼见重云居然低下了头,拉西诺拉忍不住嘲讽到。

“抱......抱歉,但大婶儿你的衣服有点暴露,我不太好意思看。”

从本质上来讲重云是个好孩子,所以他说的话是真心话,完全没有一丝嘲讽的意味在。

只不过这话嘛,在拉西诺拉听来,简直就像是在指着她的鼻子骂街。

大......大婶儿?他说我是大婶儿?而且还说我的衣服有些暴露?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重云这样说了之后,观众席上顿时传出了一阵哄笑。

而这哄笑也一下将拉西诺拉的杀意提升到了巅峰。

毕竟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说年纪大和服装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