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这家伙颤抖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杯子在上下摇晃。

很显然她对于厨房外头传来的那个声音非常恐惧,毕竟是自己做错事在先。

糟了糟了,我还说赶快找点吃的吃完回去房间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

嗖!顿时,派蒙害怕地跑到了李漠尘的背后,试图用他的身躯挡住自己。

而李漠尘在听到那个声音后却微微楞了一下,因为他对这个声音似乎有点印象。

但这是谁的声音呢?我在哪儿听过呢?

不过也不用李漠尘细想了。

几秒后,一位窈窕的年轻女子便迈着怒气冲冲的步伐冲入了厨房。

少女有着一张清纯的脸,金色的瞳孔与淡金色的短发。

配合那套别致的蓝白色衣裙,显得她非常典雅大气,有着寻常少女没有的浑厚气场。

只不过和上次李漠尘见到她时脸上那副清冷的神情不同。

此时,她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愤怒。

“派蒙!都说了不要自己乱跑,你怎么......咦?”

这位忽然跑进厨房的,自然就是之前李漠尘曾经见过的“深渊公主”,荧。

而她本来只是进来寻找自己的小伙伴,却没想到在厨房里居然看到了这么个老对头。

220顿时,两人不由得互相对视了起来,可是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起来,其实荧和李漠尘的关系多少有些复杂。

毕竟上一次他们是合作关系,上上次又是互相厮杀的关系。

两人曾经在雪山之中厮杀,在龙背上合作,甚至在半空中抱在一起过。

这样复杂的过往,让两人都很难如何定义与对方的关系。

“额,你好,荧小姐,居然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李漠尘率先打破了厨房里的寂静。

“......的确,你也真是阴魂不散。”

但对于李漠尘的礼貌对待,荧却不由得咬了咬牙,用冷淡的语气说道。

“咦?你们两个认识吗?”

听到两人的对话后,藏在李漠尘身后的派蒙这是好奇地飞了出来。

“怎么说呢,算是认识吧。”

“与其说是认识,倒不如说是敌人更好......派蒙,快点过来。”

荧在盯了李漠尘一眼后,又对漂浮着的派蒙说道。

(bgfg)而那小家伙也是非常老实地飞回了这位“命运之友”的身后,跟个背后灵似的。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养宠物了?这毛色还挺顺溜。”

看到荧和派蒙在一起时,李漠尘用调侃的语气问道。

“谁是宠物!我可是她的......”

“不是宠物,她只是应急食品而已。”

本来派蒙还想来句“我可是她的命运之友”,结果荧却毫不犹豫地这样说道。

“什么!我我把你当命运之友,你把我当应急食品!”

“命运之友本来也就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唔!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

当派蒙发出了心碎的呐喊时,那可爱的模样让李漠尘都有种想把她抱回家打一顿的念头。

“无聊,走了,看到这家伙就来气。”

准备离开之前,荧转头看了一眼李漠尘,眼神中却自带着一股怨气。

本来荧其实对李漠尘是没什么仇冤的。

可那时候从龙背上掉落之后,这个男人却将她抱在了怀里。

在那之后,一想到当时那个温暖的怀抱,荧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当时的那种触感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毕竟荧还从没跟某个男人这么接近过。

所以如今再忽然碰到李漠尘时,荧的态度自然有些偏激。

“等等。”

但就在荧带着派蒙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李漠尘却忽然从后面叫住了她。

“怎么?派蒙吃了你的东西,想要钱是吗?要多少?”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想知道你这次出现在“璃月”的目的是什么。”

在经过了跟荧刚开始会面的尴尬后,李漠尘的表情便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久前,迪卢克在邀请他去参加那个酒会时,主要想讨论的就是“深渊教团”的问题。

“我之所以说这件事跟你有关,是因为“深渊教团”有在朝着璃月隐秘移动的迹象。”

当时迪卢克在自家庄园立就是这样跟李漠尘说的。

对于这个情报,李漠尘其实多少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他不认为那群家伙有这么大的狗胆。

只不过在看到荧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迪卢克的情报是对的。

荧是谁?这可不就是“深渊教团”的高层吗?

所以之前还说那教团有朝着璃月这边移动的迹象,这荧不就来了吗?还带着应急食品来的。

然而,听到李漠尘的质问后,荧的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是哪位?我凭什么要对你汇报自己的行程?”

本来荧看李漠尘就不顺眼,这家伙居然还敢问自己是来干嘛的?

开玩笑,我来干嘛还要跟你汇报?你算老几。

“我是璃月人,在发现可能危害璃月的坏蛋时,自然有提出质疑的义务。”

“啊?这附近有坏蛋吗?是谁,真可恶。”

当李漠尘义正言辞地对荧发出质问时,一旁的派蒙则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本来周围的空气是十分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的。

但在派蒙的话出现后,严肃的空气一下被撕裂,李漠尘和荧的脸上都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派蒙,我这里有杏仁豆腐,你先过来吃吧。”

“喔喔喔!太好了!还有的吃!”

用杏仁豆腐把派蒙引开后,李漠尘才继续盯住了荧。

“快说吧,你们“深渊教徒”在策划什么?跟璃月有什么关系?”

“要我告诉你咱们教团的计划,倒是有一个简单的方法。”

“说。”

“只要把我打倒在地,按着我的脑袋,逼我把计划告诉你,那就行了。”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之前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听到荧的话后,李漠尘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脑门。

“那就是得打一架了?不过事先说好,现在的我可是比之前强了几倍哦。”

“是吗?真巧......我也一样。”

荧一边冷笑着,一边将纤纤素手按在了腰间的“腐殖之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