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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训的过程 是一如既往的艰难 想要让吕依柔來配合 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长此以往 他们的时间就会白白的浪费在一个人的身上 他们 又实是沒有一个好意
“这么下去 一定会有很多问題的 ”柯元修最为紧张此事 这是他大理寺的责任 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都必须让犯人开口
偏生着 这个犯人与众不同 是堂堂长公主 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 如果圣帝、圣后依然想要保护她 无论其他人做再多的事情 都不会有任何用处
想來 也很可悲
他们的时间、精力、人力都摆在那里 只是碍于他的身份 结果 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用的
贤王见状 立即就笑着 “别想了 來 吃点东西 ”
他折着空无一物的桌了 顿时就尴尬起來了
当真是沒有什么待客之道 他來了这么久 除了一口茶水 就什么都沒有了
实在是太小气了 难道看不出來 他是打算要留下來的吗
柯元修看向贤王 笑着说道 “也好 不如出去走走吧 ”
“出去 ”贤王瞪大了眼睛 部是自己与柯元修是不是都在说着同一件事情 尴尬得瞬间满脸通红
苏湘晓见到 终于忍不住的轻笑了起來 “元修 莫要再逗贤王表弟了 都已经备好了 ”
贤王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以为他们真的会简单的就发打了他呢
的确事多 但总不能因此而不去做任何事情吧
三人围坐一桌 贤王完全不认为自己的出现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他们夫妻才刚刚团聚 就时不时的要接待其他客人 偏偏他们总是抬头不见 低头见的
或者是经常在一起 许多事情可以一次说清 但是……
他们的话題总是离不开吕依柔 在旁听着的苏湘晓的面色渐渐不佳 时不时的向贤王使了一个眼色 想制止他持续的高谈阔谈
“喝点什么吧 ”苏湘晓不过是为了阻止贤王之语 偏偏贤王像是沒有听到似的 眯着眼睛 继续说道 “我倒是想着 要不要 让别人去套套话 ”
好吧 贤王又将事情绕回到吕依柔的身上 他也实在是太无趣了 苏湘晓扯了扯嘴角 轻笑着想要岔开话題
柯元修的面色不变 却是说道 “也好 ”
苏湘晓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就随他去吧 如果凭着某些人的能耐 就能够解决 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特别是 贤王认为自己是可以办到的话
“那就请贤王走一趟吧 ”柯元修的语气虽好 但明显的就是想要让贤王为难 毕竟 是贤王先“为难”着他们在先啊
贤王先是一愣 咬着筷子的他 很是无辜的看向柯元修 怎么就让他增了呢 他的本意是想要让柯元修或者苏湘晓去激一激他 可是……
贤王伸着腿 为难的就坐在这儿了
相信我 柯元修看了看苏湘晓 浅笑着 “怎么样 让贤王來做自然就是最好的吧 ”
“当然 ”苏湘晓也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纵然 不认为贤王能办得到
吕依柔是谁 嘴可是硬得很 想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些东西來 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如果他想做 就去吧
尴尬的贤王 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 被无情的推翻了
他也是太过焦急 如果能早点知道指使长姐的人 也可以早一点儿的避免更多的危险
可是 任何事情都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只能尽力而已
他们又闲话家长 贤王尽量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直到离开
偏生这一次 是柯元修先认真了
柯元修是真的打算让贤王前去与长公主好好的谈一谈 也许谈得拢了 许多麻烦便可以避除
“长公主有些私事儿 愿意与你來提 ”柯元修向贤王伸出手來 为他引路同时 感慨的说道 “也许 你可以尝试一下 ”
贤王扯了扯嘴角 一时格外的尴尬 此时 好像又冒出不太妙的事情來
卫绍辛匆忙而來 见到贤王时顿时尴尬
看來 又与长公主扯不开关系吧
“贤王表弟 ”苏湘晓不得不开了口 “我去取些东西给你 ”
这不过是个幌子 只是想要让柯元修与卫绍辛好好的说上几句而已
贤王自然是很清楚的 跟着苏湘晓又走了进去
两位大人自然是谈着正事儿 贤王也觉得自己准备要说的事情 也是一样的重要
“表姐 难道 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贤王觉得自己的紧张是有必要的 毕竟 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苏湘晓与柯元修都像是放弃了似的 还有谁能做
苏湘晓哭笑不得的瞄了贤王一眼 觉得他也实在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你放心 我们都必须面对着 ”苏湘晓笑着说道 “只不过 我觉得 我不是很方便去见长公主 ”
吕依柔对她究竟存有多少恼意 她的心里很清楚 不想再扯上半点关系來
“那我先去试试 ”贤王叹了口气 缓道 “如果实在是不行 还是要与表姐商量的 ”
想要从吕依柔的口中挖出更多、更重要的讯息 是他们每一个人的想法 自然汉有全部都由着贤王一个人代劳
她的心里也是分外的犹豫 若是骈见了 估计以吕依柔的性子 有可能会将真正的事情脱口而出 但是 她沒有胆量
那边 卫绍辛似乎是要离开了 贤王自然也是要离开柯府的 只不过 卫绍辛准备带着贤王先去大理寺中走一走
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去见长公主 贤王的心中暗恼 原本是打算让苏湘晓前去劝说 最后 将自己套了进去
不得不说 柯元修还是很有能耐的 让他连一个拒绝的机会都沒有 只能是“安安心心”的上路了
“这样真的好吗 ”苏湘晓很是疑惑的问道 总是觉得 此事就这么交给了贤王的手上 好像不是特别的仗义呢
显然 柯元修也是有着类似的想法 但是……
事情都已经像是泼出去的水 也沒有必要收回來 如果吕依柔不肯对贤王说 他们就再想办法吧
“我们 另有要事需要处理 ”柯元修所说的“我们” 指的可不是他与苏湘晓 而是他与大理寺中的每一个人
苏湘晓点着头 自然也沒有拦着柯元修 只是希望 事情能够得到解决
事情 会如同他们所设想的那般顺利吗 当然不是
苏湘晓只是呆在府里等待消息 贤王很快就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在大理寺的牢笼中 高傲的吕依柔仰着头 怒视着贤王 好像认为 贤王根本就是一个叛徒
“长姐 沒有用的 好在 你所做的事情不算是谋反 只要供出容爷的身份 一切都解决了 ”贤王的劝说 很有道理 不是吗
何为谋反 当然是对付圣帝、圣后所做出來的一系列举动 但是 吕依柔完全沒有
她只是想要针对着贤王与苏湘晓 抓走的是与云国有关的人 仅此而已 圣帝、圣后安好 太子安然无恙 所以 吕依柔所犯的事情 真的不算是太大
只要坦诚 真切的坦诚出來 就沒有大碍呀
“是的 我沒有谋反 我只是在泄私仇 你们奈何不了我的 ”吕依柔笑着说道 脸上的笑容越发得灿烂
其实 她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 只是想着父皇、母后这一次不会放过她 因为她的确是做了伤害到皇家颜面的事情
如今 听到贤王很“诚恳”提醒 她的心里却变得很安稳起來
她沒有做太多的错事 不是吗 她有的是能耐 可以从这里逃脱
“的确 ”贤王叹息着 认真的看向吕依柔 “可是 长姐 这有什么好处吗 ”
“好处 ”吕依柔微微一愣 显然是暂时沒有想到太多
贤王很认真的问着 “我只是想要知道 长姐做了这么多 最后想要得到什么 只有容爷能给你的吗 ”
贤王一提到这位“容爷”可就是相当的佩服呀 这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表 容爷完全的做到了 不是吗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能够做到如此隐秘 云国的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或者分明知道 却不了解他
这里有长姐在为他做事 在此之前 他可以轻易的就抓走云国的皇室 做着莫名其妙的实险 为的又是什么 贤王一想到被害死的药人 就觉得很……
“好处 ”吕依柔自然是沒有想过 贤王会这么问 显然的是 她从來就沒有认真的想过 如果自己这么做了 究竟能够得到哪些好处
“长姐 你不会被利用 都沒有想过要为自己谋益吧 ”贤王哭笑不得的看着吕依柔 当初 吕依柔信誓旦旦的向他保症着 一定会让他坐上皇位 如今看來 可真的就是空谈呀
吕依柔慢慢的抬起头來 认真的盯着贤王的脸 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 就是让苏湘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要她消失 无论我最后会不会与柯元修在一起 都沒有那么的重要 ”
她的心之所以会变成这样 最后都是要怪父皇、母后不去成全着她
柯家有那么多的少年 为何偏偏是柯元修 如果说苏家非苏湘晓不可 毕竟现在只有她一名未婚的嫡出女儿 可以理解
“然后呢 ”贤王问着她 “看着柯大人会因此而被容爷害死 包括长姐的亲人吗 ”
吕依柔突然间觉得自己好累 接下來还会面对更多的审训 她需要好好的应付 已经懒得继续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