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的看见阿飘 齐琳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顾屁股上的痛跟了上去

阿飘似乎也小心翼翼 飞两下又停一下 或者躲在大树上 或者直接不走 或者直接慢走 完全像只猴子

这也让齐琳跟踪起來十分轻松 或许是阿飘只顾着躲开别人 沒有注意到她而已

不过 白天的阿飘 身形看上去和凤长卿简直相差无几 偶尔还会将他和榆木重合 但是榆木是行动不便 不可能是他 凤长卿也不会这样躲躲藏藏的行动的 至少白天是不会的

这七转八转的 阿飘终于跳进了一个院落 齐琳跑上前去 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 这下子除非她变身蜘蛛侠 否则是上不去的

不过 这里怎么那么熟悉

四处看了看 齐琳才发现 她这是來到了竹闲居的外面 只不过这里是侧门 她不常來 一般都是从正门出入的 要不是闻到里面飘出來的茶香 她还真的认不出來

而此地僻静 也沒有什么人出入 想必麦冬他们出去办事了吧 否则忍冬那个大木头一定能够发现 但是现在阿飘已经进去那么久了 还是沒有什么动静 只能做这个假设了

等一下 如果忍冬不在 那么麦冬就不在 那么就只剩下榆木一个人 要是阿飘是进去办什么大事被榆木发现了 他会不会杀了榆木灭口

虽说两人都是紫胤的眼线 但是紫胤的眼线都是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 要真的被天哪 她一定要阻止

想到这里 齐琳焦急的围着围墙走了过去 终于找到一棵还算粗壮的树 挽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始爬树

当齐琳第八次从树上掉下來而且最高不过是爬了两步 她终于沒有力气了 抱着树开始喘气 她也终于开始思考另一种方法了

不过虽然摔了这么多次 齐琳还是沒有放过竹闲居的一点动静 阿飘进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 而且也沒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在对榆木严刑逼供

虽然榆木看上去文文弱弱的 但是榆木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于是 在齐琳的脑海中闪现出各种榆木被虐待的画面

“不行 我不能这样消极 ”猛的拍拍脸 齐琳决定另寻他路

但是 她忘了她的面前是一棵树 所以一头撞了上去

看着头顶上不停旋转的星星 齐琳无力的倒在了草地上 单手捂住眼睛

她这是怎么了 从未有过的失态与无措 明明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的 可是?竟然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而且榆木那么聪明 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死掉的

齐琳闭上眼睛 仔细的思考着对策

但是一闭上眼睛 阿飘对她的那些种种全部跑出來 而且和榆木生活在一起的全部也都就像放回马灯一样 历历在目

齐琳猛的睁开眼睛 再次闭上眼睛

哪里好像开始重合了

阿飘的眸子?在星空下是深邃而明亮 榆木是眼袋蒙住 虽然不曾看到过睁眼的模样 但是竟然可以让他们的眸子重合

身高要是榆木站起來的话 一定也是那么高的 身材也应该差不多

然后是哪里最像

齐琳仔细的思考着 记得第一次看见榆木的时候 他在和牡丹琴瑟合一 不动声色的将矛头转向别人 又不动声色的帮她 不轻易出手 一出手却正中下怀 命中要害 总是带着一副轻描淡写的笑容

对了 笑容 他们的笑容一样

阿飘经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看上去也不像是住在外面的 那么就是住在这醉花楼里面的了 而且每次的路线娴熟 光是今天的跟踪就发现 这里就像是他的家一样 哪里是哪里都十分清楚

说明阿飘是住在这里面的人 那么是住在哪里的呢

齐琳唯一能够想到的能够很好的掩人耳目的地方便是竹闲居

这里僻静 加上德高望重的榆木在这里 自然很少有人來打扰

但是她和榆木住过一段时间 不过其间阿飘只來过一次 那一次榆木刚好不在 來的时候却说什么都沒有发现 榆木那么聪明的人 再加上其他的感官那么敏锐 平时她躲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榆木一说就中

从她來到醉花楼开始 就一直被紫胤监视着 那个人是他吗 还是他们

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呈现 但是却模模糊糊 似懂非懂

情不自禁的按住心口 心中的那个想法越发明显 其实之前就已经怀疑过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被她无意识的压过去了 现在趁机会跑出來了而已

起身 不再从其他的地方寻找进口 齐琳直接打开侧门 她知道榆木喜静 随从本來就不多 自从她做的轮椅出世 榆木便屏退了抬着他的那些个人 现在更是连个看门的人都沒有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一进门便是后院 几簇竹子 然后就是满地的茶花 茶花沒有经过修剪 是随性而涨 她记得榆木说过 不去限制植物的生长 这样的茶花最香最美

不远处还能看到一个白色的大棚 虽然不高 但是却是她说过的二十一世纪的大棚 她不过是随便说了一下构造和原理 沒想到榆木竟然做出來了

走过去 还能看到在里面半开的玫瑰花 果然是他送过去的吗

來到熟悉的小屋面前 齐琳小心翼翼的走着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呼吸也跟着小心翼翼 但是她有一点不想去打开这个门

抬起手又收回手不知道多少次了 都差一点放弃了的 但是沒有理由放弃 齐琳一咬牙 快速的推开门 然后冲进去

这一切的动作都是一瞬间完成的 她相信榆木的房间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也相信沒有给阿飘逃走的机会 所以她相信一定能够真相大白的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榆木的房间摆设她最清楚不过 简单空旷 最显眼便只有大床 然而此刻大床上竟是躺着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头发散乱 衣襟大开 双目闭合的脸容上渗出晶莹地汗珠 就算俊容被凌乱的发丝挡去大半 却还是能够辨出他是谁 除了差点杀死她 一天前还非礼她的紫胤还会有谁

而另一个人 伏在紫胤的胸前 大半身体被紫胤遮挡住 肩颈以下也都盖着薄被 映入齐琳眼帘地 是散落的乌黑发丝 还有绯红的双颊以及那微微张开的薄唇……

看着眼前的情形 齐琳愣了将近二十秒 一直到薄被里的人仿佛不堪忍受 发出一声浅浅的** 才将她从呆愕中惊醒

齐琳立刻羞红了脸 耳朵仿佛被火烧一样 连忙伸手捂住眼睛 低头道歉 慌忙退出

直到退出了正门 齐琳还嫌不够 转身准备跑到院子中却踩到衣角 措不及防的摔了个狗吃屎

吃痛的捂住鼻子 齐琳紧紧的咬着嘴唇 赶紧爬起來 呆呆的立在那里

抬手摸脸 感到脸上滚烫似火 心跳亦是甚是急促

刚才刚才好像看到了那个??那个什么什么场景啊 紫胤额头上的汗水

还有那什么什么的声音该不会是那种声音吧

不对 都说榆木的忍耐性极好 就连被她不小心用滚烫的茶水烫红了手 他都能够依旧微笑的说沒事可是 那种事情的时候 会发出那种声音好像是情不自禁的

她就很清楚的说清楚个毛线啊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自豪的

啊呜~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紫胤平时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人啊 榆木也不是啊

难道说霸王硬上弓

呸呸呸

可是 想归想 心里却忽然噔的一下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毕竟 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啊

平时都是她和他同睡在一张床上的

难道说 他和别人那什么的时候都是在这张床上的吗

妹的 齐琳猛的拍自己几巴掌 想这些顶个鸟用 榆木的身份本來就是??牛郎嘛

这样一想 事情好像都合理了

“进來吧 ”

过了半晌 屋内传來紫胤懒洋洋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些许不爽 像是被打扰了“好事”有些不开心

齐琳拍拍胸脯 支支吾吾道“那个既然不不方便我就??就不打扰了 ”

“都已经打扰了 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

老天 这是什么意思 齐琳求助的看了天空一眼 发现无济于事 走也不是 停下也不是

“难道要本王來请你吗 ”

听出紫胤言语中的不爽 齐琳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齐琳死死的埋着头 不敢抬头看一眼 只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不过屋内飘荡着的清淡的茶香 还是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抬起头來 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看着齐琳几乎想将头放进肚子里的模样 紫胤不禁觉得好笑 理了理衣襟 继续道“來找本王何事 哦不 來找榆木何事 ”

呃齐琳的脸更红了 悄悄地抬眸 迅速的看一眼 紫胤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 而榆木衣襟大开 露出白皙的胸膛 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忽感鼻腔一股热流 齐琳伸手一摸 粘稠的液体伴随着腥味而來 看着指尖嫣红的液体 齐琳久久不能回过神來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 紫胤满眼笑意的看着趴在桌上的齐琳 甩动着一条白色的丝巾 上面被血染红了一块 看上去十分刺眼

“我说 你要趴到什么时候啊 ”紫胤漫不经心的说道 目光扫过榆木 他正在一旁泡茶 “再不起來 本王就亲自动手了啊 ”

齐琳这才慢吞吞的抬起头 用袖子擦去鼻子的血迹 尴尬的扯扯嘴角“王爷 重口味 ”

恩 紫胤不解的看着齐琳 重口味 悄悄的试一下 他沒有口臭

榆木不动声色的端一杯茶给齐琳 自己便喝茶 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齐琳抬起茶杯抿一小口茶 茶香立刻蔓延口中 令她紊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这时她才发现 紫胤穿的是一套白色长袍 在阳光下还能看见淡淡的蓝色 莫非刚才她看见的人是紫胤 如果是这样的话?

毕竟这种事情是不好说出口的 所以偷偷摸摸也是正常的啊 不过这大白天的果然 口味很重

随便扯了两句 顺便向榆木要了点花茶 齐琳匆忙的离去

“这样真的好吗 ”齐琳走后 紫胤玩弄着茶杯 饶有兴趣的看着榆木 嘴角是挡不住的笑意

榆木只是继续喝着茶 扯下眼带 微微一笑道“这样真的好 ”

“扑哧?? ”紫胤终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