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凌威和白面鬼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天罡盟的方向飞去。凌威后侧,白面鬼的脸色始终阴沉着。
“少爷,为何不杀了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忽然,白面鬼不甘心的向凌威开口问道。
“白面,不是我不想杀他们,而是当时不能杀!”凌威毫不避讳的回道。
“少爷,那是为何?”白面鬼犯起了迷糊。
“有人暗中保护他们!我感觉那是人,不是入阶的斗修就是魔导师以上的法师!”凌威严肃的说道。
闻言,白面鬼愕然了。
“属下明白了!”
“嗯。”凌威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他继续说道:“慕痕之圣级九阶,确实是一个大麻烦。不过只要冷云心成功突破,即使他找上门来,我也会让他又来无回。”
“可是?少爷……”后方的白面鬼突然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白面有话直说,你我之间不需要吞吞吐吐。”凌威回过脑袋,微笑着对白面鬼说道。
“是,少爷。”
“少爷,虽说血弩佣兵团是个二流势力,但是它毕竟是在南岭混了十多年的老牌势力。而您,全是靠着自己白手起家。我是最早跟着您的,您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
“如今,咱们打下这份家业不易,所以请少爷您小心行事。”
“慕檀、慕青姐妹两是上好的炉鼎,但是血弩佣兵团的那两个楞头小子,却是要保死的护着慕檀和慕青。如果他们真的带着血弩佣兵团的血刀军和血影卫杀上天罡盟,那就麻烦了。所以还请少爷回去之后,根据情况的变化而行事。”白面鬼语重心长的对凌威劝说道。
凌威认真的听着。良久,他轻声的叹了口气。
“白面,我会考虑的。”
“不过,血弩佣兵团是不会轻易出兵的。血弩·劳斯和婻月两人辛辛苦苦打下这么大的家业,不可能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舍弃家业不要。即使他们真的来,那也是为了找回丢失的面子。”
凌威详细的分析着整件事情。
“少爷所言极是,老奴受教了。”白面鬼恍然大悟的说道。
“行了,我们快点赶路吧。希望天黑之前可以赶上马队。”说着,凌威加快了土黄色斗翼拍打的频率。
……
恩卡斯和文奇斯两人在灵碑学院大闹一场后,被老蔡和老兵两人搀扶着走回了灵风。
灵风的大厅中,除了少了慕檀、慕青和威尔逊·瑞三人,其他的人都到齐了。
“我想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一会儿,我和老大就会赶回洪流堡。接下来的时间,老蔡、老兵坐镇灵风,灵风的改造计划不变。”
“还有,3月20日的俊杰大会,我们会回来的。俊杰大会一共持续10天,我哥将会以‘灵风’的名义参加。”
文奇斯简洁的对众人交代着。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到了。”文奇斯向身旁的恩卡斯说道。
“好,现在就动身。”恩卡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咳咳!咳咳!”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恩卡斯又是有伤在身,一口气没有缓过来,胸口的阵痛让他连着咳嘈了好几下。
“还是我们送你过去吧。”一旁的马莉起身搀住恩卡斯,然后缓步向外走去。
文奇斯也被凯莉斯和宇翔一人扶着一边,小心的跟上恩卡斯。
府邸的校场上,两只站立时高达两米的大鸟——啼鹭,安静的在校场中用鸟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两名空骑士也是认真的用木刷替它们整理着羽毛。
恩卡斯被马莉搀扶着一路走来,他看着距离两只啼鹭的不远处堆叠的一堆包裹,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二,那是怎么回事?”恩卡斯不满的询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说了让他们找城中坐骑最好的空骑士!”文奇斯也看了那堆叠的包裹,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怒火。
文奇斯被凯莉斯和宇翔搀扶着走近后,他沉声向两名空骑士问道:“不是单独让你们送我们回洪流堡的吗?怎么又携带这么多的东西?”
“呵呵,两位客人。你们放心,这点货物绝对不会影响飞行速度!”一名空骑士笑呵呵的保证着。
“老二,直接给钱。让他们滚蛋,座骑我们要了!”恩卡斯开口说道。
“明白老大!”
“老蔡、老兵,送客!这里有两百万,我想买下这两只啼鹭应该是绰绰有余,滚吧!”说着,文奇斯将二个钱袋甩到两名空骑士的脚下。同时老蔡和老兵两人分别出现在两名空骑士身后……
恩卡斯和文奇斯在众人的帮助下,兄弟两人是颤颤巍巍的爬上了蹄鹭的后背。
“嘿嘿!老大,咱们兄弟可是第一次坐座骑!到时候别飞着飞着掉下去了”鸟背上,文奇斯同恩卡斯开了句玩笑。
“好了,灵风就交给各位了!老二,走!”说着,恩卡斯猛地扯了一下鸟颈上的缰绳。
啼鹭发出一声清鸣,然后拍打着羽翼腾空而起。文奇斯见后,朝众人摆了摆手急忙跟上。
“恩卡斯、文奇斯,你们一定要小心呐!我们大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大哥、二哥,加油!一定要救出两位嫂嫂!”
“文奇斯兄弟,杀天罡盟一个片甲不留!”
“恩卡斯,保护好文奇斯!”
“你们小心啊!”
……
一时间,众人的送别声,接连在校场中响起。
恩卡斯和文奇斯两人骑着啼鹭,在空中忽低忽高的盘旋了两圈后,然后直直的朝洪流堡的方向飞去。
空中,恩卡斯感觉啼鹭飞得实在太慢。于是他便用斗气幻出一条长鞭,然后狠狠的抽在了啼鹭的身上。
座下的啼鹭痛鸣一声,接着猛地窜出老远。
“哈哈!老二,用鞭子抽!往死里抽!”恩卡斯疯狂的笑着。
“明白了!”后方的文奇斯遥遥的回道。
“啪——!” “啾——” “啪——” “啾——!” “啪——!” “啾——” ……
一声声,清脆的鞭响,痛苦的鸟鸣,成了恩卡斯和文奇斯兄弟两人一路唯一的旋律。
“两个小家伙,尽情的闹吧!放开的干吧!年轻人,不经历风雨怎么能成长!”
“这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时代!”
“唉~!也不知道,老头子我什么时候可以抱上重孙子?唉~,子孙不孝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恩卡斯和文奇斯飞过的地方传出了老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