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大厅中,恩卡斯等人随意的散座着。几名侍女将茶点送上之后就被慕檀挥退了。
“大哥,现在人都齐了。说说具体的计划吧。”文奇斯坐在慕檀和慕青的中间,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又放了回去。
“慕檀,把分部现在情况详说一下。只有了解清楚了,我们才好商议计划。”恩卡斯说道。
“嗯。”慕檀轻轻的点头应道。
“分部现在明面上是一百二十人,其中一百佣兵、二十侍女。佣兵全部是将级修为,二十侍女全是士级修为。暗中还有五大侍卫,宗级修为。”
恩卡斯听着便皱起了眉头。慕檀和慕青虽然对佣兵们的管理很好,但是实力太差了。能够拿得出手的,恐怕也只有所谓的五大侍卫了。
“差!太差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上很多,至少也要有一两个灵级的撑场面啊!”恩卡斯皱着眉头说道。
“大哥,不是我们不想发展,而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慕檀小声的回答道。
“难道慕叔叔不知道这件事情?”恩卡斯疑惑的看着慕檀。
“嗯。”慕檀缓缓的点头应道。
“恩卡斯大哥。其实――其实,其实这是,我和姐姐的嫁妆。”忽然,慕青插了一句话进来。
刚刚说完,顿时整个大厅就安静了下来。
“青儿!”慕檀娇羞的瞪了慕青一眼。
“咳咳,咳咳,咳咳。”文奇斯端着水杯,猛地一阵咳噪。
“唔~,现在的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恩卡斯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的低语道。
“也难怪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恩卡斯自言自语的补充着。
……
灵碑城中,一家靠近灵碑的酒馆中。奇那坐在三楼的贵宾房中,端着酒杯站在窗户前俯视着街道上过往的人流。房中两名身着白衣的执事安静的站在房间的左右两侧。
“耶尔海鲁传来消息了吗?”奇那平静的问道。
“回大人,耶尔海鲁已经盯上了他们。住处他们已经确定了下来,现在他正在摸清地形。”一名白衣执事轻声回道。
“嗯,很好。暂时先不动手,等晚上。叫耶尔海鲁盯紧了,别处了差错,最近灵碑城来了很多人。”说完,奇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人,耶尔海鲁还有一事禀报。”
“说。”
“凌少已经到灵碑城了。”
“嗯?姓凌的那小子,行动这么快?”
“凌少的手下已经和血弩佣兵团的人交过了手,他想请我们相助。”
“呵呵,相助吗?想动血弩佣兵团的人,他自己去吧。等今天晚上的事情以解决,我们就会消失在这城中。想找我们?去北大陆吧。哈哈!”说完,奇那畅快的笑了起来。
……
“慕檀,你现在已经往这里投入了多少财力?”大厅中,恩卡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望着慕檀。
“三年的时间爱你,我和青儿已经投入了两百多万金币。”慕檀思索着回道。
“几年才投入了两百多万!你们没有钱吗?”恩卡斯纳闷的问道。
“恩卡斯大哥,姐姐和我每年爹爹才给二十万。很多钱都是姐姐一个人去杀凶兽攒出来的!”慕青认真的说道。
“唉~,难怪。”恩卡斯叹了口气。
“这里有一百万,你们先拿着用。”说着,恩卡斯将一个袋钱从戒指中取出,然后抛给了慕檀。
“大哥!” “恩卡斯大哥!” 慕檀和慕青同时愣住了。
“大哥,我们不能要你的钱。”慕檀反应了过来,她急忙回绝恩卡斯。
“哼!老二自己没用,空间腰带丢了,里面的东西也全丢了。如今这么久了,也没有给你们姐妹买过几件像样的衣物首饰。”恩卡斯没好气的撇了文奇斯一眼。
“他的伤,一会儿我去买点丹药回来,明天他就没事了。明天老二,你必须陪她们姐妹逛街!”恩卡斯强行对文奇斯命令道。
慕檀和慕青听后,两姐妹的脸蛋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嘿嘿!还是老大懂我。”说着,文奇斯乐呵呵的将袋钱收入了怀中。
“一百万足够你们消化一阵子的了。”恩卡斯不停的用手指敲着桌面。
“还有,尼瑞、格雅、梅西森,这段时间你们别修炼了。给你们一百万,去奴隶交易市场看看。”说着,恩卡斯又从戒指中取出一个钱袋抛给了格雅。
“分部这么大,才住一百多人。”恩卡斯郁闷的嘀咕道。
“老兵你还要多久可以突破零级?老蔡你在分部选出一个区域,作为我们大家的居住区。然后布置魔法阵,攻防都要有。”恩卡斯又对老兵和老蔡两人说道。
“就这两天了吧。”老兵淡淡的回道。
“好!这个一会儿让檀丫头带我去,给我五天的时间。”老蔡应道。
“唔~,又找到了城卫军队长的感觉。”恩卡斯揉了揉额头小声的低语道。
“老二,你就没有要补充的?”
“嘿嘿!老大,您都亲力亲为了!还来折腾我这个伤员啊?”文奇斯笑呵呵的看着恩卡斯。
“姓凌的,我们会集体出手帮你解决!但是,你要自己查。”恩卡斯冰冷的说道。
“呵呵,这个小意思。”说着,文奇斯抬手打了响指。
“唔~,暂时就这样吧。”恩卡斯和声对众人说道。
“那个,大哥。你们不决定给我们自己的势力取个响亮的名字吗?”突然,凯莉斯开口道。
一时间,在座所有女性的眼睛全部亮了起来。
“这个,暂时不可以。因为我们还没有脱离血弩佣兵团,现在就另立新势说不过去。”恩卡斯直接掐断了凯莉斯的鬼念头。
凯莉斯听后不满的朝恩卡斯哼了哼。
“不过,你们可以先想。等时机成熟了,你们就可以如愿了。”恩卡斯又补充道。
恩卡斯的话音一落。大厅中刚刚淡下去的氛围,立刻又回升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女人们兴奋讨论的时间。
恩卡斯一群大老爷们,只有闹中取静,坐在大厅中安安稳稳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