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老爹一人、一矛、一盾,冲入光明教会的阵营,将光明军团的剑士们杀的是心惊胆战。
老爹就像一枚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距离血刀军防线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看着周围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光明剑士,以及锋线上无法完全展开手脚进攻的光明军团,老爹心中徒然升起一股豪情。
左手将盾牌砸在沙滩上,右手的长矛一一指向包围着他的光明剑士。然后,老爹一脚重重的踏在了一个光明剑士的尸体上。
“还有谁?!”老爹霸气十足的吼道。
“可恶!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掉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一名年轻的光明剑士红着脸,极不甘心的盯着老爹。
“小子,你没看到那些兄弟的尸体吗?”包围着老爹的一个中年剑士小声的说道。
突然,老爹那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那个年轻的光明剑士。
“完了,他看过来了。”中年剑士怯怯的望着老爹,低沉的哀嚎道。
“既然,你们那么有勇气?”
“呵呵,那我就让你们战的有尊严一点。”
说着,老爹当着众多剑士的面将盾牌和长矛收回了空间装备中,然后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
看见老爹样子,光明剑士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上不上?”
“怎么上?你想死啊!”
“喂,没看老家伙已经把兵器收起来了吗。”
“兵器收起来了,可是人家摆出了格斗的架势,明显的有备无患!”
“你们不觉得老家伙是在鄙视我们吗?”
“看出来了,可是又能怎么办?”
……
一时间,光明剑士们是议论纷纷。
“一群懦夫!”老爹鄙夷的看着包围着他的光明剑士们。
老爹这样一骂,原本还犹犹豫豫的光明剑士们即刻全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上!审判了这个异端!光明与我们同在!”
不知是哪个剑士高喊道,一时间响应他的声音比比皆是。
“呵,一群没有脑子的匹格兽!”老爹依旧摆着格斗的架势,看着四周向他扑来的光明剑士。
……
“哈!山岳之嵘!”
突然,从光明军团中传出老爹的一声爆喝,接着十几名光明剑士从不同的方位飞上天空。
如同山岳一般的气势笼罩住了方圆百米,在老爹气场范围内的光明剑士各个都动弹不得。
“真是天真的可爱啊!”
老爹重新装备上长矛和盾牌,他看着周围数百名无法移动的光明剑士好笑的摇了摇头。
猛然,老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杀!”
踏着幻影步的老爹,一手负盾,一手持矛,冲向那些被禁锢的光明剑士。
老爹的每一次出矛必定留下一抹殷红,每一次砸盾必定盛开一朵鲜红。踏着幻影步,不停的在心中计算着最快攻击、最短距离。
老爹近乎是步步溅血!
一旁的三名光明营长,见到老爹从爆发气势到现在,短短的五息时间便屠杀掉三十多名剑士,终于不再装大了。
“哈!”一声爆喝,老爹用盾牌将一名剑士砸倒。然后老爹驻足大吼:“还有谁?可以挡我!”
话音刚落,三股气势便直直的扑向老爹。
“哈哈!”
见此,老爹毫不怯弱。屠杀弱小的光明剑士只能暂时的泄愤,但是干掉三个营长既能小小的报下仇,又能破坏光明教会的计划,可谓是一石二鸟。
“你们三个懦夫!想靠小兵磨死我?哈哈!真是可笑!”老爹双脚用力蹬地,带着装备就窜上了十多米的空中。
“异端,接受审判吧!”
话音刚落,三柄白色的十字长剑就从三个方向冲老爹飞来。
“哼――!”
空中,老爹冷哼一声。双脚在空中连踏带出阵阵残影,老爹以极小的距离险险的躲了其中一剑。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左臂负盾硬抗下一剑,右手持矛全力将最后一剑给迎面挑碎!
“吼~!吼~!吼~!”
沙滩上,即防御又观战的血刀军见到老爹如此威猛,齐齐的连吼三声。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老爹。虽然身体在快速下落,但是不妨碍响应血刀军。
“吼~!血刀!杀!”
一声怒吼,再加上老爹嘶声竭力喊出的三个字足以!
“杀――――!”
落地后的老爹双脚狠狠的踩在了沙滩上,然后在一声长啸的伴随下,老爹右手擒矛像炮弹一般笔直的扑向空中的一名营长。
己方的气势已经完全打出,三千血刀军由守转攻,正式的向三万光明军团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杀―!杀――!杀―――!”
三声震天的喊杀声,三次顶着光明军团全力进攻的齐步前进。血刀军的气势已经达到了巅峰!
藏在盾牌后的血刀军最后一次齐齐的出矛,附着着斗气的长矛猛地送出然后抽回……
锋线上,光明军团的剑士至少有三百人丧命于血刀军的最后一次齐攻。附着着斗气的长矛,这一切对于光明军团的剑士们来说,来的太突然了。
直到现在已经有近千名光明剑士战死,而三千血刀却毫发无损!
已经丧失士气的光明军团开始出现了怯战,不过血刀军可不管你如何。挡在血刀锋线前的盾牌突然齐齐的消失,然后一个个穿着厚实的铠甲,手握长刀的血刀军外放着斗气,怪嚎着如同蝗虫一般扑向有些后撤的光明军团。
天空中,老爹一矛将他眼中的光明营长给戳飞了老远。然后双脚在空中用力的划过,两道弧形的气浪向下方飞去,老爹踏空而行。
继续在空中划出几脚稳住身体,然后老爹用力将左手上的盾牌向飞出去的光明营长旋去。
“异端,接受审判吧!”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老爹身后响起。
在空中已经下落的老爹突然一个扭身回枪,一声惨叫响起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老爹脸上。
“嘿嘿!记住了,永远不要把你的后背暴露给敌人!”老爹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然后双脚重重的踏在光明营长的尸体上。
老爹踏着尸体再次升空,继续向先前被他一矛戳飞的营长杀去。至于那个被干掉的光明营长,老爹在拔出捅入他身体的长矛后,只有大片大片的鲜血随着尸体一同下落。
“啊――!” 又是一声惨叫在空中响起,老爹正握着将第二个光明营长穿透的长矛,在他的体内缓缓的搅动着。
“呵呵,光明教会走狗。”老爹附到那名即将死去的营长耳边轻蔑的说道。
然后老爹猛然抽出长矛,双脚将那名营长的尸体给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