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快点跑,别给老子墨迹。如果中午到不了地方,那你就别吃饭了。”马背上的老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对着前方**着上半身的恩卡斯甩去。
“啪!”一声脆响在恩卡斯的后背响起,接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入他的脑中。
“咝~”恩卡斯猛吸一口冷气,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着上半身在冰天雪地中不顾一切的狂奔,身后还时不时的被人给抽上一鞭子,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恩卡斯估计他自己一辈都不会忘记。
“快点!快点!”老爹在马背上不停的催促道,说着又是一鞭子甩了出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在他的后背响起,感受着背后火辣辣的刺痛恩卡斯再次猛吸一口冷气,原本有些发沉的大脑立刻变清明起来。
“老酒鬼以后别指望我拿酒孝敬你!”恩卡斯喘着粗气愤愤的嘀咕道,同时一个主意从他的脑海中蹦出。
回想起七天前恩卡斯就是泪流满面,9月1日那天早晨刚出皇都不到十里老爹就阴笑着当众把裹得跟粽子似的恩卡斯给扒了个精光。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老爹只给恩卡斯留了一条遮羞的长裤,然后婻月便封住了他的斗气,接下来就是不要命的狂奔而且还是在鞭笞下裸奔!按老爹的话来说边赶路边训练,效果是最好的,而这就是恩卡斯训练的第一项。
“嘿嘿!你小子威胁我?”听力极好的老爹眼中闪烁着凶光对恩卡斯冷笑道。
恩卡斯听后,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啪!”“啪!”“啪!”……接着一串清脆的响声在平原上响起。
看着扑倒在雪地中的恩卡斯,老爹振了振手中的长鞭。
“小子这才二十鞭你就吃不消了?”老爹不屑的看着恩卡斯背后一道道刺眼的鞭痕。
“你老子当年我受到的训练可比你苦多了!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老子就等于养了个废物!”老爹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说了半天见扑倒在雪地中的恩卡斯也没个反应,老爹的耐心没了,他扬起长鞭一鞭抽下。
这时异变突发,原本毫无反应全身都被冰晶给覆盖的恩卡斯在老爹长鞭落下之际一个翻身躲过了这一鞭,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恩卡斯直接撞入老爹的怀中。一抹得意的笑容浮现在恩卡斯的脸上,他的双手牢牢的抓住老爹握着长鞭的右臂,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冲着老爹的右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是我老子。你打我,我不能还手;你骂我,我不能还口。但我还不能咬你?”恩卡斯死死的咬住老爹的右臂,可劲的摇晃着脑袋。
“啊—!小兔崽子,你是狗啊!”吃痛的老爹松掉长鞭,左手成刀狠狠的砍在了恩卡斯的后颈上。
恩卡斯在失去知觉之前,他确切的感受到一股腥甜的热流流进了他的口中。
老爹一脸阴沉的看着右臂上两排整齐正在冒血的牙齿印。
“臭小子,牙口挺利索的。”老爹把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将长鞭捡起又把昏倒在地的恩卡斯扶上了马背,然后自己也骑了上去。之后,他就带着恩卡斯往婻月等人扎营的地方赶去。
……
感受着周围的温暖,恩卡斯很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他知道自己在昏过去后是被老爹给带回来的,然后就被老爹给扔到了药桶中泡着。七天来对于这种情况恩卡斯已经习惯了,而且他还惊奇的发觉自己貌似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次都累的昏死过去,醒来后就感觉自己一身舒爽,而且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
“不知道这次又睡了多久?”恩卡斯慵懒的睁开眼睛,他见到的第一样东西便是自己的遮羞长裤。恩卡斯撇了撇嘴跃出药桶,然后从自己的戒指中拿出一条巾布把身上的药液给擦干后,穿上长裤就走出了帐篷。
“呼~”走出帐篷时一股寒风迎面吹来,恩卡斯不禁打了哆嗦。
“小子醒了。”老爹一个人穿着厚重的棉衣抱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酒袋躺在帐篷前的雪地里正喝呢!
“其他人呢?”恩卡斯双手抱怀,不断的搓着自己的胳膊看着空荡荡的四周。
“你睡了两个时辰了,应该知道怎么办吧。”老爹看都不看恩卡斯一眼的回道。
“午饭呢?”恩卡斯也不废话,伸手对老爹讨要道。
“没有完成任务!”老爹说完便收起酒袋起身向马匹走去。
见此恩卡斯只能在心中骂一句:“老酒鬼以后没酒喝!”然后便迅速的收拾起帐篷来……
“老酒鬼没酒喝!”“老酒鬼没酒喝!”“老酒鬼没酒喝!”……就这样恩卡斯在老爹皮鞭下和自己的诅咒中背着帐篷继续向北裸奔。
……
马尔逊平原上一个**着上半身在雪地中快速奔跑的青年,正在不断的躲避着身后一名穿着厚重棉衣,骑在马匹不停的用长鞭抽打着他的中年人。
三十日的光阴如流水般淌过,这三十天来恩卡斯在老爹悉心的教导和非人的训练下,其成果是显著的。
“老爹要加油啊!娘可是说了今天要是打不到我,晚上可就没酒喝了。虽然说昨天最后让你打着了,但是那是因为我的失误。今天可是不会了,所以晚上你就等着喝清水吧。”恩卡斯一边踏着幻影步躲闪着老爹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抽向他的长鞭,一边用言语刺激着老爹。
“小子长本事了!”马背上的老爹挥舞着长鞭对恩卡斯的右腿绑去。在灵魂之力的感知下恩卡斯脚下的步伐快速变动着,双脚脚尖轻巧的点出两下小碎步,使自己的身体向左前方移动了一段距离,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老爹的这一鞭。
马背上的老爹见此嗤笑一声,手腕一抖抽出的长鞭在空中诡异的拐了一个弯继续向恩卡斯追去。
“嗯?”恩卡斯感知到长鞭的继续追击不禁惊奇了一下。
“老爹又换新招了?”第一时间恩卡斯的心中便冒出了这个想法,同时他也凭借着这三十天的苦练做出了一套高难度的动作。
突然恩卡斯收住身形,腰和腿同时发力做出了一个后空翻,及时的躲过了老爹这一鞭。然后他继续向左一个侧滚拉开距离,待起身站稳后俯身蓄力一个弹射直接窜出了十米。短短的一息时间从后空翻到弹射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在极短的时间内和老爹拉开了极大的距离。
一直看着恩卡斯的老爹在马背上徒然一惊,但很快便被一种惊喜所替代。
“哈哈,好小子,不错!”老爹停下手中的鞭子,他爽朗的笑着,看着还在埋头往前奔跑的恩卡斯。
“行了,小子别跑了。幻影步小成,我输了!今天晚上我不喝酒了。”老爹驾着马慢慢的走着,他欣喜的对恩卡斯说道。
始终提防着老爹的恩卡斯,在后跳转身时依旧紧绷着身体。他狐疑的看着十米之外的老爹,不过在见老爹收起长鞭后恩卡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
夜晚在一处只有几十棵树木组成的树林里,恩卡斯一行八人正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热气腾腾的晚饭。
“恩卡斯大哥今天晚上你看起来很轻松啊?”宇翔一脸羡慕的望着身旁,**着上半身露出一身壮硕肌肉的恩卡斯。
一个月下来其他人对于恩卡斯的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嘿嘿!幻影步小成。”恩卡斯洋洋得意的往宇翔身上撞了一下。
“恩卡斯大哥你真厉害。”宇翔羡慕的说道。
“嗨!我说兄弟,咱也别老是这么见外。你比我和老二小,比小妹大,干脆当老三怎么样?”恩卡斯搂着宇翔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当老三?”宇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小子到底同意不同意?给句痛快话!”恩卡斯装作不耐烦的模样催促着宇翔,同时他还对文奇斯使了个眼神。
“对呀,一天到晚老是恩卡斯大哥,文奇斯二哥的,叫的多别扭啊!”文奇斯趁机起哄道。
这时宇翔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爹、婻月、卫道凌、仪萱还有凯莉斯,五人全都停了下来默默的注视着他。宇翔在沉默了好一会儿,用他那双有些红了的眼睛看着恩卡斯,僵硬的脸庞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然后哽咽的冲恩卡斯叫了声大哥,向文奇斯叫了声二哥,向凯莉斯叫了声小妹。待宇翔将目光投向老爹和婻月的时候不禁有些迟疑了,恩卡斯见此拍了拍宇翔的肩膀。
“爹、娘,儿子不止一次说过,儿子的小命是卫尔夫和宇强两位好兄弟用命救回来的。从那一刻起他们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说着恩卡斯起身走到卫道凌和仪萱两人面前重重的跪了下去。
“义父、义母在上,受义子一拜!”说着在两人吃惊的表情下,恩卡斯庄重的行了一个叩拜之礼。
“这——这——这——”卫道凌呆呆的望着恩卡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而仪萱早就用双手捂住嘴巴默默的掉起了眼泪。
“唉!”良久,看着还跪着的恩卡斯,卫道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儿子起来吧。”卫道凌说着将恩卡斯扶了起来,并且还轻轻为他拍去双膝上的积雪。
“多谢义父。”恩卡斯欣喜的看着卫道凌。
“义母。”恩卡斯又对仪萱说道。而对于早已泣不成声的仪萱,她只能在婻月的安慰下不停的点着头。
“哈哈,这下好了兄弟、妹子我们成一家人了!孩子他娘你看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赏点酒喝?”老爹先是爽朗的笑看了恩卡斯一眼,然后又冲婻月乞求道借此来缓解一下气氛。
婻月听后没好气的白了老爹一眼,而老爹见此乐得是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了线。这时一旁的文奇斯和凯莉斯在恩卡斯的示意下同时对卫道凌和仪萱行了一个叩拜礼,然后对着两人齐齐的叫了声:“义父!”、“义母!”,这让两人更加感动了。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宇翔在看到文奇斯和凯莉斯两人的表态后,深吸了一口气平抚了一下快速跳动的心脏。他起身站到老爹、婻月、卫道凌和仪萱四人面前整了整衣服,然后跪了下去。宇翔鼓足了勇气对着大声的说道:“四位叔、姨,宇翔也想做你们的义子,只是……”说着宇翔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恩卡斯对此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老爹四人倒是颇为感到好笑的看着宇翔。
“傻孩子还不快起来,跪久了可是会把身子给跪坏的。”仪萱擦去眼泪起身上前将宇翔给扶了起来。
“谢谢萱姨!”宇翔赶忙道谢。
“傻孩子还叫姨?”仪萱慈爱的看着宇翔问道。
宇翔先是愣愣的看着仪萱,然后又发现老爹几人也都含笑着看着他,宇翔看着仪萱眼中那充满母爱的目光,他小声的对着仪萱喊了声:“娘!”
这下又把仪萱的眼泪给喊了出来,接着宇翔一一对老爹、婻月和卫道凌叫了声爹娘。
看着相处融洽的众人,恩卡斯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微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仰头望着明朗的夜空喃喃的低语道:“兄弟们放心吧!亲人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