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放下手里的东西,李晴便来到云飞扬的卧室,给他整理起床铺来。
云飞扬看晴姨收拾得勤快,忍不住道:“晴姨,收拾一下就好了,反正再住一晚就去学校住了,不必这么讲究,我都这样马马虎虎睡过十多年了。”
李晴横他一眼,说道:“你就这么不讲卫生,看这床都多脏了!唉!也是,父母都不在,你一个男生,哪能干得了这么多家务?”说到此处,猛地省起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回头看去,却见云飞扬浑若无事,轻松地道:“没有父母就没有父母呗,我一个人住倒也自在。”
李晴知道他是在故作轻松,当下后悔自己不该提到他的父母,只得将云飞扬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俊脸,柔声安慰道:“小扬,不要想太多,你好好努力,将来找个好工作,娶个好老婆,给自己一片未来就好,懂吗?”
云飞扬不言不语,只点了点头。李晴松开他,道:“好了,咱们赶快睡觉吧!”
云飞扬一奇,问道:“晴姨,你不回家睡觉吗?”
李晴嗔道:“回什么家?你明天就要走了,晴姨就待在这里看着你,省的你再搞出什么意外来。”云飞扬为难地挠挠头,又问道:“那……晴姨睡隔壁?”
却听李晴道:“睡什么隔壁?那几个卧室十多年都没打扫过了,脏得要命,哪还能睡人?我就和你睡一起。”云飞扬大窘,光挠脑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李晴白了他一眼,道:“怎么?跟晴姨还害羞?才多大点,就懂男女授受不亲啦?甭来这套!好了,赶紧睡吧!”
说罢,亲手就来解云飞扬的衣服,云飞扬连忙退开一步,笑道:“晴姨,我自己来吧!”
李晴也不勉强他,自顾自踢开高跟鞋,解开上身的职业装,竟然全脱了下来,只剩一件白色的文胸,大片的雪白暴露在浑浊的灯光下。
云飞扬看得心下一跳,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晴姨又将职业短裙缓缓褪了下来。这下李晴身上就只有三点式的内衣了,上下内衣皆为白色,还是蕾丝边的。李晴披散着头发,将脱下来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见云飞扬不动弹,催促道:“怎么了?小扬,赶快脱衣服睡觉呀!”
云飞扬闻言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仍旧不知所措,只得慢腾腾脱了上衣,下身褪去外裤,里面穿着的大裤衩不敢脱,就直接跳上床,慌忙钻进被子底下去了。
李晴也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在雪白的身上,探手来摸云飞扬的脑袋,问道:“小扬,以前有没有和你妈妈一起睡过?”
和妈妈一起睡……云飞扬痴痴想着,好像怎么也记不清了,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得母亲有抱着自己睡觉的情景,但是现在时光推移,云飞扬再也想不起来了。
李晴叹了口气,道:“小扬,别多想了,好好睡觉吧!明天早起去学校报到。”
说罢,将云飞扬揽了过来,将他的头放在自己怀中,轻轻抚摸起他的后脑勺来。别看云飞扬一米八的身高,十七岁的大男孩,李晴待他仍旧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云飞扬脑中却是轰地一声,只觉气血上涌,他被晴姨搂在怀中,而对方全身上下只穿了三点式的白色蕾丝边内衣,此时云飞扬的脑袋就枕在李晴的胸前,但闻晴姨身上芳香阵阵,眼前一片白花花的世界,脑袋又枕在一团柔软的物事上,立时气血不畅。
李晴却不知有它,紧紧搂着云飞扬,沉沉睡去。
良久,云飞扬才定下心来,抬眼看了看,只见晴姨累了一天,此刻鼻息沉沉,睡得十分安详。云飞扬轻轻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却感觉额头上紧张得沁出了细细的汗珠,但当下又不敢妄动,怕吵醒了晴姨,只得缓缓挪动头部,在晴姨的文胸上来回蹭了几下,将汗珠就这样蹭在了上面,而后,不敢轻动,只稍稍挪了挪身子,靠得晴姨更近,但觉双手无处可放,一时间大为纳闷。
思虑再三,云飞扬缓缓地将手挪动到晴姨的腰上,搁在了上面,但觉触手柔滑,心知晴姨保养得真是不错。但他也不敢多想,当下既然找到了舒服的睡姿,也就这样睡沉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晨曦洒进屋内,云飞扬缓缓醒来。昨夜与晴姨相拥而眠,枕在柔软的肉体上,十多年来云飞扬还是头一次睡得这么舒服,当下只觉神完气足,但又不敢惊动还未醒来的晴姨。
过了半晌,云飞扬将放在晴姨腰上的手挪开,想从晴姨的怀里钻出来去洗漱,结果一个不慎,脑袋在缩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晴姨的胳膊。
李晴有所知觉,嘤咛了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云飞扬,问道:“小扬,天亮了?”
云飞扬笑道:“是呀,晴姨,不过时间应该还早,你再睡会儿。”
李晴翻了个身,喃喃地道:“哦,知道了,晴姨马上就起,不会输给你这小子的。”
云飞扬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天天忙着打架厮混,早出晚归,晴姨哪能比得上我?这样想着,看了看晴姨,只见晴姨这一翻身,身上盖着的薄被全被压到身子底下去了,这样一来,全身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身子全露在了外面,晨曦照在洁白的躯体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瞧来更具少妇气息,散发出极为诱人的魅惑力。
云飞扬瞧得心惊肉跳,连忙咽了口唾沫,跳下床去,冲到洗手间去洗漱。
先是进行了每天早晨的“必修课”:拉屎。将身体内的“内存”清理了之后,便去刷牙洗脸。话说,云飞扬的刷牙不同于常人的刷牙,他从来刷牙不挤牙膏,因为他自从三年前用完牙膏之后就再没钱买过,所以每天刷牙都是用牙刷沾点水,没有牙膏:“干刷”!
刚洗漱完毕,就听有人咚咚咚地敲门,云飞扬听见了,喊了一声:“是谁呀?”
却听门外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小子,起床了没有?我是卫叔叔,来接你上学去!”
云飞扬喜道:“是卫叔叔呀,我马上来!”说罢,冲过去便要开门。
卧室里的李晴一听,吃了一惊,睡意大消,连忙爬起来找衣服穿。可外面的云飞扬却一时没想到李晴还在睡觉,立时打开了门。
却见卫凡阳西装革履,神清气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赞赏道:“小扬,起得挺早的嘛!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放在卧室里吗?”说着,不疑有他,迈步直往卧室而来,云飞扬这才猛地想起晴姨还在睡觉,刚要张嘴提醒,卫凡阳已经笑盈盈地来到了卧室之内,却见李晴正慌慌张张地拿着短裙往腿上套,弯腰俯身,胸前的春光一览无遗,屁股也向后翘起,姿态撩人。卫凡阳不防卧室之内有这等景象,登时目瞪口呆,看着李晴,不能言语。
李晴见得卫凡阳进来,也是猝不及防,快速套上短裙,脸红道:“秘书长,来得好早呀!”
卫凡阳回过神来,讪笑一声,捋了捋头发,干笑道:“是啊!想早点送小扬去上学。”云飞扬也已跟了进来,向卫凡阳说道:“晴姨昨晚怕我乱跑,就在这里睡了一晚。”卫凡阳哦了一声,示意明白。
于是,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就这样有点愣愣地看着李晴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先是短裙,再是衬衣,扣上扣子,又穿上高跟鞋,用手粗粗整理了下头发,却见两个男人都在盯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说道:“我收拾好了。”
卫凡阳毕竟年纪较大,又是官场中人,当下回过神来,正色道:“那便好,我们这便把东西拿好出发吧!我的车就在下面等着!”
李晴和云飞扬答应一声,便拿起昨夜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往外走去。出门,锁门,下楼,却见一辆崭新的凌志车停在楼下,车上还有一名专职的司机在候着。
上了车,云飞扬和晴姨坐在后座,卫凡阳则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看了看两人,正想说点什么?却与李晴对上了眼,想到刚才的情景,卫凡阳稍显窘迫,回过头去,不再说什么?向司机挥挥手,示意开车。
凌志车驶出小区,上了大街,一路奔驰,开出了6号街,离了德华区,往郊区方向开去。云飞扬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中无限感慨。
大概不到一个小时,车子来到了一片郊区,再行几分钟,来到了一座学校的大门外,云飞扬向外望去,只见学校的大门上高挂着六个镏金大字:
天龙功夫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