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他么挺大的!”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后面,一个黑衣人躺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捧着平板电脑专心致志地玩游戏,“不知道四组五组那帮傻逼又在搞什么飞机!论实力比不过我们,论干活认真负责又比不过三组,成天就他吗会装逼,好好一个分舵让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玩自己的!”
“哦!”“好!”几个黑衣人转身就去打牌玩游戏了。
楼下的大屋内,云舒已经夺下了两把刀,一手一把,挥舞的密不透风,杀的黑衣人们非死即伤,已经倒下了二十多个!
“我草,童老,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赶快再把这小子抓起来啊!”四组的组长一开始动手就被云舒揍了一拳,嘴角肿起,气急败坏地喊道。
“……”三组的成员们都是一阵无语。童老无奈,对他喊道:“这小子之前是束手就擒啊!现在我也没办法啊!”
“擦!”全场的黑衣人都是这一个反应。
“怎么办?”矮个子黑衣人舞着弯刀,想靠自己身体灵活的优势偷袭一下云舒,可是找不到机会。
海东青想了一下,突然大叫道:“用炸弹,童老,我们可以用炸药丸炸他!”
“什么?炸药丸?管用吗?”童老从对云舒的包围圈中撤回来,大声问道。
“我第一次被这小子打败,就是靠炸药丸逃掉的!”海东青说道:“说不定这家伙的金钟罩铁布衫对炸药过敏!”
“过敏?”童老愣了一愣:“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我去试一试!”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炸药丸,重新冲上前去:“炸死你个小兔崽子!”将两颗炸药丸扔在了云舒身上!
“轰!轰!”两声炸响,室内登时一阵烟雾弥漫。黑衣人们都停下手来,掩住口鼻,连连咳嗽。
五组的组长咳嗽两声,骂道:“我擦,我说童老,这炸药丸是我们任务失败的时候放的,你现在放出来干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打不过这小子!”
“是吗?你这么牛逼刚才怎么一直躲在你组员的后面?”
“这个……我是在指挥,我是组长嘛!”
“切!你快算了吧!”连四组的组长都对他鄙视了一下。
“唉,你还真别说,这小子没动静了!”一个黑衣人说道。
“哎,是啊是啊!”黑衣人们看看刚才云舒所处的位置,虽然烟雾还是很浓看不清,但是确实没有动静了。
这下众人都兴奋起来了,“吗的,这小子总算死掉了!”“就是就是,还被他放倒了这么多兄弟,他要是还在这儿老子直接砍死他!”
“炸死了吗?”矮个子黑衣人努力看向烟雾当中,疑问道,心中有点惴惴不安,拎着弯刀向烟雾里走去。
来到近处,矮个子黑衣人突然一声大喝:“杀!”弯刀向烟雾中捅了进去!
“嗯?”众黑衣人愣了一愣,杀什么杀?杀你妹!人都没动静了你还杀,一惊一乍的!靠!
却见矮个子黑衣人的小身躯飞快地突刺进入了烟雾中。
进去了,却没出来。
“嗯?”黑衣人们小心起来了。“小心点,来人把烟雾都扇开了!飞刀准备!”童老在全场中是资历最老的一位,这时心想不能任由四组五组两个纨绔组长自由发挥了,倒下了这么多门人,如果还干不掉云舒的话,他们这个分舵本年度的业绩和分红都别指望了。
“飞刀?你不怕伤到自己人啊?”四组组长不服道。
“闭嘴!首要任务是干掉这小子!”童老严肃道。
却见烟雾散开了,一个有点狼狈的身影站立着,全身却散发出阵阵杀气:“你们的任务是杀掉我。而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铲平你们整个分舵!”一扬手,手里提着的东西抛了出来,“轰”的一下摔在众人的脚下。
正是那个矮个子黑衣人的尸体。脖子都被云舒扭断了。
“咝――”众黑衣杀手们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吗的,炸药炸不死,还轻松地拗断了一个杀手的脖子。矮个子黑衣人的实力他们都是知道的,在整个分舵都排的上号的。如今就这样被轻松地干掉了。
“对了!”五组组长猛然想起,立马高兴地叫道:“六组还在二楼呢,叫他们下来支援!”
“好吧!”童老同意了,“喊他们下来!”
三组的两个黑衣人便转身向外走去。
“我也去叫他们!”几个四组五组的黑衣人也跑了出来,“你们先拖着这小子!”
“去的人少他们不会相信的,我也去!”“我也去!”黑衣人们都想走了,一堆黑衣人纷纷往外急速地走去。
“谁都不许走!”童老怒了,“吗的,就在这里喊,六组就在楼上,声音大他们就听见了!”
“额……”黑衣人们无奈,只得停下来。
“喊吧!”童老挥了挥手,看了看云舒,只见云舒正在整理衣服,刚才两颗炸药,没伤到他的肉体,但衣服经不住炸药,被炸的破破烂烂的。
黑衣人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没出声,不太知道该怎么喊。
“苍天啊,大地啊,六组你们这些王八蛋啊,赶快下来支援我们啊啊!”童老忽然扯起嗓门大喊了起来。
“我去!”“就这样喊?”黑衣人们面面相觑。
云舒整整衣服,发现全身上下衣服已经烂的不像样了,整理也是徒劳,于是直起身来,看向一众黑衣人:“我去年买了个表的,竟敢放炸药炸我!”全身肌肉鼓起,一声喝,冲上前又动手了。
“放炸药,跑吧!”童老当机立断,一摸怀里,糟糕,今天身上只带了两颗,刚才都放了。
“扔扔扔,扔炸药!”四组五组两个组长赶快下令,同时自己向人群后面退去。众黑衣人带着炸药丸的,都掏出来丢向云舒。
“我去,你们这群王八,真不要脸!”云舒被这点炸药炸倒是受不了伤,但是衣服可要遭殃了。刚才两颗就炸的自己衣衫褴褛了,这要是再炸几下,自己就得光着身子裸奔回去了。
“走着!”云舒一晃身,向门口杀去。撂倒几个黑衣人,顺利地杀到门口,屋内“轰轰轰”的一声炸响,浓重的烟雾腾起,充斥了整个房间。黑衣人们捂着口鼻,慌忙寻找出路。
四组五组组长逃得最有气势,合身撞开窗户,便跳了出去,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