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迫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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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易梵摆摆手 不耐烦地说道:“得了 别在我面前演戏了 有沒有碰你我自己清楚 ”

“你清楚 你抱着我的时候一直喊着‘小若 小若’ 你难道也忘了吗 ”希颜大声质问道

舒易梵微愣 脑子里努力回忆着当晚的情景 印象中他是闻到过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也喊过“小若”的名字 难道自己当时真的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了单若影

希颜见舒易梵有些犹豫 趁机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只有单若影 可是 她永远不会回來了 你爸掌握了顾洛阳的犯罪证据 如果她回來找你 你爸就会让顾洛阳坐牢 易梵 你看 她为了顾洛阳宁可放弃你 你难道还要为她守候一辈子吗 ”

舒易梵第一次从希颜口中得知单若影离开自己的原因 他原來已经快要平息的怒火再次涌向大脑 那个女人竟然为了顾洛阳就这样决绝地离开 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商量对策 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还是根本就对顾洛阳余情未了

还有父亲 为了掌控自己的人生 竟然又一次将自己所爱的女人从自己身边逼走 这一次 他再也不会原谅他

舒易梵怒红的双目看着希颜 嘶哑地问道:“你不就是想我和你结婚吗 行 婚礼那天我会准时到场的 其他的事你们看着办吧 ”

希颜以为自己的话让舒易梵改变了主意 心中一阵狂喜

他们一起下楼的时候 舒易梵看向舒父的眼神恨意一闪而过 舒父沒來得及细想 舒易梵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 说道:“我最近工作比较忙 婚礼的事就拜托各位长辈了 ”

四位长辈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觉得舒易梵终于想通了

为了使新娘子不至于挺着大肚子结婚 所以 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结婚之前 舒易梵独自去了一趟希颜家 专门就结婚的事和她父母进行了一番交流

到了结婚之日 一大早舒母催着舒易梵去接新娘 舒易梵神秘一笑 说:“妈 你甭着急 咱们端足架子 让新娘來接我 ”

舒母一听 更着急了 “新娘來接你 不就成了倒插门吗 这怎么成 ”

“有什么不成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舒易梵话刚说完 迎亲的队伍就到了

新娘穿着婚纱來到舒宅 将舒易梵直接接去了举办仪式的酒店

一屋子至亲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舒母 舒母只是讪笑几声

仪式还未举行 舒易梵就拿过话筒大声说道:“各位來宾 亲朋友好友 我宣布一个决定 将來我和希颜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跟着希颜姓希 ”

话音刚落 整个礼堂立刻传來窃窃私语的声音 舒局长脸色一阵青白 走到舒易梵面前 小声地喝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我们舒家就你一根独苗 你这不是让我们舒家断后吗 ”

“爸 您言重了 反正跟谁姓还不都是舒家的血脉 ”

舒父气极 一时竟无话可说了

舒易梵扔下话筒 走向门口 全场宾客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 舒易梵已经驾车而去 留下新娘一个唱着独角戏

这就是希颜的婚礼 一个人的婚礼

这件事 最生气的人反而不是希颜 至少她名正言顺地入住了舒家 成了舒家的一份子

最生气的人是舒家两老 他们一个在政界 一个在商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次的婚礼就像一个闹剧 让成了人们茶余饭后嚼舌根的精典话題 这让两老颜面尽无

想要找舒易梵回來狠狠训一顿 但他自从婚礼那天消失后 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一个月后 舒母在公司堵住舒易梵 要他回家看看老婆 说希颜孕后反应很大 让他尽尽丈夫的义务

舒易梵冷冷地回答道:“等她孩子生下來与做个鉴定 如果孩子是我的 我再尽义务也不迟 ”

舒母觉得眼前这个儿子现在变得有些陌生了 一个有责任的男人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舒易梵对父母已经彻底失望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 也不相信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难道是想孙子想疯了

舒易梵与陆浩波的发小之情还是因为希颜受到了影响

陆浩波见婚礼上希颜独自强颜欢笑 支撑到最后 心疼得透不过气來 他找到舒易梵 想把他劝回來 但无耐自己说出的话都显得太苍白

两人淋漓尽致地打了一架 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车子 分道扬镳 便再也沒有联系过

单若影怀孕的事情一直未告诉顾洛阳 直到生下孩子 她才打了个电话过给她 因为她太幸福了 这种幸福急需和人分享 除了顾洛阳她找不到别人

“哥 我当妈妈了 ”单若影电话一打通 第一句话便掩饰不住喜悦

“什么 ”顾洛阳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 我刚刚生下个儿子 七斤六两 你当舅舅了 ”单若影看着身边的儿子幸福满满地说道

“什么 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 这孩子是舒易梵那小子的 ”顾洛阳可沒单若影那么高兴

“哥 这个孩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哥 我已经帮他取好名字了 叫单哲南 哥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

最后一句“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听得顾洛阳一阵心酸 他沉默了许久 才放柔语气说道:“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 马上过去看你 你要照顾好自己 ”

“哥 你不用过來了 我已经请了月嫂 你放心吧 ”单若影回答道

顾洛阳决定去看单若影之前应该先去会一会舒易梵

舒易梵接到顾洛阳相约见面的电话 心中的期盼竟然大于惊讶 尽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仍然还爱着那个绝情的女人 但心底深处却仍然充满着一丝希翼 也许顾洛阳终于愿意将那个女人的下落告诉自己了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等不及下班 舒易梵早早地回家换了套衣服 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几口饭 便等着夜幕降临了

对于自己如此心急 不免有些自嘲:自己这是什么节奏 第一次约会

想到这 他索性要了份报纸 坐在公园里百无聊赖地翻了起來

就在他将一份报纸缝隙是的广告和征婚启示都快看完的时候 天色才逐渐暗沉

好不容易熬到九点钟 他才开着车來到顾洛阳新开的酒吧“归苑” 一进门口 不免睹物思人 想起在这里再次巧遇单若影的情景 他的心里立刻涌起一阵苦涩

他的出现 立刻引來不少人惊艳的目光 这目光里不只有异性 还有同性

他走到吧台前 点了一杯红酒 打量着还比较冷清的大厅 物是人非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那个舞台上曾经妸娜多姿的身影如今不知在哪里绽放着美丽

正想着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弟在他面前停下 礼貌地说道:“是舒先生吧 顾哥请您去后台办公室 ”

舒易梵跟在小弟后面來到后台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顾洛阳正坐在办公椅上 双腿驾在办公桌上 好不惬意

看到舒易梵來 他随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示意舒易梵坐下

舒易梵沒有坐过去 反而走到办公桌前 在他对面的一张办公椅子上坐了下來

顾洛阳收起双腿 扔了一只烟给舒易梵 自己也点了一根 才开口说话:“舒易梵 你要是个男人明天就去把婚给离了 ”

舒易梵挑挑眉 问道:“为什么 现在对于我來说 离不离婚都一个样 ”

“可是 如果你不离婚 你就对不起我家小影 你也不配当爹 ”顾洛阳一提起单若影就不免有些激动

“哼 当‘爹’ 连你都知道我当爹了 看來消息还是蛮灵通的 可惜 这个‘爹’我并不希罕 ”舒易梵以为顾洛阳已经知道希颜生女儿的消息 有些愤然地说道

“你……哦 我也才刚听说你家那位刚生了个女儿 你结婚那天表现得不是挺贞洁得吗 怎么关键时刻还是从了那个女人 ”顾洛阳试探地说道

“什么叫贞洁 你以为我为谁守贞洁 你想太多了 你今天叫我來不是为了祝贺我当爸爸了吧 ”舒易梵很明显想结束这个话題

“嗯 哦 如果 我是说如果小影回到你身边 你愿意离婚吗 ”顾洛阳问道

“……你以为我离婚小影就会回來吗 你以为她是为什么才离开我的 顾洛阳 我一直认为你够聪明 也够手段 可是这次 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到现在还沒整明白 ”

舒易梵说完准备起身走人 因为 他突然觉得好绝望:就算知道单若影的下落又如何 以她的性子又怎会轻易的放弃保护顾洛阳而回到自己身边

直到他走至门口 顾洛阳才仿佛回过神來 大声叫道:“你等等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

“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想 ”舒易梵说完甩门而去

顾洛阳看着舒易梵消失的方向 陷入了沉思

难道小影那么着急的离开这座城市和自己有关 前一阵子是有人在调查自己 自己也沒在意 难道那个调查自己的人是舒易梵的父亲 如果是这样 小影势必是受到了舒父的威胁才被迫离开本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