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和父亲摊牌

已经是凌晨时分 这时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 但单若影知道她必须坐到前面时不时的和顾洛阳说说话 这样才能让顾洛阳提起精神继续开车前行

舒易梵吃饱喝足后 自告奋勇要求开车 但被顾洛阳冷嘲热讽了一番 只好作罢

其实开不开车舒易梵也无所谓 只是坐在前面能和单若影坐得近些才是他想的好不好

刚到市区 顾洛阳就在路边停了车子 舒易梵还在疑惑的时候 顾洛阳就发话了:“舒易梵 你可以下车了 到时万一被你老爷子知道是我载你回來的 我的场子估计又得歇业整顿了 ”

舒易梵挑眉说道:“怎么会 我家老爸知道是你救了我 估计还会给你一路开绿灯 让你生意越做越红火 ”

“啧啧啧 我是该说你天真 还是该说你老爸在你心中太神圣 你老爸绝对不希望你和我们有任何瓜葛 你再不下车 我就重新把车子开到郊区去 把你扔在雪地里 看你怎么回來 ”

顾洛阳说着做出准备调头的样子

“舒易梵 你下车吧 我们做到这份上出算是仁至义尽了 到了这 你随便一个电话 抢着來接你的人估计都能排成队了 拜拜 ”单若影拉着顾洛阳的手臂 回头对舒易梵说道

舒易梵跳下车 心理不是滋味 但想到今天顾洛阳能冒雪亲自开车去营救自己 自己还是感动的 他也不想让他们为难 所以潇洒地摆摆手 目送着他们离开了

天已经微亮 舒易梵打了个的直接回了住处 泡了个热水澡 再好好的睡了一觉 醒來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时

这一觉 他睡得特别踏实 也许是因为昨晚太累 也许是经过昨晚的事情让他清楚地知道了单若影还是爱着自己的

那她和自己分手的原因 只能是像陆浩波说的那样 是自己家老头子在作怪了

舒易梵洗漱一番 接了公司的几份传真 处理了一些公事 然后套上外套 踩着饭点去了父母那里

他推开家门 家里正一片欢声笑语 听到这笑声 他觉得异常刺耳

舒父正一副慈父状提着筷子为一个笑脸如花的女孩布菜 这个女孩子就是几个月前被舒易梵赶出医院的希颜

舒易梵冷着脸走过去 说道:“可真热闹 看來我回家的正是时候 ”

何姨赶紧站起 笑着说道:“小梵回來了 赶紧过來坐 我去帮你添副碗筷 ”

舒易梵捡了个空位坐下來 对着舒父吊儿啷当地说道:“老爸 你最近请客请得有点频繁啊 ”

“你给我坐好 好好说话 希颜你不认识吗 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 ”舒父又恢复了严父的形象

“你好 希大美女 最近几天我一直陪着浩子到处散心 你这次可真是伤了他的心了 ”舒易梵口气未变对着希颜说道

希颜看着碗里的饭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舒母立刻出來打圆场:“小梵 你这孩子 浩子是你朋友 但你也不能啥事都站在他那边 他追的女孩子都可以坐满一火车了 他伤心得过來吗 希颜 你别理他 管你吃你的 ”

舒母说完 向舒易梵眨了眨眼睛 让他先吃饭再说

舒易梵也很听话 不再说什么 只是一心一意地吃着饭

大家吃好后 一起來到客厅 吃着何姨准备的水果沙拉 刚吃几块 舒父就起身回书房了 起身时吩咐道:“易梵 你过会儿送小颜回家 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

“嗤 她可是人民jc 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还怎么去保护别人 我在外面忙了好几天 才刚刚回家 浑身都散了架了 不想动了 ”舒易梵说着也不去看希颜黯然的神情 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舒母只好又站起來喊了家里的司机老吴 叫他送希颜回去

希颜连忙说刚才吃得太饱了 想自己走回去 减减肥

听到楼下渐渐远走的脚步声 舒易梵走出房门 來到父亲的书房

舒父正喝着茶拿着一本书在翻着 舒易梵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

舒父抬头看他一眼 把书“叭”地一声合上 “你马上就三十了 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希颜哪里不好了 论长相 论家世 论性格哪点比不上那个单若影 ”

“爸 你也知道我今年快三十了 可是为什么还要干涉我的感情 ”舒易梵看向父亲的眼神并沒有退缩

“你 我这叫干涉你吗 我这叫关心你 那个单若影过往那么复杂 我们家的儿媳妇不求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但好歹身世得清清白白才行 ”舒父将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在了沙发的茶几上

“他清不清白我最清楚 我知道她是个孤儿 但正因为知道她是一个孤儿还能这么洁身自好 自强自爱 我更敬她爱她 难道您还打算像十年前那样用钱把她从我身边赶走 ”

“钱 只怕她的胃口比你十年前那个梓颀大多了 嫁给你就等于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又怎么会要我给的那点钱 易梵 爸爸毕竟比你阅历深些 看人比你准 相信爸爸的眼光 这个单若影不适合你 ”舒父轻轻地握着舒易梵的手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舒易梵抽回手 失望地看了父亲一眼 站起來 说道:“我一直敬重您 就算十年前您为了证明我的无知和幼稚 当着我的面把钱给了梓颀 让她在我和钱面前做选择 我也只是恨我自己错爱了人 可是 爸 这次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我已经有了看清一个人本质的能力 您如果还当我是儿子 请您也尊重我一次 ”

舒易梵很少用这种语气和父亲说话 舒父一时竟有些愣住了

当舒易梵走到门口时 舒父才缓过神來 固执地说道:“如果你不是我儿子 我会这么费心费力吗 易梵 那个单若影真的不是你的良伴 她和那个顾洛阳倒还更合适一些 ”

舒易梵转过身子 注视着舒父 “你竟然还知道顾洛阳 看來真是费心费力了 那么顾洛阳是个基 也就是同性恋 你知道吗 他这一辈子只和男人合适 和女人不可能合适的 ”

舒父仿佛受了打击一般颓然坐下 眼神复杂地看着舒易梵离去 再也沒有说什么

在父亲那表明了立场 舒易梵下楼來看到在沙发边上坐立不安的母亲 故作轻松地说道:“易女士 你怎么还沒去上网淘宝 ”

舒母脸色缓和了些 走上前來拉着舒易梵坐下 轻声地问道:“你和你爸沒吵架吧 ”

舒易梵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怎么可能 爸爸是那种允许别人和他吵架的人吗 ”

“那就好 你爸最近心情很不好 整天在我面前哎声叹气的 总是担心你对那个单若影痴迷不悟 ”

“妈 就算我对人家痴迷不悟 但还要人家看得上我才行 现在她已经不要我了 消失得还真够彻底 连原來的工作都辞了 ”

“这样不挺好的 你爸给我看了那个单若影的资料 那可不是一般的经历 十四岁就已经杀了人了 而且还能镇定地为自己辩护 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 ”舒母已经彻底被舒父洗脑 说出來的话和舒父如出一辙

舒易梵也不和她多辩解 敷衍了几句 便离开了

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住处 泡了杯浓茶 慢慢喝着 回想着母亲的刚才的话 原來父亲一直说的单若影经历复杂就是指她杀过人的事

他的心沒來由的抽搐了一下:自己十四岁时 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 而单若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才让她能有勇气将一个比她强壮的人杀死 而且 她需要有多么强的意志还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为自己辩护

想到这些 心疼的感觉就这样由心脏漫延到舒易梵的全身 难怪他的小若一直都荣辱不惊的样子 原來她曾经经历过这样让人心疼的往事

舒易梵并沒有因为此事而放弃单若影 相反 他更加坚定了爱她的决心 此刻 他只想尽快找到她 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呵护 告诉她 以后有他在 她不需要那么坚强 不需要那么倔强

他此时迫切地想听听那个熟悉的声音 拿起电话 直接按了一组数字 可是 电话那边又恢复了以往单调的语音回复

难道这只小狐狸又要躲自己了 或是 她根本就沒想过要和自己再继续 昨晚去接回自己 只是出于人道主义

白天睡得太多加之有心事 这一晚 舒易梵几乎沒怎么睡

要找单若影 还是要从顾洛阳着手的 这点舒易梵是非常清楚的

于是 第二天一大早 他便來到单若影说过的那家包子店 排了半个小时的队 买了两大袋的包子 敲响了顾洛阳家的门

來开门的是林子明 他看到舒易梵 眉角一挑 小声地说道:“你是來找打的吗 趁现在他还沒起床 赶紧走吧 ”说完就要关门

舒易梵赶紧用手挡住门 人也跟着挤了进去 手上的包子送到林子明跟前说道:“子明哥 这是程记的包子 听说你和阳哥都爱吃 我特地起早排队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