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七王爷充当暖炉

“哈哈,劳烦王爷有心了!”白岚果沒心沒肺地笑,却转而问了一个令人汗颜的问題:“对了,还不知王爷大名呢?”

好似两个已经相识的朋友,很自然地问及对方姓名,一会子也许还要牵连出籍贯、信仰、婚姻状况等问題,在白岚果的思维里,他不是王爷,就是一个身份普通的、长得却不普通的男子。

“你都不曾告诉我你的真名,我又何必自报家门呢?”

“啊!我有嘛!”

“你说你叫白果果对吧!可我记得太子妃说过,你该叫白岚果才是!”

“你是信太子妃呢?还是信我!”

“我自当信你,可太子妃应该沒有刻意欺瞒的理由吧!”

“沒错,我是叫白岚果,可我喜欢你叫我果果!”

“为什么?”

“听着亲切,感觉受宠,满足虚荣,有资本得瑟呗!”

“你倒是很诚实!”

“谢谢夸奖,那请问王爷又姓甚名谁呢?”

“濮阳昭远!”

“昭远,好名字!”

七王爷真心实意地笑,眸中晃过一丝狡黠:“比之濮阳越呢?”

“唉!这个不可比,要知道,哪有长辈天天忖着跟晚辈去比的!”

七王爷苦笑,思维再度跳跃:“我方才说过,你这毒,光喝几碗药是远远不够的,除非有火龙胆!”

白岚果一惊,火龙胆是皇上和大师兄甚至还有海魔王争抢的宝物,这么奢侈,冠以品牌,自己哪敢奢求。

遂笑:“嘿嘿嘿……我多穿几件衣裳就不怕冷了!”

七王爷却摇头:“就是多盖几层被子,恐怕毒发起來,也未必管用!”

这缺德的嘴,白岚果心中愤愤,本來他不说还好好的,谁想到被这乌鸦嘴给说中,当晚就寒毒发作,冻得白岚果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愣是把被窝弄得比外头还要凉快,侍奉的丫鬟伸进來一摸,大惊失色:“果果姑娘被窝里藏了冰块不成!”

气得白岚果斜眸瞪她:“藏鸟冰块啊藏,你摸到……摸到的是我的……我的屁股!”

连屁股都这么冷了,丫鬟被吓到,怕再冷下去就挺尸了,急急奔出去把七王爷请了过來:“王爷,王爷,果果姑娘的情况恶化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不是中午才服的药吗?”濮阳昭远只好再度來到白岚果的房间,早上來探望过她,有说有笑了一番后才离开,中午的时候,差人送來了凝练好的药丸给她服下,下午便忙乎自己的事去了,可怎么到了晚上又闹腾。

彼时濮阳昭远就这么皱着眉头看着拱起的被窝,被透出被角的半颗脑袋一双眼睛鄙视殆尽:“还不是被你早上走之前说的那句话给诅咒的!”

“我走之前说了什么话!”岂料一晃眼的时间,这厮就把自己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气得白岚果想哭:“你说我要是毒发起來,别说是多穿几件衣服,恐怕就是多盖几层被子都不管用,这不你看,我都盖了五层被子了!”

她抖着爪子一层一层掀给自己看,还真是实打实的五层,濮阳昭远是看得哭笑不得,忍笑蹙眉的模样激怒了白岚果:“看我难受你很开心是不!”

濮阳昭远憋着笑,摇头:“不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如奴婢去多整几个火炉吧!”还是丫鬟机灵,急急地去了,不多时捧上三个铜炉來,里头烧着谈,炉壁滚烫,往白岚果被窝里塞:“果果姑娘的被窝,比外头还冷,就跟冰窖似的!”

“那可不是,我……我自个儿……儿儿儿(这儿化音说得……)就是一冰块!”白岚果哆哆嗦嗦说不好话,却突然双目圆睁一声大呼:“啊!!”

叫得出其不意,叫得惨绝人寰。

惊得濮阳昭远变了色:“怎么回事!”

“疼!”白岚果扭曲五官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手臂两泪涟涟。

濮阳昭远低头一看,肤如凝脂的手臂上赫然起了一层红肿,居然是被烫的。

即便肌肤沁凉如冰,但热度的感受还是相当强烈,那铜炉十分火热,白岚果经不得一冷一热,手臂一下子就受伤了。

气得濮阳昭远急忙帮她把那三个铜炉统统拿走丢给丫鬟:“太热了,拿出去凉一会儿再送进來!”

丫鬟也是一筹莫展,谁想到以果果姑娘此刻的体温,居然不能跟这炉壁的温度相互抵消,居然还会被烫到,无奈地端着铜炉放到一旁,然后又提议在屋子里生火取暖,至少把房间给弄热了。

“你这丫鬟,心……心……心是好的,可就是不太懂事,关门闭窗……生……生……生炭火,是要死人的……”白岚果期期艾艾把一句话说完,断断续续听了濮阳昭远老半天:“那你觉得该怎么办,你现在连自己暖被窝的能力都沒有,又碰不得滚烫的炉子,那……”

他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白岚果的被窝,话沒说完就被白岚果抢了白:“那你替我暖被窝呗!”

濮阳昭远的表情就像掉了下巴:“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男女授受不亲,这好像不太好吧!”

“唉……说实话我还真沒……沒……沒看出來七王爷你……你……你居然这么……这么保守……”

被一个结巴笑话了,濮阳昭远的表情不太友好:“我从未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过!”

白岚果小脸发黑:“谁要你和我同床共枕了,只是暖个被窝而已!”人要急了,说话也就顺溜了:“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您长这么大了都还沒交过女朋友吧!”

隐约明白她的意思,濮阳昭远认真地摇了摇头:“女人都是身外物,风花雪月皆是一场虚空,假如我在乎一个女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对我很有帮助!”

白岚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厮和濮阳越那厮关于女人是政谋手段的鉴定想到一处去了,难怪赵玉儿在他俩之间这么抢手,抢手的不是赵玉儿本人,而是赵玉儿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