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拍太子的马屁

于是母狮子彻底抓狂了:“不要碰我,,滚开!”

许青竹哼哼冷笑:“我早都看过了,你还害什么臊、装什么纯嘛!”

绿娥的脸,瞬间红了绿、绿了黑、黑了白,五彩斑斓,委实好看。

白岚果听后却好奇不已,八卦道:“哇,想不到小竹子你还有过这等艳福……快说说,你都看到些什么呀!”

“别看她脸蛋还过得去,身材真的不怎么样,跟只鹅一样,短腿肥腰……”

“啊!”

“啊!!”

许青竹话音未落,两声“啊”灌穿耳膜。

一声是白岚果表示诧异,一声则是绿娥表示沒脸见人的惨呼。

这时候,濮阳越掀开里舱的帘子,催促二人:“别玩了,晚饭已经备好,过來吃吧!”

“欧耶,吃饭咯!”白岚果蹦跶而去。

“再见,鹅!”许青竹挑衅地瞅了眼绿娥的鹅黄色肚兜,亦跟着屁颠去了。

气得绿娥肺都快炸了:“啊!,混蛋,色狼,不要脸的!”

可是再也沒人理她。

她被绑在凳子上,不知道船行了有多久,气过之后,累得精疲力竭,饿得奄奄一息,彼时方发现打从自己被绑架后,他们就沒给过一口吃的。

可他们三个,一顿晚饭吃到现在都还沒有回來,这期间自己还昏睡了一阵,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船仍在摇晃,但是却沒了叽叽喳喳的白岚果和许青竹的吵闹,这条船,寂静得除了海水和海风的声音,再也沒有了其它。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绿娥饿了,想吃饭了,于是叫唤:“來人哪,來人哪……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想活生生饿死我啊!”

叫唤了半天,却不曾唤來绑架自己的人,反而船身一震,似乎有人登船,而随即掀起帘子疾步跨进來的,居然是司徒振,及其带來的太阳岛侍卫。

“哥哥,!”绿娥大惊。

随即有人过來替她松了绑。

司徒振却望着她的衣衫不整,小心翼翼问了句:“你沒事吧!”

绿娥急忙拉拢衣服,愤愤然道:“沒事,那群混蛋呢?尤其是许青竹那头色狼呢?”

“他们走了!”提及此,司徒振也是一脸阴霾的失望。

“走了!”

“他们另外置备了一条小船,弃大船走了,不明方向,无从追击!”

“他们哪來的小船!”

“你过去的丫鬟,小鱼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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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这次幸亏有你!”飘荡在茫茫无际的**之上,白岚果抱着从大船上拿來的所有干粮和水,乐呵呵地冲着沉鱼感恩戴德。

许青竹则抱着他先前交给沉鱼的包袱,颇有些委屈地哼哼了句:“小果子,沉鱼只是帮忙把小船带來绑上大船,说到底,准备这艘小船到底还是我是功劳,我本來打算带你走的!”

白岚果不以为然,拍了拍独坐船头,不邀功不凑热闹的濮阳越的肩膀道:“那说起來,我二师兄的功劳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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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前,许青竹挟持绿娥带着白岚果和濮阳越登上司徒振为他们准备的大船,就在许青竹与司徒振在甲板上对峙之际,濮阳越只身进入船舱,仔细检查了大船,不曾发现端倪,却担心起另一桩事來。

那就是即便三人挟持绿娥乘坐大船逃离,这茫茫**不辨方向,亦不知该去往何处,如果司徒振派人追來,到底还是会将三人围困在海中央进退两难。

正在踌躇之际,船尾忽然起了动静。

濮阳越过去一看,是沉鱼划着许青竹先前在无人码头备好的小船过來,递上一个包袱说是许青竹落下的。

濮阳越当即问她:“小船何來!”

“许公子备下的!”

“把船留下,可好!”濮阳越问,语气含有三分请求,毕竟沉鱼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划着小船而來,如果现在要她把船留下,那便意味着她得潜水回去。

沉鱼并非不答应,只问:“似玉公子,可否带我走!”

如果他不肯,沉鱼毫无怨言,愿意默默潜水回去,只要他平安离开。

然而濮阳越沒有拒绝:“好!”

这丫头虽然是司徒振安排给白岚果的,但濮阳越在山洞养伤的那几日与她接触颇多,知道她是个老实单纯的女孩,认定了主子便一心一意,往后若能留在白岚果身边伺候照料,倒也不错。

于是将小船和沉鱼都藏在了大船底舱,濮阳越开着大船离开了太阳岛。

行了一日,濮阳越准备了一顿晚饭,将许青竹和白岚果引到底舱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你要舍弃大船!”许青竹表示诧异。

“沉鱼也來了呀!”白岚果沒心沒肺地望着沉鱼笑,这丫头是堪堪出于对濮阳越的一腔痴情才义无反顾地离了生她养她的太阳岛吧!

濮阳越颔首:“大船太明显,如果他们要追,我们根本逃不了,所以我们必须舍弃大船并且背离原來的方向,然后坐小船离开,把粮食和水都带上,把司徒绿娥留下!”

就这样,司徒振派來追击的船队,遥遥跟在大船后面行了一日一夜,确认船已经行到了海中央,彼时围攻轻而易举,于是逼近登船,殊不知,早在一天以前,濮阳越等人便已经坐着小船,在他们的只顾关注大船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了。

司徒振救回了绿娥,却稀里糊涂地失去了一次绑架大卿太子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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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呀,如果沒有二师兄,就光凭小竹子你那点小聪明,我们现在早就被困在大船上投靠无门了!”白岚果巴巴讨好着濮阳越,毕竟眼下这艘船的去向,还得由他來决定,白岚果是压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何方了:“二师兄呀,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许青竹鄙夷地瞅着白岚果那狗腿子样儿,哼哼:“我估计呀,他都不知道去哪里!”

话里带着酸味儿,听得白岚果掩嘴嗤笑:“我二师兄神通广大,这天下沒有他不知道的!”

濮阳越蹙眉,不得不发话澄清,免得遭遇许青竹的嫉恨:“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这会子,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该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