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埋伏

“怎么了?这是哪儿?”毛利被窗外的吵杂声吵醒,睁开了眼睛。

负责照顾他的峨眉女弟子见状也不知道为什么?见毛利醒了过来,就好似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眼眶一红,急忙上来哽咽道:“师弟,你终于醒了,据说大乘教的人来攻打我们峨眉了。现在该怎么办?”

“啊?”毛利闻言诧异,道:“大乘教攻打峨眉?难道之前大乘教种种行为还真有阴谋?师姐,你先别慌,你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给我说一遍。”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师父之前吩咐我和梅香两人照顾你和一贯道的郭晓天师兄,我们就把你们二人扶到了这边。直到刚才没多会,窗外传来接二连三的异象,梅香才出去查探了一番,得知是大乘教攻打我们峨眉。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也不清楚,这会儿梅香又出去查探去了。”

毛利看着峨眉女弟子焦急的模样,安慰道:“师姐别着急。如果大乘教真的攻打峨眉,相信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浪。毕竟现在正值正邪比武大会之际,诸多武林同道都在峨眉门内,单凭大乘教一己之力无疑是以卵击石。”

那女弟子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毛利见状笑了笑,说道:“再说,不是还有师弟我在么。师姐就放心吧!这天塌下来了也有师弟这个高个儿顶着。”

这话一出,那女弟子终于是破涕为笑,点了点头。毛利这才问道:“对了,郭晓天怎么样了?”

“郭师兄还好,所受之伤多为皮外伤,据他师父说应该是他修炼的金灵气,将雷电的大部分都导入了地下所致,而本人除了皮外伤以外,再就是可能脑子被巨大的冲击撞晕了,有些脑震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毛利闻言,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而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峨眉女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毛利身边的这位峨眉师姐见状,立刻是冲了上去,扶住了那位峨眉女弟子,焦急的问道:“梅香,你怎么了?”

那叫梅香的女弟子面色苍白的艰难回答道:“秋……秋菊,我……我们中了大乘教的埋伏。比武场上其他门派的修炼者都中了剧毒。方才我前去查探的时候不小心,也被毒箭射中。”

“什么?那掌门和师父呢?还有大师姐?”

“掌门被万佛宗的人擒住,师父不知去向。现场非常的乱,只有大师姐在带领众姐妹抵挡外敌。我好不容易找到大师姐,大师姐让我们带着毛利师弟和郭师兄往后山跑,说是在哪儿汇合了之后再做打算。”

梅香说完这句话,再也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秋菊见状急忙冲着梅香后肩上中的箭伤伤口看去,只见整个后肩早已乌紫了一大片。

毛利见状,也顾不得伤势,急忙起身下了床,口中默念咒语,一道华佗仙师咒加持在了梅香身上。

秋菊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眼见此景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毛利见状倒也没责备,而是说道:“师姐,我们茅山的华佗仙师咒主要治疗外伤,对内伤或者中毒效果有限。不知道师姐会不会峨眉的小吉祥天女咒,如果会的话,梅香师姐的毒应该能够逼出来。”

秋菊闻言点了点头,立刻将手按在梅香背后的伤口上,默念心法口诀,为其治疗起来。

毛利看着那蓝色的光芒一阵阵的涌入梅香的伤口,逐渐的将那些紫色的毒素向箭伤伤口处聚集,直到汇集的发黑的时候,毛利立刻用极快的速度将那只紫色的毒箭从伤口取了出来。

昏迷中的梅香吃痛,惊叫一声再度醒来,不过看其面色,已经要好了许多。毛利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对秋菊说道:“师姐,你继续用功,直到把伤口周围的毒素完全逼出来为止。我这就出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秋菊闻言点了点头,继续为梅香疗伤起来,只是眼睛却眼巴巴的看着毛利,眼泪不停的打转。

毛利见状直到秋菊是什么意思,说道:“放心吧!师姐,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你们等我。”

这话一出,秋菊才憋着嘴点了点头。

毛利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闪身出去,又将房门关紧,这才冲着比武场的方向望了望。只是此地属于北面。虽然地势较高,但中间有大殿阻挡,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毛利低头想了想,也没往比武场的方向去,而是心神一动,在脚下聚集了不少风元素,几个闪身,冲着房间的屋顶跳了上去。

连跳了几个屋顶,毛利猫腰蹲在屋顶往外一看,只见比武场上所有门派的人都被一群身着暗红色教服的人围困在了乾字比武场周围,诸多人都倒在地上受了伤。兰若冰等一干峨眉师姐也都在围困的人群之中。

此时的比武场已经停止了争斗,主席台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包括政府的人都被单独囚禁了起来,而囚禁他们的居然都是万佛宗的僧侣。尤其是掌门师太,更是被毛利曾经在主席台上见过的万佛宗高僧囚禁。

眼见此状,毛利不由得是心中一惊,难怪大乘教敢于攻打峨眉,原来是有万佛宗作为内应。看来这万佛宗弟子在正邪比武大会的最后比赛中找出各种各样理由弃权是早有预谋的。

只是就算有万佛宗作为内应,这峨眉作为千年大派,连五十年前那场灾难都抗了下来,怎么会让人如此容易的攻上山门?

就在毛利疑惑的时候,一个身着紫衣的身影从主席台下走了上来,冲着掌门师太说道:“哟哟哟,这不是掌门么。我说元真法师,您下手也真重,好歹人家也是千年峨眉的掌门,这会儿被你打成这样,只怕不好吧。”

那禁锢着掌门师太的元真法师闻言,轻哼了一声,道:“哼,滕媛媛,我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女娃插嘴。你当峨眉掌门定逸师太真这么好擒不成,若非我背后偷袭,只怕都还得不了手。”

滕媛媛闻言倒是好似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哟哟哟,元真法师作为得到高僧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难道不怕犯了嗔戒么?”

元真大师见状,叹了口气,自嘲的笑道:“嗔戒?老纳都做出这番事情了,难道还在乎那区区嗔戒?若是佛祖在世,只怕老纳此时犯下的罪行都足以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了。不过也罢,也罢,谁让老纳一时动了邪念呢。”

说道这里,元真大师放开了禁锢掌门师太的手掌,摇头苦笑一番,说道:“你要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办,就看你自己了。”说完环视了主席台上的诸位掌门人一眼,双手合十做了一礼,缓缓的说道:“诸位同道,老纳做出这等事情虽是情非得已,但罪责难逃。在此老纳只能已死谢罪。只是在临死之前给大家一句忠告,若是诸位有命活下去,一定要小心防范……”

就在元真大师说道这里的时候,一道紫色的影子突然激射而出,从元真大师的眉心钻了进去,元真大师顿时戛然而止,那已到口中的话语是未说出就重重的倒在了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