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姜瑜头上顶着三个鸭子发夹,指着桌边价值百万美金的项链问道。

尉迟璟川摇了摇头,“不是。”

他看向桌上堆满的高定珠宝,随便指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帝王紫翡翠项链,“它?”

“不是。”

姜瑜一脸苦恼,试探性的指着离自己最近的白色钻石戒指,“这个?”

尉迟璟川笑了出声,“宝宝,你被‘毒死’了。”

姜瑜叹息一声,又往头上别了个鸭子发夹,“你真会选,毒药竟然就在我嘴边。”

也难得这尊神今天心情好,不仅没问责,还陪她玩游戏。

她昂起脑袋,眨了眨眼睛,“问吧。”

赢了的人还可以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回答问题的人必须说真话。

尉迟璟川笑意淡了半分,深深地注视着她,“我想知道,你的一个秘密。”

姜瑜弯了弯唇。

她努力上前凑近几分,下颌搭在尉迟璟川的肩上,低声呢喃。

“山有木兮木有枝,我心不改如磐石。”

说完,她飞快的在他下颌上啄了下,起身就要离开。

尉迟璟川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让她顺势坐在自己腿上。

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宝宝,我们都知道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换一个。”

袖长的手指缓缓摩挲,酥麻的痒意像是电流一般在脑海中炸开,姜瑜呼吸重了几分,软倒在他怀里。

她狼狈的趴在他胸前,扯开他的睡衣领子。

男人掌心的肌理越发滚烫,正因极力隐忍克制而轻微颤抖。

“你不懂。”姜瑜昂起头。

细腻的指尖轻轻抬起,带着几分不舍,轻轻触了触他高挺的鼻梁。

“这就是我的秘密。”

尉迟璟川垂眸看向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系上领口被姜瑜扯开的扣子。

他突然弯了下唇,声音低沉又极具磁性,“宝宝做的很棒。”

“所以,我有奖励给你。”

他稳稳地抱起姜瑜,走上二楼。

姜瑜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什么奖励啊?”

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书房?等等!”

走向书房的那一刻,姜瑜突然慌了,她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阿川哥哥我错了!”

“我不要去书房,我错了我错了~”

尉迟璟川抬手拍在她的臀上,那张冷下来的脸,莫名让人心生敬畏。

“省点力气宝宝,待会儿有的是机会求饶。”

姜瑜可怜兮兮的缩在他怀里。

他罚人的时候一向冷酷无情,她是被他训大的。

越是豪门世家越注重子女的教养,讲究综合发展,步入社会的第一步首先是学会做人。

她的规矩,还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

姜瑜被轻轻的放在了书桌上,尉迟璟川刚放下她,就转身去找什么东西了。

她刚想跳下来偷偷逃跑,背后低沉威严的声音悠悠传来,“你可以试试。”

刚要碰到地面的脚尖,怂怂的缩了回去。

姜瑜连忙缩成一团,用裙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坐的无比乖巧,跟小手办似得。

等待处刑的过程是很漫长恐怖的,偏偏尉迟璟川不着急,甚至漫不经心的接了个电话。

“注资挂名都可以,可我要挑后秀场上一半的服饰,包括背后的供应链和数据链都要走我的程序,没的商量。”

电话的另一头,助理声音有些发虚,“董事长,K国这次承办的Stars盛典在国内外极具影响力,光是一件秀场级别的衣服,起拍价就在千万级别,那边很多政客已经提前预定了,咱们拿走一半,K国会同意吗?”

尉迟璟川声音冷淡,“K国现在通胀还在3.5%以上,AI基建吃掉了一大半的资本开支,所以,他们现在能走的生意只有两条,AI基建,或者走军工供应链。是几个政客区区的几个亿,还是我后续注资AI无人系统的千亿美金,他们很清楚该怎么选。就算我拿走全部的服装,他们也只能笑着送过来。”

“利率一高,最先扛不住的一定是奢侈品。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助理声音干脆,“明白,我现在就去拟定条约。”

尉迟璟川随手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架子上,拿了一个猫爪形状的印章。

姜瑜本就紧张,刚才更是听的云里雾里,她对这些了解的很少,家里也没有外国的商业链。

刚刚松下去的精神,在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后,瞬间紧绷。

尉迟璟川缓缓踱步至她面前,坐在雕花楠木椅上,长腿随意交叠,慵懒的靠着椅背。

他抬头看向桌上小手办一样坐着的女孩,她连小脚丫都缩在了裙子里,手掌压在裙子上,满脸警惕的看向他。

尉迟璟川笑了出声,“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

姜瑜往后挪了挪。

虽是坐的比他高俯视着他,可他的压迫感依旧不减半分,气定神闲的姿态尤为威严,依旧让她心惊胆战。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您解释过了的!”

“密室的事情不全是我的错,我给你准备了吃的喝的,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怪我……”

尉迟璟川掀起眼皮,平淡的看向她,把玩着手中的印章。

他也不说话,只是目光越发威严,不怒自威,连同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继续。”

姜瑜攥紧了裙摆,抿紧唇瓣,“那,别的我也没错了……”

尉迟璟川挑了挑眉,“胡乱揣测我,说我抱着别的女人?”

姜瑜委屈的垂着脑袋,小声嘀咕,“本来就是……”

“嗯?”

姜瑜连忙怂兮兮的改口,“是我小人之心,您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眼里只有工作,才不会做那种事。”

尉迟璟川气笑了,轻轻挑起她的下颌。

“宝宝真有骨气啊。”

“这种时候,还敢跟我阴阳怪气。”

姜瑜扭捏的躲开,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您就像那九天神明,我等凡夫俗子怎可玷污半分!”

“您就像那浩瀚星海,我等萤火之辉,怎敢与您相提并论!”

“写诗呢。”尉迟璟川站了起身。

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桌上无助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