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馋晏律师的身子

封晏京身形微僵。

他似有些没反应过来。

得到想要的反应,相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意图后撤,后脑却被一只手狠狠扣住,男人攀上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到腿上,涌入怀中。

下巴被人捏着,相宜被迫承受了这个绵长的吻。

第不知道多少次接吻,封晏京早已熟练。

大厅静悄悄的,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缠绵的水声,她的手早已不自觉圈上他的脖子,只觉他双腿的肌肉格外结实。

确定孟听音没在大厅后,她身子彻底软了下来,格外顺从。

男人很克制,滚烫的大掌虽然不安分,却没往里探。

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揉搓,惹得相宜浑身滚烫。

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

就在她的手忍不住往男人的皮带上探时,她的后脑却突然一空。

封晏京气喘吁吁,眼带克制地松开了她。

“抱歉。”

相宜瞬间清醒,被这两个字逗笑了。

她推开男人的胸膛,站起身来:“亲一次说一次抱歉?”

“晏律师的抱歉,好像格外多。”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抱歉的?

相宜不理解,还有些恼。

她深知,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来往尺度早已越界。

他们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邻居或朋友关系。

毕竟没有哪个邻居隔三岔五亲嘴的。

目前的局面,是他们双方默认造成的。

她知道自己有些荒唐,但……人就活一辈子。

从前她克己守礼,得到的结局是无尽的背叛与绿帽子,衬得她像个老实人。

但现在她和孟钰泽已经走完离婚流程了。

男未婚,女未嫁,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偶尔释放一下荷尔蒙又有什么问题?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相宜坚信,晏律师对她是有欲望的。

毕竟接吻的时候她不止摸过一次。

更重要的是,她对他也有非分之想。

她馋晏律师的身子。

可晏律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刹车,这让她有些不太高兴。

一次也就算了,两次三次明显就是故意的。

如果他没有那个意思,又为什么不远离拉开与她的距离,而是暗戳戳地找各种借口往她这边跑?

还是说……

她真的会错意了?

亦或是他对她根本没有世俗上的欲望?

相宜坐回桌子上,继续与男人对坐。

与其内耗,她选择问个明白。

“为什么?”

“第三次了。”

她被推开第三次了。

封晏京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话。

相宜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他着实有些意外。

她果然很特别。

他默了几秒:“虽然你跟孟钰泽已经走完了调解流程,但你一天还没收到调解书,法律上你跟他就还是夫妻。”

“这段婚姻,过错方是他,也真能是他。”

如果他没忍住跟相宜发生了关系,她就成了婚内的过错方。

他不想,也不愿。

身为律师,封晏京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产生纠葛。

再等等。

这个回答,相宜也沉默了。

她站起身默默整理着医疗箱,指了指门口。

“天黑了,晏律师请回吧。”

封晏京看了她一眼,低低道了声歉起身离开。

出门前是,他不忘提醒她。

“其实你们离婚的事还没到板上钉钉的程度,如果孟钰泽在收到调解书之前提起异议,情况会比较复杂。”

“所以你得警惕他会在最后时刻突然反悔。”

相宜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临时反悔,孟钰泽干得出来这种事。

尤其是他今天还挨了一顿揍。

送走男人后,相宜关上门,拿起手机给孟钰泽发消息。

【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五分钟后,她收到了对方的回信。

【明天下午六点,我来接你和听音,顺便一起吃个饭。】

相宜没再回复,放下手机沉沉看向窗外。

她都快忘了上次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从前孟钰泽总是有数不清的借口来推脱,如今要离婚了,他却开始主动邀她和孟听音一起吃饭了。

这算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脑子里蹦出两个字。

‘犯贱’。

孟钰泽这人,就是犯贱。

-

封晏京回到别墅时,封以舟正眼巴巴地坐在门口玄关处。

听见开门声,他迫不及待地迎了过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封晏京脸上的卡通创口贴。

那是孟听音的专属创口贴,之前孟听音磕碰到时,他见相宜用过。

“哥哥怎么受伤了?”

男孩垂着头,声音很低:“是因为我吗……”

“如果不是我给哥哥打电话,哥哥也不会回来,就不会受伤了。”

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封晏京想起相宜的话。

小舟没病,他只是太孤单,太缺爱了。

他想要陪伴,却懂事得从不开口。

若是以前,他定会敷衍了事,对封以舟的关心视而不见,然后转身上楼。

但现在,他放下了公文包,轻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他的声音不算温柔,却带着安抚:“不是小舟的错。”

“今天的事,小舟做得很好,哥哥该感谢你。”

“如果不是小舟,相阿姨和听音妹妹就要被欺负了,是小舟帮了他们。”

“真的吗?”封以舟眼睛亮了,但还是有些自责:“可是哥哥受伤了。”

封以舟摸了摸眼下的创口贴,笑了笑:“这不是伤口,是男人的荣耀。”

“我跟欺负相阿姨和听音的坏人打了一架,把他打跑了。”

“所以这不是伤口,是我打赢坏人的荣耀。”

要真抡起伤,孟钰泽伤得可比他重多了。

他儿时练过格斗,自然知道打人打哪个部位最痛,还不留外伤。

今天这一架,打得痛快!

封以舟敏锐察觉到封晏京的愉悦,他眨了眨眼,想了很久。

“欺负姨姨和音音的坏人,是姨姨的前夫,音音的爸爸吗?”

“真聪明。”

封晏京冲他勾手,带着他往大厅走。

“小舟的电话打得十分及时,要是再晚些,哥哥可能就赶不上了。”

他夸赞男孩:“干得不错。”

“下次小舟要是再发现有陌生人去隔壁找相阿姨,就像今天这样给哥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