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那块进口手表,能让江书昀成为大院里最受羡慕的新媳妇。

结果她太低调,别说戴出去让人看见了,只怕和她最亲近的韩玉梅,都不知道。

“这些书和磁带是配套的,是今年出版的新书,最适合你学习。”

相比于那些高端好货,江书昀更感动于这些学习资料。

虽说赵文兰本事大、人脉多,但这些书籍也是费心思选的,她得记这个好。

而且,陆劲北的亲妈待她这样和善殷勤,哪怕是以后离婚,应该也不会为难她吧?

脑子里乱跳的人,现在急需得到些安慰。

江书昀主动吻上陆劲北的嘴唇。

本该其她如敝屣的陆家人,如今像是真的把她当儿媳妇捧在手心。

这不仅没让她觉得安心,反而因为与剧情差距太大,产生抓不住人生的恐惧感。

男人发觉她的吻,急切中带着几分慌张。

虽然不知为啥,但媳妇儿主动,他哪有心思多想,先做了再说。

衣服还没解开,隔着薄薄的纯棉衬褂,一口咬上她的身体。

布料的细微摩擦,给江书昀带来不一样的感觉,战栗到脚尖。

自打上次说过提高效率,陆劲北听话只听一半。

强度上来,时间却没缩短,害得江书昀连推搡的间隙都没有。

全部力气都用来寻找喘气的机会。

“放心,天灵盖还在。”

陆劲北靠着床头,把心事重重的人儿搂在怀里,轻吻她的头发。

江书昀还沉浸在余韵中,神经被激荡冲刷得懒洋洋,刚才的忧虑去了一半。

听着男人的玩笑,她噗嗤一笑。

陆劲北看着不苟言笑,除了她,也没人知道他在床上这么浑。

但他对算计他的恶毒女配这么好,不代表喜欢她,而是他本性善良。

“陆劲北,你说当天我要是没勾引你,你会娶谁?”

甜腻温存的时候,江书昀突然问出这种话,陆劲北一愣。

但他好像读出几分媳妇儿的心事。

他把人儿翻身抱起,趴在自己胸口,让她听着心脏沉稳的跳动。

“我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飞行员,绝不会被人勾引。”

“江书昀同志,我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对你起了坏心思。”

那条被她藏在衣柜里、再也没拿出来过的淡水红连衣裙,是她的心结。

江书昀意外抬头,愕然看着陆劲北。

在前进村的农村大席上,那抹比夏日桃花还要粉嫩的人,早就烙印在他心上。

一不留神,平时严苛自律的人喝醉了。

等到她飘逸的裙摆荡在眼前,素手轻抚,他哪里还控制得住?

“那、那你还……还抢我小衣。”

江书昀想着当天被他恐吓结婚,还挺委屈呢。

不抢?

陆劲北一贯信奉快刀斩乱麻,他骨子里带着赵、陆两家人做事做绝的果断。

如果他不逼江书昀一把,当时她那推脱的态度,摆明是上了他不想负责。

而且,他还记着她拿自己当配种的驴的仇呢!

“谁让你脱下来就放我手边,摆明是在给我定情信物,打那时候起我就听媳妇儿话,不抢能行吗?”

江书昀被他不要脸的话气死了。

发狠在他胸口捶好几下,陆劲北不挡不躲,就夸张地喊疼。

可捶着捶着,江书昀哭起来。

被剧情控制,她干出那种丢人现眼、不知廉耻的事。

即便一直安慰自己,那是原来没觉醒时干的。

可她始终过不去心中的坎儿。

江书昀本想远离男女主,却被迫嫁给陆劲北,时时刻刻担忧自己的小命。

现在陆劲北和女主闹掰,还不知道以后的剧情会怎么发展。

她害怕又迷茫。

越哭眼泪越多,好像把这几个月的忧虑全都要哭出来。

陆劲北看着媳妇儿哭得厉害,开始还慌,后来就抱着她拍着背哄。

不管江书昀是出于什么目的把他拿下,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理解她对回城的渴望,更能体会她被迫做出那种事的羞窘。

一直以来,江书昀对他若即若离。

明明痴迷于他带给她的快乐,却总是在最幸福时,逼着自己清醒远离。

陆劲北抱着双手捂脸、趴在他胸口痛哭的媳妇儿,倍感心疼。

“陆劲北!”

“到!”

“你答应我,如果以后想跟我离婚,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江书昀哭了个痛快淋漓,却又说出让人眼冒金星的话。

陆劲北连叹息都没力气,他对媳妇儿还不够好吗?

这几个月尽心尽力伺候她,不管是人还是钱,都双手奉上。

说来说去,她还是不相信他的心。

“江书昀,你真的很难讨好。”

陆劲北不想再废话,翻身把人又压住。

“以后让你累得起不来床,省得你胡思乱想。”

只要江书昀还要他的人,那就不算失败。

听着她强忍的咿呀,男人才觉得顺耳。

只有在这时候她乖巧听话,完全把自己身心交付给他。

大哭一场又被狠狠“磋磨”,体力耗尽时,脑子会平静许多。

从这天以后,江书昀进入到一种超然状态。

筹备广播竞赛的人,白天全副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江妹子,我最近上火,嘴里全是大泡,还是你心态好。”

韩玉梅愁得要命,每天都是哭唧唧的。

早起来上班哭一顿,晚上下班哭一顿,广播站都快被她眼泪淹了。

胡光明开始还骂她几句,说她干事不稳重,后来被她哭得没辙,只当看不见了。

江书昀心说,她哪里是心态好,纯粹是晚上被做得没精力。

身体处于极度疲惫状态,还能长出啥大泡啊。

“玉梅姐,你这种心态蛮好,看你的豆腐块新闻,写得愈发精进,我读着都有劲。”

韩玉梅写作功底进步飞快。

那位专门负责文书工作的黄副站长,已经从一天三骂到一天八骂。

领导骂你就是器重。

韩玉梅牢牢记住江书昀的话,哭归哭,却没在工作时掉链子。

“那就好,江妹子你总是这么鼓励我,呜呜……陆队长来了,你下班吧。”

往窗外一看,陆劲北的大高个子撞在眼里,江书昀不由腰酸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