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宛溪喝醉了,醉得迷迷糊糊的。

晚上她心情不好,一个人悄悄跑出来喝酒,现在也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

身边的几个男人很臭,呼出的气体都是臭的。

“你们干什么?!”

她想要将人推开,却被人搂得更紧,“穿这么少出来喝酒,不就是等着人睡的吗?装什么啊,快点儿跟我们走,待会儿让你知道我们哥几个的厉害!”

楼宛溪吓得脸色发白,酒意都消退了不少。

她拼命的想要挣扎,可这点儿力气微不足道。

她瞬间哭了,觉得自己不该出来跟人喝酒,不该让几个保镖先回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京市楼家听说过吗?我是楼家千金,你们要是敢碰我,我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几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妞电视剧看多了吧?糊弄谁呢?!”

楼宛溪被人一把推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眼眶猩红,“放开我!”

男人满脸都是得意,“没想到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这次真是赚了!”

楼宛溪只觉得无比绝望,眼泪肆无忌惮的往下流。

男人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口,她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啪!”

脸颊上被人扇了一巴掌,她的最后一点儿酒意彻底醒了。

“妈的!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

楼宛溪的嘴角都是血腥味儿,总觉得这一幕跟多年前很像,那时候也是孤立无援,她开始跟那个时候一样祈祷,谁来救救她吧,她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她再也不会在晚上悄悄出来喝酒了。

“嘭!”

一声沉闷的砖头声音,男人的脑袋上被人砸了一下,瞬间倒了下去。

另外的三个男人见状,赶紧看向出手的人。

温楹的手里还捏着那块带血的石头,看起来很冷静。

几个男人都喝了酒,手上的招式有些不准。

温楹拿起防狼喷雾,在每个人的眼睛上都来了一下,现场瞬间响起一片惨叫声。

她迅速扶起楼宛溪,“还能走路吗?”

楼宛溪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温楹?

怎么可能是温楹!

可她被扶着往前跑,这个时候脑子里没办法思考什么。

风是凉的,却烫得心里无比难受。

她张了张嘴,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的叫骂声,她的头发被人抓住,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她终究还是跑得太慢了。

男人的嘴里开始污言秽语。

楼宛溪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温楹狠狠一推,“你先跑!”

说出这三个字,她就有些后悔,她觉得是温楹的话,或许真的会跑。

她不想被玷污,不想死在这里,她还没让楼家那群人刮目相看呢。

可温楹没走,她举起那块石头就砸向男人,又一脚踹向对方的裤裆,跟她说:“你赶紧走!留下来只会拖后腿!”

楼宛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现在又十足虚弱,很容易被抓住。

她抹了一把眼泪,手脚发软的朝着外面跑去,鼻尖一阵阵的发酸。

几个男人瞬间围住了温楹,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狼狈,被防狼喷雾喷得流眼泪,但他们非常清楚,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搅局的贱人!

温楹抿着嘴角,刚想继续抓住石头砸,却被一套连贯的招式直接击中腹部,她差点儿吐出一口血。

她怔住,看向这几个男人。

男人跟刚刚的流里流气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明显正规了许多,就像是在故意装,在楼宛溪的面前故意装。

温楹的心里升起一阵恶寒,该不会是楼宛溪为了报复她,以身入局,故意引她上钩吧?

“温小姐,你来得恰到好处,我们等的就是你。”

这句话一出来,温楹心里的冷意更甚。

她没想到楼宛溪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石头,又喷了防狼喷雾,想给自己争取时间,但这次几个男人全都利落的躲过去了。

温楹的头发被抓住,一阵阵的发痛。

她反应过来,这四个男人里,只有一开始被她击晕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混混,这三个都是专业的打手。

她被人狠狠摁在地上,肩膀的衣服一瞬间被撕坏,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

“温小姐,你也别怪我们,毕竟拿了别人的钱。”

温楹目光灼灼,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忘了反抗。

现场的灯光更加昏暗,昏暗到只能听到凌乱的声音,像是路灯被人射穿的声音。

温楹只觉得一些东西被灌进了嘴里,她下意识的就往外面吐,听到男人说:“这可是好东西,今晚你陪我们几个玩吧?”

话音刚落,就有沉闷的枪声响起来。

温楹靠在旁边的角落里,扣向自己的喉咙,可是那些东西全都进了胃部。

她扶着旁边的墙想要站起来,身体却一阵阵的发软,紧接着就跌进了一个怀抱。

一种不同于商濯池身上的清凉寒意,这人的身上总带着一种淡淡的竹香味儿。

温楹想要将人推开,却被身体窜起来的热意弄得心烦意乱。

“K?”

男人的身体有些僵,许久沉默的缓缓将她抱进怀里。

温楹的额头都是汗水,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她推到墙边了。

混乱,滚烫。

还夹杂着他的那句,“那你的老公怎么办?”

她压根听不清,只觉得浑身难受。

以前不是没有中过这种下等招数,但这一次是别人的计谋,拿出来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

温楹十分主动,拉下他的脖子,差点儿将他的唇都给咬破。

没想到他却撇开脑袋,说了一句,“我不当小三。”

她的脑子里是混沌的,胡乱的亲,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保证了一些什么。

意识没有任何的残留,只是等周围突然有灯光的时候,她的双腿早已经在男人的腰上挂了很久了。

后背被他的手护着,没有沾到墙上的泥泞。

远处的灯光仍旧混沌,伴随着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脚步声瞬间远去,现场又变得安静下来。

温楹的胸口一直在狂跳,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所有的理智在这个节骨眼一瞬间回笼,身上的男人明显有些食髓知味,低下头要来亲她。

她缓缓将一条腿撑在地上,低头安静整理自己的裤子。

衣服磨挲的声音让这个气氛更加暧昧。

她拧着眉,好几次都没把扣子扣上。

直到那双大手伸过来,把她衣服的扣子一颗颗整齐的扣上去。

温楹看不清他的脸,这里的最后一丝灯光仿佛都消失了。

她咽了好几次口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这句,她又想起师傅说的,这个人有着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本来就不愿意出门见人,住处也见不得丝毫的光亮,如果因为她的话轻生了可怎么办?

果不其然,她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蹦出了一句,“那我去死好了。”

温楹撑在墙上的手指一瞬间握紧,脑子里疼得不行。

K还是师傅故友的儿子,真要死了,师傅也不会放过她。

她抿着嘴角,用力咬了好几次牙,皮笑肉不笑,“给我一点儿时间。”

这下他似乎同意了,依恋的用下巴磨蹭她的发顶,“嗯。”

温楹头皮发麻,出来一趟,莫名其妙跟人有了关系,这下真如那些人说的,她在外面有男人了,给商濯池戴了绿帽子。

她低头朝着外面走去,后面的男人没有跟上,却伸出一根指尖,轻轻晃了晃她的小手指,“你没骗我吧?”

温楹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后背挺得很直,“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箱子外面倒是十分太平,而且逐渐开始有光亮了。

楼宛溪不在,这个人估计早就跑了。

温楹嘴角扯了扯,这也算是一个教训了,下次不要多管闲事。

? 医院检查结果表明,邓兵的肺部被癌组织侵蚀的程度已经到了一个顶点,最高的估算也就能活两周左右。

这么大一片山区,古往今来不知道发生了多少离奇的事情,也不知道有多少王侯将相选择将墓‘穴’安放在这儿,许多时候,这里是盗墓贼喜欢光顾的地方。

王彪也完全惊呆了。他发觉,体内的光明神力,竟然在吞噬规则的作用之下,和黑暗神力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黑sè能量。光明神王神格,也和黑暗神王神格开始了融合。

接过枪,庄影剑自信的一笑,一号首长也是一笑,火光下,祖孙俩的笑容融成一片。

“现在已经都好了,你呢,好点儿了吗?”厉昊南的声音是一贯的气定神闲,但漫不经心中却透着可以觉察出的关心。

“嘟嘟,喂,爷爷,我是梁栋,刚才的戏还不错吧。”电话接通,接电话的正是一号首长,戏演完了也该收点票钱了。

还有就是上一次的事情还是和木震有直接关系,事情的起因就是木灵儿,自己为了应对杀手的袭击才会以追魂的面貌出现,要说木架连木震那里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梁栋都不相信。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就随便‘弄’了一点,就丢一起了。”狼老大闻言,挠挠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随着兰斯特的话音落下,石头身上的银针纷纷颤抖起来。紧接着,众人发觉石头肌肤下似乎有成千上万条蚯蚓似的,不停地在皮肤下穿梭着。

这一夜,魏炎寻了个无人之地,神识四下一扫确定无人之后,才从虚幻袋中将那五块灵石取了出来,与此同时还将真道子送给他的那几块在灵界大陆极为罕见的灵石也一同取了出来。

诏狱本就不是一个大监狱,毕竟皇帝亲自下令的钦范才有资格进入诏狱之中,绝非等闲人可以进入的。

黑莲帝火包裹的药鼎余温慢慢褪去,落到霍子吟的手掌的正上方,最后像是褪去灵性一般落在了霍子吟的衣袖之中。

陈雅静想着公司的事情,加上本身不认识杨柳,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留在这里了。

大夏历都城,此时历都城里里外外都压在了李建山身上。他这位兵部大员,成了名副其实的历都城老大。

“贺兄,昨日酒醉孟浪,还请多多恕罪。”崔蒿坐在床上拱手,然后立马准备爬起来。

这话一说出口,叶岚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一秒还说两个家族共进共出,生死之交,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竟然还会有人受申公豹的哄骗,甚至不惜不得轮回超生,奉献自己助申公豹炼宝。

“所以你把自己嫁给唐天龙?一个大你二十几岁的混蛋?那可真孝顺!”卡隆冷笑。

范昭奉旨纳娶三个美人,名色双收,被达官贵人们传为美谈,艳羡不已。范晔忙着接待四方客人,连续累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