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凡骑的飞快,恨不得立马赶到她的身边。

他太想她了。

按捺不住的想。

这种想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特别是老公歇业待家的这段日子。

她的郁闷和烦恼需要安慰。

更需要宣泄。

她需要他。

他更需要她。

因为郑金兰不但漂亮,温柔,善解人意。

尤为重要的是她极致的美妙和温润,总能带给他与别人截然不同的体验和感受。

这种感觉很美,让人陶醉。

又异常迷恋。

十几分钟后,吕不凡到了郑金兰小区。

她的家以前去过,轻车熟路。

没有顾虑,没有犹豫。

径直上楼叩开了她的家门。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声就直接来了?”

郑金兰开门,一脸诧异又惊喜的望着吕不凡,侧身让开,迅速关门落锁。

她显然没想到到他会来的这么快,个人妆容都没收拾,头发还有些凌乱。

只穿了件短款粉色真丝睡衣,质地柔软光滑,紧紧贴在她身上,曲线玲珑,轮廓饱满。

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裸露着,双峰傲人,更增添了几分诱惑和魅力。

吕不凡都看傻了。

虽然以前摸过亲过感受过。

可再次面对还是看的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他真的稀罕不够。

“不是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吗?”

吕不凡擦着她饱满圆润的胸脯侧身进屋,笑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团欲遮还羞的白皙。

“既然说了,我肯定来。”

“你也不怕家里万一有人。”

郑金兰身子微微一僵,美眸流转,娇嗔一声转身进屋。

她的屁股很圆,也翘。

美不胜收。

吕不凡快步向前从后面揽住了她的纤腰,贴在她的耳根柔声细问。

“家里有人?难不成还有别的男人?”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

郑金兰回头,性感的小嘴立马被吕不凡不容拒绝的堵住了。

“这么急吗?我还没洗漱。”

郑金兰嘤咛一声。

与此同时,感受到一股男人特有的硬朗和温度将自己瞬间包围。

整个身体摇摇欲坠,瘫软柔弱的像一团棉花轻飘飘又颤巍巍的落在吕不凡的怀里。

“我早就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啊?”

吕不凡将她稳稳铺在床上,欣赏着嘻笑一声。

“你说呢,明知故问。”

躺在床上的郑金兰娇喘吁吁,白皙的小臂勾着他的脖子,指尖滑过头发的瞬间一下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喘息不定的胸脯上。

靠!

吕不凡顿时感到一股窒息和说不出的压迫感。

她家的床也大,上面还有些凌乱。

吕不凡皱了皱眉头,脑子里突然了那个男人搂着郑金兰柔软的身子肆意翻腾的画面。

一股莫名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们……”

“没有,别胡思乱想了,我只跟你……”

郑金兰喘息不定,眼睛微闭,觉察到了她的异样,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吕不凡心神一荡。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煽情更让人动容的呢?

望着怀里娇柔妩媚、婉约迷情的郑金兰,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呢?

没有什么比好好享受这一刻最重要的了。

他二话没说,温柔又蛮横的褪去了她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

“他,他不会回来吧?”

体会到他的热烈,郑金兰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却心有余悸。

毕竟在自己的家里,和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做爱,真要让半途杀回来的男人逮个正着,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吕不凡不傻,他都交代好了,手机也没关。他相信一旦有风吹草动,郭小山势必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哦哦——”郑金兰蹙了蹙眉头,小嘴一撇,长吟一声勾住了他的大腿。

整整过了一个多小时,从卧室到厨房、餐厅、卫生间……几乎能容下两个人的空间都留下了彼此暧昧又欢愉的气息。

吕不凡尽兴,又一次体验到了她别致的美好和极致的温柔。

郑金兰也惬意。

虽然动作依然笨拙生涩,没有那么疯狂,也没有那么激荡,但她学会了配合,也开始慢慢变得主动,声音变得也异常轻柔销魂。

这让吕不凡非常满足,相信以后在一起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妙。

“他没说打算在我那干多长时间?”

事毕,吕不凡搂着呼吸渐趋平缓的郑金兰柔声细问。

郑金兰浑身乏力,眼皮都懒得睁开,小声呢喃。

“没说,只要厂里不来通知就干呗。”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干的了。”

想起他有些单薄瘦弱的身体,吕不凡不禁有些担心。

他能帮到的只有这些了,实在干不了也无能为力。

“应该能吧,你不是说你们那里有相对轻松的工作吗?”

郑金兰挪了挪身子,用力靠在吕不凡的胸膛上温柔酥软的像一块黏人的口香糖。

运动过后,她的肌肤看上去更加柔软,更加娇嫩,通体泛光、盈盈欲滴。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吕不凡突然有些不放心,当时只跟他简单聊了几句,并没有告诉他实际干什么,就怕郭小山不明就里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了。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郑金兰睁眼,洁白的身子往后一缩,一脸茫然又不舍得看着他。

她喜欢被他搂在怀里触摸的感觉,他的大手有力,胸怀结实宽广,稳重、踏实有安全感。

当然,更喜欢爱她要她的感觉。

“安排是安排了,只是没有交代的那么细。”

吕不凡亦是不舍,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准备起身。

“我怕他们安排不周,再委屈了他。”

“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干就干,干不了再说。”

郑金兰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直起身子,傲然挺立。

吕不凡看的又是一阵眼晕,忍不住伸手……贪婪又迷情的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为了你,也为了我,一定得给安排好。”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只有出去挣钱了,你的经济压力才会小,而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才会更方便。

“好好,都听你的。”

郑金兰被他摩挲的又是心神荡漾,红着脸嘤咛一声又往里靠了靠。

过了一会,吕不凡穿戴整齐,就要出门的一瞬间发现了她家角落里摆放的的一个聚宝盆。

这地方明显不对啊。

怎么会正对厨房还被几盆花挡起来了呢?

这可是大忌,污秽火气又阴暗潮湿,肯定影响财运。

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刚从卧室穿了睡衣出来的郑金兰。

“你家这个聚宝盆是谁让放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