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大炕、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又那么自然。

到处都散发着迷人、暧昧又缠绵的气息。

只是多了个懵懂可爱又调皮的小宝。

不过这小家伙异常懂事,也许是折腾一天累了,也许是不想耽误两个人的好事。

吃完饭洗了个澡就早早睡了,没有缠吕不凡,也没有赖钱秀茹,没一会便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钱秀茹把他挪到大炕的一角,将两人完全隔离开来,这便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没空间不行,距离产生美,只有足够的空间才能施展他的才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和过人之处。

屋里的灯亮着,昏昏黄黄、影影绰绰。映在钱秀茹俊俏娇媚的脸上,浑圆高翘的臀上,整个看上去愈发柔美让人动情。

关于走还是留。

吕不凡当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吕翠萍晚上说过的话,当即决定留了下来。

她身子骨不行,需要休息。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留下来陪钱秀茹。

因为这也是个风情万种又千娇百媚的小少妇,他喜欢她,喜欢和她做,别有一番韵味。

他相信钱秀茹更需要他,要不就不会留他了。

这真是个让人爱恋又欲罢不能小妖精。

钱秀茹瞥了一眼躺在炕角睡的死沉的小宝。

柔软的身子极轻,却又很快,迫不及待的猫一样贴在吕不凡的身上。

肩膀不停的蹭着他胳膊,软肉贴着硬骨,她不敢大动,只敢小幅度挪啊、蹭啊,慢慢缩成一团。

原本就气血上涌的吕不凡哪受的了她这种细密厮磨,身子一紧,大手不由自主密不透风的抚住了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小小胸脯。

不大,却软。

钱秀茹娇哼一声,极力压低气音,声音细得像一股溪流。

“今天……真没想到,我爸能松口。”

吕不凡眼皮微抬,视线落在昏黑的屋里,看了看熟睡的小宝,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嗓音压得极低,沉得发哑,手上的动作熟练而恰到好处。

“你爸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性格是有点古怪,但他性子直,吃硬不吃软。”

“奉承没用,讨好没用。”

“你越低三下四、拍马溜须,他越瞧不上。”

感受着他的抚摸,钱秀茹浑身燥热,眼神迷离,整个身子瘫软无力,喘息着气若游丝。

“你说的对!“

“他这辈子,脾气死倔。看不惯那些耍嘴皮子花言巧语的人,做人正直坦荡,要不是因为这臭脾气,也不会干了不到一年的村支书就被人算计下了台。”

“他还干过村支书?”

吕不凡看着她微仰的下巴,细嫩光滑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嗯。”钱秀茹往前凑了凑,勾住他的脖子,细若蚊蝇。

“后来干不下去了才到高密县开店做生意。”

她顿了顿,指尖滑过吕不凡的胸膛,嘴唇黏在一起,断断续续。

“开店后脾气不改,谁来都不给面子……冷脸怼人,赶客是常事,犟得像头驴,所以也没,也没赚到多少钱。”

一听到她说犟的像头驴,吕不凡把手挪到她的屁股上摩挲着坏笑一声,挑了挑眉毛。

“这么说,我们两个还真的有点像了?”

“你好坏!”钱秀茹娇嗔一声反应过来,翻了个身,按住了吕不凡的胳膊,粉脸一变,像是发了狠,更像是发了情。

吕不凡笑笑,极力压抑,身体其实早就承受不住。

“他不是凶。”

“是太讲规矩,太讲原则。”

“我今天不装、不舔、直说真话,反倒投了他的脾气。”

钱秀茹抬眼,昏暗里眸子亮得很。

她盯了他两秒,压着心底的好奇。

“还有你那风水……真这么准?”

“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门道?”

吕不凡目光落回她脸上。

“不是门道,天生就会。”

“他那横梁压顶,明摆着的煞。”

“压头、压心、压财。”

“常年坐着,睡不好、心烦、存不住钱,一点不稀奇。”

“就你能!”

钱秀茹听得心头一颤,嘴角弯弯。

“那七天真能见效?”

“稳。”

吕不凡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手上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敢打包票。”

钱秀茹轻轻吸了口气,浑身难受、燥热不安。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爸说话。”

她说着,身子又悄悄往前贴了一寸。

两人胸腹相挨,体温死死贴在一起。

那种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悄悄贴近的感觉,最磨人。

越克制,越发痒。

吕不凡手顺势轻搭在她后腰。

掌心稳稳扣住,力道不重,却箍得严实。

钱秀茹浑身微僵,随即彻底软下来。

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呼吸骤然轻促。

她把头埋在他肩头,气息拂着他脖颈,细声呢喃。

“白天看着你跟我爸谈事……我心里特别踏实。”

“你遇事不慌,说话不飘。”

“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生意人靠谱太多。”

吕不凡低声道:

“做事先做人。”

“人立住了,生意自然立得住。”

屋里彻底没了别的声音。

只剩小宝平稳的呼吸,还有两人压到极致的气息。

静得诡异,也静得暧昧。

钱秀茹胆子越来越大。

不敢动腿,不敢翻身,只敢细微蹭动。

心口滚烫,耳根全是热的。

她贴着他耳边,气音发颤。

“下午……我就不想让你走。”

吕不凡喉结微滚。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的软、她的热、她细微的蹭动,全部清清楚楚。

他低头,嘴贴近她耳畔,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

简简单单三个字,压得极沉。

却像一股火,直接钻进心里。

钱秀茹浑身发麻。

她小手悄悄抬起来,轻轻环住他腰。

抱得很轻,很小心。

生怕力道大一点,弄出动静。

“不凡……”

她轻轻唤他一声,软得发糯,又带着点憋坏的渴求,

“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吕不凡手掌顺着她后腰慢慢摩挲。

动作缓、沉、稳。

每一下都极轻,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本来就没打算走。”

话音落,暧昧彻底炸开来。

狭小的炕,熟睡的孩子,密闭的小屋。

两人不敢有半分大动静,不敢出半点声响。

身子死死相贴,体温相融。

呼吸纠缠在一块,越来越烫。

钱秀茹整个人软成一滩,紧紧偎着他。

隐忍的喘息压在喉咙里,不敢溢出来半分。

吕不凡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脸颊。

动作极轻,带着克制的侵略感。

明明很近,却不能急。

明明贪念极盛,却必须压着。

这种憋着、忍着、偷偷亲昵的拉扯,最是勾人。

“怕不怕吵醒小宝?”他极低声问。

钱秀茹摇摇头,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游丝。

“我轻点儿……”

夜色深沉,小屋密闭。

所有的温柔与炙热,全都藏在无声的克制里,一寸寸蔓延满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