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朝一食堂走去。

午餐高峰期,食堂窗口前排起长龙。大铁锅里冒着热腾腾的白色蒸汽。

建国端着饭盒,要了四个大白面馒头,外加一大勺红烧肉,米饭垒得冒尖。齐铁军要了两份干煸豆角和一大碗棒子面粥。孙长庆端着一盆素炒白菜。

何雨柱走到窗口前,只要了一两米饭和半勺清汤。

四人围着油腻的长条木桌坐下。

建国咬了一大口白面馒头,嚼得满嘴塞满面渣。他抬头盯着何雨柱那个只盖了碗底的饭盒。

“何爷,你怎么就吃这点?”建国端起碗喝了口肉汤,“食堂的大师傅做饭虽然一般,但好歹能填饱肚子啊。下午还有的熬呢。”

何雨柱把勺子放下。

“少吃点,留着肚子。”何雨柱扫了三人一眼,“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放学去我家做客。我姐可是发了话,晚上给咱们包纯肉馅的饺子。”

齐铁军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纯肉的?”齐铁军压低声音,生怕旁人听见。

“对,纯肉。肥七瘦三,加上大葱切碎。咬一口,那猪油直接顺着嘴角往下滴。”

齐铁军二话不说,拿起筷子,把碗里的干煸豆角全拨进建国的饭盒里。

“老齐,你干啥?”建国护着碗。

“我不吃了。”齐铁军咽了口唾沫,“我要把肚子腾空。晚上那顿,我得干进去三十个。”

吃完饭,何雨柱提议去图书馆看书。其余三人连连点头。

水木大学的图书馆占地极广,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油墨和旧纸张的防虫药味。

何雨柱走到三楼的外文阅览区。他现在拥有大师级的中西医技能,需要通过更深层次的原版文献,印证不同流派的实操记录。

抽出一本厚重的德文医学期刊,何雨柱翻开封面。

【恭喜宿主何雨柱,钻研前沿医学理论,中医熟练度+50,西医熟练度+50。】

脑海中,系统电子音清脆响亮。

翻了十几页,书架后方过道,传出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

伴随着惊呼声,周围的学生全围了过去。

何雨柱合上书,步子迈开,两下穿过书架。

过道地砖上,躺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何雨柱目光下移。

对方面部发绀青紫,双手死死抠着左胸口。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嘶哑的倒气声。大颗的冷汗挂满额头。

冠状动脉血管重度痉挛,引发急性心肌梗死。

西药强心剂来不及起效。唯有以中医针刺重穴,强行刺激心包经,恢复气血运行。

何雨柱快步上前,单膝跪地,伸手去解中年人的衣领纽扣。

“同学!别碰他!别挪动!”

一个穿着白大褂、胸前口袋别着钢笔的高年级男生跨步冲出,伸手死死拦在何雨柱面前。

“他心梗发作,必须马上疏通心络。”何雨柱声音平稳。

“我是医学院临床系的大三学生!”高年级男生急声大喊,用身体挡住地上的病人,“急性心梗绝不能盲目搬动。必须等急救车过来,车上一般备着硝酸甘油,你胡乱下手会出人命!”

何雨柱抬眼,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医学生。

“他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滚一边去。”

何雨柱右手抬起,手腕发力,精准格挡在高姓男生的手腕外侧。

手腕微转,借力一推。

力道极大。那医学生收不住脚,连退三步撞在后面的书架上,几本厚书砸落在地。

没有理会旁人的惊呼,何雨柱心念一动,呼出系统交易面板。

“花一万位面币,买一套中医太乙金针。”

【购买成功,扣除位面币一万。太乙金针已发放至背包。】

何雨柱左手探进挎在身后的帆布包。

手抽出来时,掌心多了一个泛黄的羊皮卷。

手腕一抖。

羊皮卷在地板上平铺展开。几十根长短不一、闪烁着寒光的金针整齐排列。

何雨柱食指和拇指捏住一根三寸长针。

找准中年人胸前的神门穴。手腕下压,针尖刺入皮下,两捻一转,直达穴底。

速度极快,行针极稳。

再抽两针,分别刺入内关穴、膻中穴。

食指屈起,在三根金针的针尾上依次轻轻弹击。

针体在穴位中发生高频震颤,发出极细的嗡鸣声。

人群外围,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穿着对襟长衫的老者。

老者名叫薛明远,四九城医科大学客座教授,国内顶级的中医泰斗。

薛明远原本准备出手救人。但他看到何雨柱落针的手法,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他紧紧盯着何雨柱翻飞的手指。

“烧山火的行针法……”薛明远喉咙干涩,压低声音喃喃自语,“这手法断代几十年了,这年轻人从哪学来的?”

五分钟过去。

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身子猛地一挺,倒抽一口长气。

青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红润。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

何雨柱动作不停,挨个将金针拔出。用酒精棉球擦拭干净,插回羊皮卷。

中年人彻底清醒。他用双臂撑着地面坐起来,看向何雨柱。

“小同志,谢谢你救命,我叫……”中年人喘着气开口。

何雨柱把羊皮卷塞回帆布包。

“别说话,保持平稳呼吸。去医院静养两天。”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

他偏过头,看着傻站在旁边的建国、齐铁军和孙长庆。

“走吧。”何雨柱提着帆布包往外走。

三人咽了口唾沫,赶紧跟上。

薛明远分开人群,走到中年人身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对方手腕脉门上。

脉象平稳,危机全解。

薛明远抬起头,走廊尽头已经没了何雨柱的背影。

走出校门,阳光刺眼。

齐铁军围着何雨柱转了两圈。

“老何,你这一手针灸,绝活啊!”齐铁军挑起大拇指,“刚才那小子说他是大三医学生,让你一巴掌给推出去了,真他娘的解气!”

“家里传下来的老手艺,瞎练的。”何雨柱走到树荫下,去开二八大杠的车锁。

“现在没啥事,我先回去帮我姐弄馅料。”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双脚撑地,“你们几个去坐一零一路无轨电车。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中院。到了直接报我名字。”

“行!你先回,我们认得路。到了南锣鼓巷就去吃大户!”建国拍着肚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