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俩人不光乱搞,还干这样的事!”

“怪不得老陈家一直申请不下宅基地,今天还被姓黄的驳回了,原来根源在这啊!”

“说不定,这俩货还背着人干了其他坏事!”

“就是就是,姓黄的不是好鸟!”

村民们议论不止,任翠英早已叉腰上前,指着地上俩人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贱人!骚货!!”

“一个臭逼!一个烂吊!干出这样的丑事,放在以前,直接去浸猪笼!!”

“还找这个那个理由,说我家宅基地不合规,现在大家都清楚了,姓黄的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村书记!”

有老娘在前面充当火力输出,陈江河没吭声,看着她发挥。

特别是星禾,双眼放光看着婆婆,这嘴巴可真能骂,那些词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越听越过瘾!

陈二大爷上前力挺:“对!姓黄的不配当村书记,明天就去镇上,把这件事报告政府,这种人就该去管牢房!”

“不行!不能去报告政府啊!”黄国红慌了,这事放在村里,他只是丢了脸。

可要上到镇政府那里,别说村书记,就算村里会计,也不会让他当。

黄家族老也赶忙劝说:“这种事,不好对外张扬,咱们就在村里解决吧。”

“黄国红他处事不公,对不起老陈家,让他拿些赔偿就算了……”

“至于他们俩男女,这是私事,就不用大张旗鼓四处宣扬了。”

“哼!”陈二大爷不屑撇嘴,“干出这样的事,还怕人宣扬?”

“用不着两天,就算我们不去报告镇上,镇上也都会传遍了!你还想替他隐瞒?!”

黄家族老不吭声了,围观这些人,有不少隔壁村来看电影的,还有镇上来村里放电影的工作人员。

这场闹剧下来,哪能隐瞒的了!

想到这里,老头狠狠瞪了眼黄国红。

当初为了让他当上村书记,黄家宗族在中间可使了不少力气,又是送礼又是请吃。

现在当了几年村书记,给黄家谋了些福利,可这远远不够。

整个黄家家族,都想村书记一直是自己宗族的,好处可以长长久久。

可现在看来,难啊!

黄国红吓得双腿颤颤,一下跪倒在地:

“陈家嫂子,我不是人,我是坏种,我是王八蛋!”

“你就饶了我吧!别把这事捅到镇政府那!”

他想得明白,如果丢了村书记这个位子,自己在村里算个屁。

不会种地,不会开船出海,以后每天的豆腐滚白菜,哪里还能吃得起!

见黄国红这副怂样,任翠英如饮美酒,心里乐开了花:

“姓黄的!你也有今天!”

“当初我家老陈一次次跑村大队,要拿宅基地,你是怎么说的?!!”

“村里有规划的,要是谁想拿就拿,那不都乱套了!”

“你看上那块地,村里另有安排,不能给你!”

任翠英学着他的语调,损了一句又一句。

前一阵陈田桥每次去村大队,回家就愁眉苦脸,她把黄国红当时说的话问了个清楚。

要不是被劝着先忍下,拿到宅基地再说,她早就想冲到黄国红家破口大骂了。

“现在你还想向我求饶?”

“呸!晚了!!”

她狠狠吐了口唾沫,落到黄国红旁边地上。

黄国红慌张得不行,想到村书记被撤后,不光生活没着落,黄家整个宗族也会责怪自己。

往后,自己可就真完了!

“陈家嫂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陈家!”

“我不是人!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边说着,他还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啪啪响,把周围村民看得目瞪口呆。

“啧啧!这样的人,还能当村书记!!”

“就是!我上我也行,这么不要脸,真算长见识了!”

“你懂啥,人家就是靠不要脸上位的!要脸能干出偷亲家的事?”

“哈哈!这话说得倒是真的!”

看黄国红这副丑态,小虫已经被吓到萎缩成火柴棍,任翠英嫌弃地扭头到一旁:

“你也甭在这装可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敢跑村大队来乱搞,就该想到有这个结果!”

陈二大爷挺直胸膛,迈步上前,义正言辞说道:

“翠英说的好!黄国红,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今天就把你关办公室里,明天一早,押送去镇政府,让大家伙知道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啊?!

黄国红傻眼了。

人家陈田桥家的还没发话,你这陈二大爷,关你屁事,上杆子要来管?!

他抬头一看陈二大爷满脸得意,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

这个陈二大爷,是想借着这件事,把自己拉下去,好方便自己上位啊!

长久以来,村里的事,大都是他这个村书记说了算,至于陈二大爷这个村主任,只是负责执行。

想来,陈二大爷早对自己心生不满。

这下真的完了!

要说报复陈田桥家,那只是私仇。

找人说和一下,态度诚恳,赔礼道歉,低三下四,还是有可能不被追究。

可现在陈二大爷心里有了打算,说什么也没用了。

一切都想通了,他一下瘫软在地,整个人佝偻在一起,瞬间没了精气神。

黄家族老还在努力劝说:

“翠英,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邻里邻居,隔着三两个人都能攀到亲,事情就别闹得太难看嘛。”

不等任翠英回话,陈二大爷已经截住话头:

“照你这么说,村书记想报复谁,就可以报复?”

“想怎么胡搞,就怎么胡搞?”

“这种人,把村民放在何处,把张玉梅家男人放在何处,更是把党性放在何处!”

前面几句还是轻的,但说到党性,在场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身为村书记,没有党性?!这帽子实在太大了,谁都戴不起!

村民安静了一下,紧接着议论声更大了:

“这种人还谈什么党性?他连人性都没有!”

“当不了人,才去当了狗男女嘛!”

“赶紧报告政府,把他撤职了,这种人在村里当干部,纯属恶心咱们!”

“诶?话说,你们有没有看见张玉梅家男人啊?”

“对啊!她男人呢,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