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蓝沁俏脸一红,不知所措,丁辉则笑吟吟的看着她,最后丁辉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摇动着手中的布娃娃说道:“我的美女经理,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还相信这一套?你是想扎死我嘛?吆,还真有针眼,哈哈,你一晚上要扎多少次才解气啊?”
赵蓝沁将布娃娃抢了过来,拿在手中狠狠的说道:“我就是想扎死你,我扎,我扎。”说话的时候她用手指狠狠的戳起了布娃娃,而丁辉则十分配合的惨叫起来,最后两人同时大笑。随着笑声越来越小,两人的眼睛好似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在了一起,气氛也变的古怪了起来。
丁辉咳了一声,说道:“走,上班去吧。”
赵蓝沁也恢复了过来,心中虽然还有些异样,但脸上的绯红却已经消退了,故作从容的说道:“今天不上班,好好休息吧。”
丁辉闻言双眼发亮,叫道:“咱公司还有双休日?”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每个公司不都有双休吗?”赵蓝沁看着一脸吃惊的丁辉说道。
丁辉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我换过很多公司,他们加起班来那叫个理直气壮…对了,今晚还需要我陪你吗?”
赵蓝沁一口回绝,说道:“不用了,我这就让人装玻璃。”
“我帮你。”丁辉说道。
上午,赵蓝沁的玻璃刚刚装好,李维那边又传来消息。何守义虽然矢口否认自己纵火的犯罪事实,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而且他还有雇凶伤人的动机,是以他这口牢饭是肯定要吃了。至于余得金、陈学文则是判了死刑,择期执行,虽然这次的纵火案并非他们所为,但之前的罪恶也够他们死个一两次了。何枭的死因警方也对卓爷那边做出解释,言称谁也不知道何枭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吃了伟哥,欲、火焚身致死,这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卓爷那边的人还想继续强硬,但却被刘局骂了回去。
有件事情很有意思,何枭一死,余得金、陈学文的嘴立马不硬了,直接将自己与何守义的纠葛一一交代。原来何守义之所以输了那么多钱,根本就是余得金、陈学文两人一手操控的,陈学文早年就是靠赌发家,一手老千玩的炉火纯青,骗何守义这样的‘肥羊’算是屈才了。最让丁辉高兴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李维的赏金已经确认支付,这也让丁辉松了一口气,昨晚为了‘心诛’何枭,他身上的银子全部送给了那个女子(废话,不给钱谁搭理你)。
不多时屠夫也打来了电话,何枭的死也让他匪夷所思,他怀疑这件事是丁辉所为,只是他没有问。
“有任务叫我,越刺激越好。”屠夫说道。
丁辉本想跟屠夫说分钱的事情,但赵蓝沁在身边也不方便说,只是含糊的说道:“今晚老地方见。”
赵蓝沁见丁辉挂了电话,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忙,对了,你跟李警官是怎么认识的?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赵蓝沁古灵精怪的看着丁辉说道。
“操,被电到了…。”看着赵蓝沁的笑容,丁辉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几下。
赵蓝沁‘哈’的一笑,说道:“我猜到了,你是卧底对不对?也就是线人,其实你真正的身份不是混混,而是警察!”说完话,赵蓝沁好似胜券在握般的冲丁辉挑衅的笑了起来。
丁辉无奈说道:“不跟你疯了,你这脑子绝对进过水,我回家补个觉。”
“你找死,敢说我脑子进水了!”赵蓝沁佯怒的抓住丁辉的胳膊,想把丁辉按在地上,岂料丁辉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想象。只见丁辉身子一转,一脸坏笑的看着赵蓝沁,单手托起了赵蓝沁的下巴,自己慢慢的靠了过去。这个样子看起来就跟情侣间接吻的前奏一般,当然,如果丁辉没有那一脸流氓像的话。
“滚,你个死流氓!”赵蓝沁连忙跑到一边,丁辉哈哈一笑。
“我要稳稳的幸福…。”赵蓝沁的手机响了起来,丁辉一脸古怪的看着她,心道:“你们姐俩都是陈奕迅的铁杆粉?有品位!”
赵蓝沁说了几句话就挂掉电话,看着丁辉说道:“跟我走吧,妃娅想见你,唉,也不知道这妮子是不是真的被你迷住了…。”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赵蓝沁的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她与丁辉冰释前嫌不假,但她很不想看到丁辉与妃娅发生任何超出友谊的关系,甚至都不想他们继续见面,这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直觉,丁辉的人不错,但赵蓝沁却感觉他就像是一个无根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一个浪子,这种人,不能托付终身。
丁辉却是自恋大笑,道:“小妮子的眼光不错,哥就是传说中的那一点光亮,哈哈。”
“不要脸了?”赵蓝沁撇嘴说道。
龙华大学门前,丁辉一脸苦恼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按照约定,妃娅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样子实在可爱兼之漂亮,丁辉很可能早就走了。
“大叔,你来了,姐姐。”妃娅一路小跑的冲了过来。
丁辉一看,只见妃娅竟然化了淡妆,不过因为技巧的原因,这个妆确实不如不化,因为下巴上的粉底还没有涂允,或许这是妃娅第一次化妆。
跟赵蓝沁打过招呼后,妃娅含羞带涩的偷偷看了丁辉一眼。丁辉心中一动,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升起,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如果不是妃娅在乎丁辉,她会花这么长的时间化妆?
“漂亮!”丁辉赞道。
嘻嘻一笑,妃娅拉着赵蓝沁说道:“姐姐,明天我们学校就放假了,我想去你公司。”
赵蓝沁闻言更觉不安,换在平时她肯定会鼓励妃娅利用暑假时间锻炼自己的能力,但现在看来,妃娅好似不单单是为了这些,她为的是丁辉!心中一乱,她说道:“先回家看看爸妈吧,他们想你了。”
妃娅嘟嘴说道:“过几天我们一起回去不好吗?他们更想你,嘻嘻,吃饭去吧,都十二点多了。”
丁辉看着妃娅的样子,大叹年轻真好,虽说他的年龄也不大,但已经失去妃娅那个年纪的朝气蓬勃了。随便找了一个饭馆,点好菜后妃娅看了看赵蓝沁,又看了看丁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姐姐,我想我已经找到男朋友了。”
赵蓝沁原本正在倒水,听到这话茶水差点洒了出来,皱眉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妃娅咬着嘴唇说道:“就是这几天。”说话的时候她还偷偷看了一眼丁辉。这把丁辉也吓了一跳,但随后他却在一种惊喜中想着拒绝妃娅的借口,说他不喜欢妃娅那绝对不可能,谁不喜欢美女?只是丁辉不喜欢被动,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自己与赵蓝沁的关系再度恶化,或者说,他对赵蓝沁的兴趣大于妃娅。
妃娅的眼神赵蓝沁也看到了,这更让她心神大乱起来,她是女人,所以了解女人,她知道妃娅十有八九会对丁辉表白,但这要怎么阻止?她也有过幻象白马王子的时期,丁辉虽然不白,也没有白马,却真的能给妃娅一种安全感,甚至她自己也有过这种感觉。
“现在我要宣布了,嘻嘻。”妃娅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狐狸般说道。
丁辉的心脏又不争气的跳了几下,脸色也变的有些异样,无奈,他只能拿起一瓶啤酒掩饰一下,余光闪动中,他竟然看到了书生,而且书生对面坐着一个文静的女子。
“啧啧,这小子行啊。”丁辉完全被书生吸引了过去,而书生也看到了他,嘴角微翘,书生暗中冲丁辉做了个手势,丁辉用口型说道:“加油!”
书生眼中尽是笑意,见到这种笑意,谁也不会再去注意他脸上的那道恐怖的伤疤,而书生对面的女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书生的外貌,正在含笑说着什么。
“他就是….。”妃娅故意拖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身来冲着饭馆里面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俊杰,过来,见见我姐姐。”
听到这话,丁辉不由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种十分明显的失落也涌上了心头,谁也不想自作多情,因为自作多情的结局往往不好,丁辉就是个例子。
“原来这小妮子喜欢的不是我。”丁辉心道,一股苦涩的意味布满了全嘴,他也分不清楚是啤酒的苦味,还是心中的苦味。
赵蓝沁也是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判断竟然是错误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她的心中也是一松,这个时候只要不是丁辉,她都感觉比较靠谱,况且这个男孩显得比较干净,脸上也没有丁辉那种隐约的痞气。
“坐吧。”赵蓝沁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一种强大的气场也弥漫在了这个饭桌上。
俊杰打了个招呼,有些不安的坐了下去,妃娅很漂亮,但赵蓝沁的身上更有一种成熟的魅力,这种魅力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幸好他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失态。
之后丁辉一脸微笑的喝着酒,眉宇间没有任何失落,就这么坐着听着妃娅说她与俊杰认识的过程,而赵蓝沁对俊杰也比较满意,因为俊杰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什么坏毛病,一时间饭桌上也不这么尴尬了。
“大叔,你感觉俊杰怎么样?”妃娅问道。
丁辉倒上一杯酒,说道:“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嘻嘻,谢谢大叔。”妃娅笑的很开心。
女为悦己者容,但是那个能让妃娅高兴的人好似不是丁辉,这种失落感一直存在,丁辉不是圣人,看到一个小美女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心里肯定不爽。
饭后四人分别,丁辉窝在车里补了个觉,直到没有酒气后才开车回家。路上赵蓝沁与妃娅谈了很长时间,一再嘱咐不要轻易失守,一定要观察很长时间才能做出选择。对于妃娅恋爱的事情,赵蓝沁并没有严词阻止,因为她知道,在大学中不经历一段恋爱,这个大学不算完整,诚然,毕业分手季虽然无法避免,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能够从初恋一直到结婚,所以失恋也是人生不能缺少的经历。
直到赵蓝沁离去,妃娅才气哼哼的嘀咕了起来:“什么嘛,一点都不在乎人家,好不容易把姐姐骗过去了,你可好,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气死我了,死大叔,臭大叔,再也不理你了。”
晚上八点,丁辉去到大排档,书生屠夫早就坐在了那里,三人先喝了一杯扎啤,丁辉才说道:“银子已经到账,你们把卡号给我,我把钱划给你们。”
屠夫丝毫不在乎这点钱,书生却是说道:“好,我这就给你,过几天我就要表白了,哈哈,祝福我吧。”
屠夫一笑,说道:“加油,这次你肯定能成功!”
丁辉说道:“今天我看见弟妹了,不错的一个女人,很文静。”
书生嘿嘿直笑,屠夫听到这话,眼中不由有些异样,迟疑中喝了一杯酒,并没有说什么。三人喝完酒后去到了丁辉家里。
屠夫正在找水喝,书生正给他的准女友发着短信,丁辉直接躺在了床上,见两人都忙完了,说道:“纵火案已经了结,娘的,娱乐会所又要营业了,再想睡个安稳觉比上天还难,除非喝醉了。”
屠夫说道:“怎么说呢,我总感觉事情有些奇怪,李维并没有找到老巷里的老者,余得金、陈学文还有何守义也没有交代犯罪事实,而何枭死后余、陈两人的反应当真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果没猜错,他们依仗的就是何枭。”
书生说道:“那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何枭一死,余、陈两人失去了依仗,必然不敢嚣张,何守义为了应对策划公司所以自导自演了一场火灾,而且他也交代了想伪造账目的事实。”
“这就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何守义虽然害怕策划公司查账,但他肯定不会选择在营业期间放火,而且这场大火烧死了很多人,在我掌握的资料中,何守义不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屠夫说道。
丁辉点上一支烟,醉眼朦胧的望着窗外,懒洋洋的说道:“事情既然结束了,我们就不要…操,完了,老子少算了一个人!”后面一句话丁辉直接叫了出来,身子猛然坐了起来,脸色也变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