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副社长是在家中被傻柱叫出来的。
一看到是傻柱,肖副社长习惯性的皱起了眉。
“傻柱,大晚上的,你不在家待着,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肖副社长,我有事想请您主持公道。”
傻柱也不管肖副社长是不是待见他,顺溜的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张干事的意思是,这件事还只能请您出面处理,不然秦淮茹今儿敢破坏人家的相亲,明儿指不定就敢捅出多大的娄子呢。”
顿时,肖副社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淮茹,又是秦淮茹。
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了?
一天到晚的作妖。
前两次放过她了,还不知道收敛,真以为没人敢治她了。
“傻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肖副社长沉着脸问道。
也不是他要多此一举,而是在他的印象中,傻柱实在是一个不靠谱的坏分子。
嘴巴臭,爱动手,还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偷盗轧钢厂的公粮,这种人说的话,十句只能听一句。
傻柱没听出肖副社长话中的质疑,急忙说道。
“肖副社长,我保证,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是秦淮茹跑到王婶面前说我坏话,想搅黄我的相亲。”
“对了,张干事一直都在,他可以作证。”
肖副社长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两眼,这才说道。
“行吧,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随后,肖副社长还特意去了一趟城市人民公社,叫上了两个治保员。
这个动作太明显了,只要证实傻柱说的是真的,那就抓人。
“秦淮茹,傻柱举报你,破坏他的相亲,你有什么说的?”
肖副社长开门见山的问道。
“肖副社长,不是这样的……”
眼见傻柱真的将肖副社长叫了过来,秦淮茹瞬间就慌了神。
特别是当她看到那两个治保员后,一颗心都揪紧了。
“我,我也是一片好心,担心,担心傻柱害了人家姑娘……”
“傻柱害没害人家姑娘,不是你说了算……”
肖副社长直接打断了秦淮茹,质问道。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在傻柱的这个媒人面前说傻柱的坏话,破坏他的相亲?”
被连番逼问的秦淮茹,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有张长顺在,有许大茂在,有王媒婆在,还有这么多的路人在。
任她怎么辩解都掩盖不了事实。
一时间,秦淮茹有口难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领导,还是我来说吧。”
这时,王媒婆站了出来。
作为当事人,她必须出来说话,而且她说的话,基本上就是结论。
肖副社长点了点头。
“领导,各位街坊,今天我来95号四合院找聋老太太和傻柱,就是给他俩送来个信。”
“前几天,聋老太太和傻柱找到我,让我寻摸着给傻柱找个对象,这个事儿我也揽下了。”
“这几天我是没少跑附近的公社,终于让我找着了一个合适的姑娘,我也给姑娘家说了傻柱的具体情况,这可不敢有半点隐瞒,人家姑娘也答应了见面,这不,我就赶过来送信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媒婆稍稍停顿了一下,嫌弃的瞥了秦淮茹一眼。
此时的秦淮茹冷汗都冒出来了,一双大眼睛中,只剩下深深的惊慌和绝望。
她眼巴巴的看着王媒婆,神情凄苦的摇着头。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王媒婆又怎么可能给秦淮茹打掩护了?
为了这门亲事,她跑断了腿,前脚好不容易才将老宋家闺女的口风探明白,秦淮茹后脚就跑过来嚼舌根,说傻柱怎么怎么不好,这不是存心搅局吗?
她们做媒人的,最恨的就是这种半道儿砸锅,想要坏了她们差事的主儿。
现在不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整治一下秦淮茹,王媒婆也难出心中这口恶气。
收回了目光,王媒婆接着说道。
“信送到了,我也准备回家,没想到,刚离开他们这个院子不久,秦淮茹就追了上来,拦住了我。”
“我还觉着奇怪了,平时跟秦淮茹也没有什么来往,拦着我干什么?”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傻柱一直接济他们贾家,跟他们贾家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可是,傻柱明明跟我说过,跟秦淮茹和贾家划清了界线,断绝了来往……”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媒婆还故意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更加厌恶了。
听话听音,秦淮茹在王媒婆面前说这些,不就是在说傻柱跟她们贾家不清不楚吗?
就个话,要是让傻柱的相亲对象听了去,人家姑娘会怎么想?
这就不是嚼舌根了,这是破坏傻柱的相亲。
肖副社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寒光如冰刀子般的刺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还说,傻柱现在是坏分子,被下放到了搬运班改造,一个月只能挣个十八块五毛钱……”
王媒婆也不急,尽可能的复述秦淮茹的原话。
“傻柱还要接济他们贾家,哪里还有能力养活媳妇……”
“秦淮茹还说我的不是,说我给傻柱介绍对象,是害了人家姑娘一大家子。”
“领导,各位街坊,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我敢保证,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后面跟过来的傻柱和许大茂都听到了。”
王媒婆说完了,现场一片死寂。
似乎,王媒婆复述的秦淮茹的这番话,太过于惊人,以至于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办法完全接受。
只是满脸呆滞的看着秦淮茹,神情有些恍惚,还有些不敢置信。
听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秦淮茹这就不是简单的想破坏傻柱的相亲了,这是想绑死傻柱一辈子,给他们贾家当牛做马。
可是,凭什么啊?
直到这时,傻柱才听到秦淮茹在王媒婆面前说的完整版对话,顿时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秦淮茹,去你么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接济你们贾家了……”
“老子早就跟你们贾家划清了界线,老死不相往来了,你特么还能要点脸吗?”
傻柱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
一个二十多岁大老爷们,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眼眶中还有泪光闪动。
“卧槽尼玛,你不让老子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老子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