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

就感觉手心像着了火一样,烫的想缩回来,可周厉骁又不肯。

拉扯中,她的手按得更实在了,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肌肉,一块块轮廓分明,甚至还有细微的跳动传到掌心。

姜珍霓脸红耳赤,说话都结巴起来:“你松……松手。”

周厉骁笑着,顺势把人压在床上:“好不好摸?”

姜珍霓愣了下:“你不是肚子疼?”

周厉骁轻嗯:“你这不是神医吗?一摸肚子就不疼了。”

姜珍霓气恼,伸手去推他:“你起来。”

周厉骁不仅没起来,还使劲压了压:“你要适应啊。”

姜珍霓:“……”

脸更红了,哪有这样的人,行动更流氓!

伸手用周厉骁教她的方法去抵制他。

周厉骁愣了下,闷笑:“可以啊,教你点东西,先用我身上了?不过力气太小,要这样……”

“砰”的一声响。

姜珍霓怎么也没想到,两人不过轻轻一折腾,床塌了。

……

姜珍霓红着脸拿着手电筒照着,看周厉骁蹲在地上修床。

周老太太听见声音过来,看见床塌了,哎呦一声:“你个臭小子,使多大劲儿,还能把床折腾塌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姜珍霓还在呢。

又赶紧找补着:“珍霓,我可没多想啊,我就是说这个臭小子劲儿大,跟个蛮牛一样,不知道轻重。”

姜珍霓脸更红了,这会儿像是有火在烧。

家里也没有合适的工具还有钉子,周厉骁又去敲了后勤股长的家,喊着他去后勤给自己找榔头和钉子。

很理直气壮的告诉对方,后勤领的床不结实。

股长都要气笑了:“合着你是觉得责任在我们?周营长,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刚结婚,一身劲儿使不完吧?”

“所以把床都折腾塌了。”

周厉骁呵呵:“我是那种人?我觉得后勤还要好好修一下库房的家具。”

股长也不跟他嘴硬,反正第二天,家属院都知道了,周厉骁家晚上把床都睡塌了。

甚至连炊事班都知道。

第二天一早,周厉骁带姜珍霓和周奶奶去食堂吃饭,吃了饭方便直接出门。

姜珍霓吃饭慢,周厉骁吃完先去汽车班开车。

等她吃饭,饭堂已经没人,她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端去后面的厨房。

厨房里张红超和刘双喜正在削土豆皮。

张红超小声八卦着:“我们营长可以啊,昨晚跟着跑了个十公里,回去还能把床折腾散架了。”

“那肯定的,咱们营长是谁啊?不管是训练场,还是床上,战斗力肯定都是第一。”

姜珍霓听不下去了,手里的碗筷也没办法送进去。

她可不好意思进去面对两人,转身把碗筷放在附近的桌上,赶紧出去找周老太太。

周厉骁看着早上还好好的姜珍霓,这会儿红着脸气鼓鼓的,上车也不理她,有些纳闷了:“谁招惹你了?”

姜珍霓嗔他一眼,周奶奶在后排她也不好意思说。

周厉骁看着因为脸红,瞪眼都是娇媚的姜珍霓,眯眼想了下,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他刚才去汽车班,那些老兵还打趣他。

可是他脸皮厚,根本不在意这些。

但姜珍霓不一样,脸皮薄,听见了肯定会害羞:“是不是听见他们在议论床榻的事情?”

姜珍霓不理他,扭头看着车窗外,她实在没办法和周厉骁一样脸皮厚,去平静的议论这件事。

周厉骁哼笑出声:“等晚上回来,我好好收拾他们。”

姜珍霓扭头瞪他:“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以后不能……反正别再出现让人议论的事情。”

她想说以后不能把床再弄塌了,又感觉自己这样说了后,周厉骁会变本加厉的逗她。

周厉骁看着姜珍霓的表情,说是生气愤怒,但更像害羞撒娇。眼底笑容更深:“行,我保证。”

周老太太就坐在后面,看着周厉骁眉眼飞扬的笑容,让整个人都年轻温和了。

心里又开心又难过,开心周厉骁没有被家庭影响,遇见喜欢的人,积极幸福的生活。

但是也难过,两个这么好的孩子,以后却不能有后代。

周厉骁先带姜珍霓去那个会打馕的奶奶家,把布料给她。

又带着她们去看望时观山。

因为周厉骁和时观山很熟,所以当时观山客气的喊周老太太婶子时,姜珍霓也没多想。

时观山问候了周奶奶的身体,笑着招呼她和姜珍霓坐。

转身就拽着周厉骁进屋。

“我的手写笔记呢?”

周厉骁理直气壮:“我拿了啊,我不是给你写了纸条。”

时观山气笑了:“你偷走哄媳妇,给我留个字条就当我同意了?”

周厉骁笑着安抚:“你回头有空再写一本就是了,这本对她很有用。”

时观山冷哼,扭头看着窗外,坐在树荫里和周奶奶聊天的姜珍霓。

“最近养的不错,气色很好,不过想要孩子,还是要做手术。”

周厉骁不在意:“不生也没事,回头你跟人说是我不能生不就行了?”

时观山被气笑了:“你爸要是知道,保准押着你回京市去看病。”

周厉骁不太想聊这两个话题,不管是姜珍霓不能生,还是关于父亲周柏川。

他不想聊姜珍霓不能生的话题,是觉得会不会生孩子,变成了衡量女人的标准,很不入流。

至于周柏川,提了都觉得晦气。

时观山清楚周厉骁的脾气,见他沉默那就是抵触:“行了,你们小两口好行,臭小子,下次不许偷我的东西。”

周厉骁突然想到个事:“这两年政策松动,你应该很快能回去了,你怎么想的?”

时观山变沉默了,好一会儿:“算了,家都没了,回不回的有什么区别?”

周厉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是我舅啊,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时观山刚浮起的一点悲伤,因为周厉骁这句话又没了:“算了,你少找我两趟,我还能多活两年。”

周厉骁不理他,背着手在屋里转悠。

突然看见橱柜上面的玻璃瓶子里装着酒,酒了泡着像牛牛一样的东西。

伸手要去拿,被时观山慌忙拉住手腕:“这个,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