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没反应过来,就被周厉骁拉进了屋里。
鼓着腮帮子甩开周厉骁的手:“周厉骁,你又动手动脚的干嘛?”
周厉骁这会儿心情很好,突然俯身过去亲了她脸颊一下:“给你看个宝贝。”
姜珍霓感觉周厉骁这么动手动脚,甚至亲她,她都已经免疫了。
毕竟睡着他还做更过分的事情,比如捏她的……
想着脸又红了,心里却有点儿不一样的情愫,嘴里还倔强着:“不看。”
周厉骁去他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过来塞在姜珍霓手里:“算哥求着你看,行了吧?”
姜珍霓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竟然是一本手写的医学杂记。
因为那几年,很多书籍被毁,她上学时候的教科书都很珍贵的,也有一些手写本呢。
而周厉骁拿着本,还是时观山手写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
周厉骁见姜珍霓的眼睛都是亮的,就知道这本书拿对了,是上次去他挑水时,从时观山屋里偷的。
当然,他还留了字条,至于时观山看见什么表情,他就不知道了。
“喜欢给你。”
姜珍霓有些不敢相信的拿过来翻了翻,这个是时观山从医这么多年,对一些常见病症状的总结和治疗办法。
扉页就写了,不能一味的用药,不能什么病来了,就给几颗大白片药,要深耕细究,找到病灶,争取少吃药少打针。
姜珍霓激动的看了几页,她是很认同时老的观点。
特别是现在一些肌肉注射的药,药效强但对身体损伤也很大,还有肌肉注射,很多护士培训几天就上岗,找不好位置,很容易造成医疗事故。
打在坐骨神经上,造成终身残疾的也很多。
周厉骁见她看得认真,凑了过去,跟着一起看了眼书上的内容,又看了看姜珍霓认真,甚至带着虔诚的表情。
突然伸手抽走姜珍霓手里的书。
姜珍霓愣了下:“你干嘛?你不是给我的吗?”
周厉骁握着书背在身后,俯身和姜珍霓平视:“给你可以啊,那你亲亲我,再喊我一声好哥哥。”
姜珍霓:“……”
别开脸,不吱声。
为了那本书,亲一下,也行吧?
可是喊好哥哥,实在太恶心了,坚决不行!
周厉骁也不着急,就盯着姜珍霓纠结的表情,他可是侦察兵出身,姜珍霓睫毛颤抖一下,他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眉眼压了压,满是笑意,声音都开始带着魅惑:“好哥哥以后喊也行,先亲一下总行了吧?”
“这可是时老的手书,以后想找都没有。”
只要把这个小汤圆哄进狼圈里,以后有的是办法让她喊好哥哥。
还要让她喊着哥哥求绕。
周厉骁思想逐渐不健康起来,看姜珍霓的眼神更是灼热了几分。
姜珍霓回头就对上他的眼神,原本心里就不坚定了,这会儿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亲在了周厉骁的唇角。
轻轻一触,迅速退了几步:“可以给我了吧?”
周厉骁只感觉心跳加速,温软的触感停留在嘴角,啧了一声,直起腰身,拿着书本轻轻敲了下姜珍霓的头:“够敷衍啊,这次就放过你。”
姜珍霓哼了一声,抢过书本,眼底满是开心,急不可耐的拿着去书桌前看起来。
周老太太溜达一大圈回来,在家属院听了不少八卦,还亲自参与了几个。
但没有提姜珍霓的好,也没有为姜珍霓打抱不平。
只是很坚定的表明了她的立场,周厉骁认姜珍霓这个媳妇,周家也认这个儿媳妇。
不仅认,而且还很满意。
周老太太心满意足的回来,进院就喊周厉骁:“骁子,去拿红纸没有?我今晚闲着没事就要剪窗花。”
周厉骁应声从屋里出去,看看时间:“后勤还有人在,我现在去拿。”
周老太太想了下:“我跟你一起去。”
又跟屋里的姜珍霓说了一声,两人一起出门。
路上,周老太太说她听来的八卦:“珍霓才来家属院一个多月,那谣言咋就那么多呢?”
周厉骁沉默了下:“不清楚。”
周老太太想到听到的,还是很生气:“竟然还传珍霓不干净了,之前跟男人那个的时候,被堵在床上。”
“还说有什么不干净的病,所以上次体检都不敢去。”
越说越生气:“这话从哪儿来的?肯定是从江明月嘴里传出来的,你说我要是糊涂一点,是不是就信了?”
说完又看着周厉骁:“你可不能信啊,那个江明月心眼子黑着呢。”
周厉骁皱眉,表情严肃了几分,他是想到之前,他逗姜珍霓时,她惊慌恐惧的模样,还有眼泪。
当时他就分析过,姜珍霓一定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情。
现在从这些传言来看,这些不好的事情肯定是真的,但……有没有江明月的手笔在里面?
周老太太见周厉骁不说话,拍了他胳膊一下:“我跟你说啊,就江明月和珍霓那个亲妈,一个心眼黑,一个脑子蠢,她们的话不能信。”
“如果你真认准了珍霓,那就立场坚定点,像个老爷们一样保护自己的媳妇。”
周厉骁听着有点儿奇怪了:“奶奶,你这话说,我怎么就不老爷们了?”
周老太太瞪眼:“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我是说珍霓,你要好好保护她,这孩子,我听一圈就更心疼了。”
“你就说亲爸亲妈向着一个领养的女儿,那亲闺女心里得多难受?”
周厉骁看着奶奶说着说着,还抹起眼泪:“别哭别哭,我跟你保证,以后决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周老太太想想还不行:“还有那些欺负过她的,你也报复回来。”
周厉骁连连点头:“行,报复回来。”
周老太太满意了,又走了一段,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周厉骁:“哎呀妈呀,我知道我为什么看不顺眼江明月了!”
“不仅是她心眼坏,还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你看出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