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萨从下水道井盖钻出,一脸嫌弃的将身上的防护服脱下。
氧气瓶在那两个工人死后就被丢弃了,自己后面一直靠着抗毒面具坚持着。
地下浑浊而污秽的空气让她恶心得想吐。
将脱下的防护服一把火给烧了,丽萨就那么穿着内衣站在马路上看着防护服的燃烧。
虽然身上很臭,但是心情还不错。
事情顺利的结束了,她看着手上的十字架还是露出了笑容。
“呜呜!”
两辆警车拉着警报呼啸着靠近,丽萨眉头一皱。
眼中碧绿的光芒闪烁,一只鬼头在她头顶浮现,鬼头上的鬼眼睁开,向着周围一扫。
幻境展开。
两个警车上下来四名警察。
“欸?刚才这儿是不是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个警察疑惑地问道。
“是的,我好像也看见了。”旁边的搭档回道。
他俩又问向旁边另一辆警车上的两个警察:“Hey,詹姆斯,你刚才有看到这里有个女人吗?”
“好像是有看到,可能是眼花了吧。”
“那不可能四个人都眼花吧?”
詹姆斯抠着后脑勺,往维修车走去。
他们看了看车上没有人,四周又拉上了工作警戒线,便探头往下水道打量,喊了一声:“喂,有人吗?”
回音涌下去,却没人回应。
一个警察说:“按理来说,进管道检修,地面上应该会有人留守吧?在车上看看有没有留下电话或者施工证明之类的。”
其中一个警察点了点头,向着那辆维修车走去。
他伸手向门把手抓去,一抓就捏了个空。他晃了晃眼,眼前哪有什么工程车,只有一片空气。
“Oh,shit!”四个警察纷纷噤声,一股冷汗瞬间打湿了他们的后背。
此刻丽萨早已开着那辆工程车远去。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将车开到一处海边,看着车缓缓滑入海底,回到了帕利特教堂。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兰斯神父又在睡梦中被丽萨叫醒。
他一脸郁闷地从床上坐起来,心想以后工作还是尽量白天去吧。
缓缓开门,就见满身污秽的丽萨站在会客厅中。
“怎么样了,我的女儿?”他有些疲惫地问道。
丽萨笑了笑,将十字架递给兰斯:“爸爸,我成功了。”
兰斯这才笑起来:“啊,很好,我的女儿,不愧是你。”
他接过十字架,轻轻一挥,一个满身伤痕的恶灵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了大厅中。
恶灵再次恢复自由身,转眼看向兰斯,眼神中满是怨恨。
兰斯屈指一弹,一枚金币从虚无中飞出。兰斯一把抓住金币,看向这个有些蠢蠢欲动的恶灵,说道:“安静。”
金币上的恶魔图案发出一抹亮光,恶灵立刻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变得呆滞。
兰斯满意地笑了笑:“哦,这真的很强啊,我的乖女儿。嗯,就连你姐姐的手段都无法控制他了。”
听到“姐姐”这两个字,丽萨娇嗔道:“爸爸,这和姐姐没什么关系,都是我在处理。”
“好了好了,我的女儿,你俩都是爸爸的好帮手。”兰斯温柔地摸了摸丽萨的头,却被汗水打湿了手掌,他停顿了一下,将手拿回来,
“好了,姑娘,快去洗洗吧,你这身上的味道可不太美妙。”
丽萨脸色一红:“好的爸爸。”她太过兴奋,竟然一时忘了身上的恶臭。
正在她转身的时候,那个恶灵身上突然冒出一道黑色的符文。
兰斯皱了皱眉,看向丽萨:“这是什么?”
丽萨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也看向那个恶灵:“我不知道,爸爸,或许是那个方……”
很快,符文爆发出一阵光芒,恶灵浑身颤抖,身形猛然一滞,一股阴气在他体内翻涌暴动。
“怎么回事?”兰斯大吃一惊。
兰斯大感不妙,握住金币正要开口,一声沉闷的炸响在会客厅内响起。
恶灵爆炸了,混沌的阴气在屋内肆虐。
兰斯将金币贴在胸口,暗喊一声“守护”,金币爆发出一阵莹莹的幽光,将兰斯护在其中。
而丽萨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召唤的恶灵被她挡在前方抵挡波动,三只恶灵站了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只会开枪的恶灵,在这波动之下,灵体被震散,就此消失。
鬼眼恶灵也被余波震得有些涣散,剩下的阴气让丽萨胸口烦闷,她的右眼流下一行血泪,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明显受了不小的伤。
她右眼光芒闪烁,一下跌坐在地,陷入了昏迷。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阴我一手?是那个华夏人吗?”
兰斯也阴沉着脸,显然这一下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次他们损失有些大了,不仅丽萨的恶灵少了一只,这次抓来的恶灵还自爆了。
他握住金币一把按在丽萨的额头,“醒来吧,我的孩子。”
“仔细说说,发生了什么!”看着醒来的丽萨,兰斯阴沉着问道。
听完丽萨的讲述,兰斯叹了口气,阴沉着脸将金币死死握在手里:
“得尽快让他也尝尝代价,小打小闹可解决不了问题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十字架,一把扔在大理石地板上,摔了个粉碎,一同粉碎的还有里面那只圆滚滚的肉虫。
十字架粉碎的声音在屋内异常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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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静静地坐在床旁边,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方清远闭着眼睛,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
方清远的表情痛苦而狰狞,身体不断发抖,金云看了如此心疼。
孙天浩同样睡不着,心底莫大的愧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椅子,像是想要将椅子生生捏碎。
原本说好了两人轮流照看,如今两人都心事重重睡不着,一同看着方清远。
“远哥这还好吗?是阴气暴动还是怎么样?”孙天浩在心头默默问起柳爷,柳爷对阴气最为敏感。
“体内的阴气太过庞大,不是一个人类肉体能够扛住的。
之前有天师符作为压制,他才能堪堪驱使承受这些阴气。
现在天师符被撕开一部分,残余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方清远承受这股阴气。
现在只有三个办法:要么他自己亲自扛过来,要么找人把天师符修复,或许有一线生机;
或者有人能够帮他压制住阴气也行。”
“柳爷,你能办到吗?”孙天浩问道。
“我不行了。之前他的阴气那一次暴动,竟让他对我的蛇毒产生了抗性,这变化太快了。或许找一位能够真正压制他身上阴气的法师才行。”
就在二人交谈时,方清远猛然睁开双眼,身体逐渐平静,转头看向金云,露出牙齿,笑得极为开心:
“二舅,帮我松松绑,勒得太紧了,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