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鞠荷花和几个俏嫂子打来,冬菊哭得最凶,说被人敲诈勒索了。
川流枫听完,肺都快气炸了。
青皮最近一直在馋冬菊的身子,上次四赖和长剑头被弹弓打肿了,几个流氓暂时消停了一段时间。
昨天夜里,青皮去小北岗村打麻将,裤衩子都快输掉了。憋了一肚子气,凌晨四点多回到村里,就想去找冬菊发泄发泄。
他翻过外面小路口的木栅栏,走到冬菊家大门口时,听到隔壁夏夜院子里,有很多人嬉笑说话的声音。
这家伙摸过来,贴着耳朵,扒着大门缝看。
这一看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夏夜家堆了几十袋子新莲蓬。几个俏媳妇和川流枫,正在一边说话,一边剥着新鲜的莲子。
青皮最近打麻将一直输,穷得叮当响。脑子里灵机一动,也没声张,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直到莲蓬被装车拉走,他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原来是割了村里荷花塘的莲蓬,运出去贩卖。
这一发现,让青皮兴奋得差点嗷嗷叫。当下也没声张,屁颠屁颠地跑回家睡了一觉。
醒来以后,这家伙琢磨来琢磨去,发现这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这事就自己知道,肯定不能声张出去。
下床,跑到冬菊家的大门口,呲牙咧嘴地狂拍大门。
冬菊还在补觉,迷迷糊糊地走出屋子,从大门缝里看到是流着口水的青皮,一通臭骂。
“臭流氓,狗东西,大白天你还敢上门骚扰,老娘拿铁叉子叉死你。”
青皮嘴巴上流着哈喇子坏笑。
“冬菊,你温柔点好不好?”
“昨天晚上,你们几个和姓川的干的好事,老子都看到了。”
“我现在就两个要求,要么拿两千块钱堵住我的嘴,要么你陪我睡三天。”
“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大壮四赖长剑他们三个。”
“到时候就不是拿钱封口,陪我睡三天那么简单了。”
“有可能是八千,还有可能是我们四个轮了你,哈哈哈……”
冬菊被吓傻了,气得冲大门缝吐了青皮一脸口水,骂他卑鄙无耻,臭流氓。
青皮不嫌恶心,舔了舔吐过来的口水,淫笑道:“冬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识相的,赶紧从了我一个条件。”
“要不然,最后闹得村长知道了,后果你就知道有多严重了。”
说完,拍拍屁股就走。
没有两步,又坏笑着回头说了一句。
“冬菊,我瘦你个子小,咱俩干那事正好,哈哈哈……”
王雪和宋梅梅听完,气得两眼冒火,起身就要回荷花村找青皮算账。
叶轻柔倒是不急不躁,劝俩女孩子不要冲动,先想个办法治一下青皮再说。
“怎么治?难道真给狗东西两千块钱,或是冬菊陪他睡三天?”王雪和宋梅梅气呼呼地说道。
川流枫一拍脑门,说他有办法整治青皮了。
叶轻柔比王雪宋梅梅还激动。
“小川,你有啥好办法?”
川流枫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王雪拍手叫好。
“就得这么整他,流枫,梅梅,咱们现在就回去安排。”
叶轻柔觉得可行,这么一搞,起码最近几天的新莲蓬供货没有问题了。
但是眼看中午了,劝三个人吃完饭,自己开车送他们回去。
宋梅梅火急火燎的。
“表姐,现在谁还有心思吃饭呀?”
“你送我们回去,宝马车太扎眼了,还是我们自己租个车回去。”
王雪说,出门买些面包和矿泉水,路上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三个人带上笑笑,急冲冲地往荷花村赶。
还没等离开县城,水升启就打来电话,说莲蓬和莲子已经销售一空,让川流枫明早加大供货量。
青皮的事情不解决,供货都成问题,还加大鬼的供货量。
等三个人和笑笑回到荷花村,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钟了。
川流枫让李雪花通知几个俏嫂子,到自己家里开会。
等所有人到齐,川流枫说了整治青皮的计划。
除了冬菊,所有人都举手赞同,还说青皮活该。
川流枫问冬菊是不是有啥顾虑。
冬菊脸颊一红,嘴唇蠕动了半天,很为难的样子。
“小风流,这事要是你们几个去得不及时,我真被……”
胖大嫂说她就是多虑,关键时候嘴是干嘛的,不知道喊叫吗?
春桃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要是换成了小风流,估计冬菊就不是那种叫法了,咯咯咯……”
川流枫气得抬手就去拍春桃。
春桃嬉笑着一侧身,巴掌竟然落到她挺翘圆润的大屁股上。
川流枫尴尬得要死,春桃不知羞地坏笑。
“小风流,你咋对嫂子那么不温柔呢?”
菊荷花马上就拉脸了。
“春桃,这都啥时候了,你能不能别发骚了?”
……
最后冬菊说她愿意,但是让川流枫必须保护好自己。
川流枫只答应和几个俏嫂子一起,不可能事先进屋里。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交代了,就等鱼儿上钩。
晚上的八点多,收到冬菊答应自己干那事的消息,青皮人都快乐疯了。
九点钟还不到,他就火急火燎地赶到冬菊家的院门口。
这家伙不走大门,自作聪明地翻墙进了院子里。
冬菊洗漱干净,躺在床上,紧张的小心脏“砰砰砰”地乱跳。
青皮流着哈喇子,蹑手蹑脚地推开堂屋的大门,挑开东厢房的帘子,眼睛都看直了。
俏脸白里透着粉红,眉毛弯得像一牙新月,双眸微闭,似睡非睡。尤其是冬菊裸露如葱白的胳膊,深陷的锁骨,诱惑人心的小山峰。
青皮丹田的小火苗,一下就窜升了上来。
他馋冬菊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今晚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爽个够。
冬菊听到有人进来,正在喘着粗气脱衣服,眼睛突然睁开,满脸的恐惧。
“臭流氓,你……你怎么进来了?赶紧……赶紧滚出去。”
刚脱去上衣,裸露着瘦光膀子,两眼充满欲火的青皮,听冬菊这么说,愣了愣。
“小骚货,你这是想给老子玩一段唱大戏的前奏啊!”
“这样更好,这样更带劲,更刺激,哈哈哈……”
说完,淫笑着扑了过来。
“臭流氓,赶紧滚开,再不滚开,老娘喊人了。”
“喊人?你给老子装什么正经?”青皮一边淫笑,一边张开大手去抓馋人的小山峰。
“来人呀,救命啊,青皮要强暴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