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号别墅天台,楚乾宇站在一尊三足铜鼎前。
这尊鼎是楚乾宇让黄卿雅从附近山上道馆买来的铜鼎。
虽然比不上专门炼丹的药鼎,但时间紧迫,这已经是楚乾宇能想到的最好替代品。
这香炉毕竟是吸收过香火的礼器,鼎身蕴含着些许灵气。
“起!”
楚乾宇做足准备后,猛地一掌拍向鼎身,爆发出的真气将厚重的铜鼎稳稳托于半空。
“火云诀。”
璀璨的火焰从楚乾宇指尖迸发而出,将铜鼎稳稳托举住。
恐怖的高温使得鼎身速度泛起暗红,就在楚乾宇准备投入第一味药材时,他忽然顿住了动作。
“该死!虽然蕴含灵器,但受材料所限,还是承受不住这种高温吗?”
看着已经出现裂纹的鼎身,楚乾宇啐了一口。
“既然如此……”
楚乾宇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猛然收回火焰。
铜鼎失去真气的托举,轰然坠地,三只鼎足深深陷入天台石砖几寸。
“还好我从月仙子那里学过月炼法,无需烈焰就能铸丹!”
楚乾宇并指如剑,全身的真气被他疯狂引动,强大的真气形成一个恐怖的巨型漩涡。
咻咻咻!
银白色的真气从楚乾宇指尖喷薄而出,凝而不散,在夜风中化作一道直上的细长银线,仿佛直贯九霄。
漫天月光像是受到了牵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成一道光柱,倾泻而下,将铜鼎笼罩。
以月光为引,以月力为依托,这就是楚乾宇的借月炼丹之法!
虽然炸鼎的风险会小很多,但成丹的难度也是以火炼丹的数倍。
不过只要一旦成丹,丹药的品质也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轰隆隆!
鼎身突然开始疯狂嗡鸣。
先前的暗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霜雪般的银辉。
楚乾宇左手一翻,早就收集好的药材悉数出现,主角自然是那株千年黄精。
“再起!”
药材入鼎的瞬间,月光如沸水般疯狂翻涌,铜鼎缓缓升空、旋转。
咔嚓咔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乾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苍白。
他体内真气已经达到极限,不过距离丹成,也只差最后一步。
鼎中传来的药香越来越浓,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如雪山之巅的寒梅初绽。
“丹成!”楚乾宇暴喝一声,吐出一口舌尖血到鼎顶。
嘭!
药鼎轰然炸开,十枚浑圆的奇异药丹诡异地悬于半空。
“楚先生?”
“楚同学?”
听到巨大动静的钟卫国等人立即冲上天台。
在看到天台的一片狼藉、以及楚乾宇身前悬浮的十颗药丹后,众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居然真的是药丹……楚先生,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啊?”钟卫国感慨地摇头。
在医学领域,他见楚乾宇真是有如蜉蝣见青天,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追赶上楚乾宇的脚步。
“聂老爷子,多谢你对青禾的照顾,这枚药丹不仅能祛除你体内蛊虫的余毒,还能帮你调理气血。”
楚乾宇控制一枚淬体丹,漂浮到聂风远身前。
“多谢楚先生赐丹。”
亲眼见到传说中的药丹、而且他还能吃下,聂风远此时的兴奋是无法想象的。
“多谢楚先生。”聂清风和聂清芸也跟着激动道。
“对了,给聂老爷子下蛊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那人是巫蛊神教的,你们之前有得罪过巫蛊神教吗?”
楚乾宇想了想,对聂风远道。
“巫蛊神教!”听到给他下蛊的人是巫蛊神教的蛊师,聂风远脸色微微一变。
“是啊,我早该想到的,只有那些疯子敢对老夫下手。”
“您和巫蛊神教有什么瓜葛?”楚乾宇紧接问。
“五年前我在苗疆进行全区军演,正好就撞见了这所谓的巫蛊神教正在用活人祭祀。”
“虽然是他们的习俗,但我还是看不下去带人阻止。”
“可那些被当成祭品的女孩,居然心甘情愿为她们的巫神而死。”
“我们去救她们,她们不仅疯了一样袭击我们,袭击不成还主动自杀。”
想起往事,聂风远叹息着摇头,对这巫蛊神教既恨得牙痒痒,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原来是这样。”楚乾宇微微点头,“青禾准备回苗疆重振巫蛊神教,届时可能会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
“楚先生赐药救命之恩,我聂家定然没齿难忘。”聂清风拱手道。
“钟老爷子,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学医术吗?医术不能言传,必须身行,这颗丹药和这本鬼门十三针你拿着,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楚乾宇看向钟卫国。
“多谢楚老哥。”钟卫国兴奋到胡子都开始了颤抖。
“卿雅,慧茹,这些天多谢你们的帮助,这两颗药丹你们拿着。”楚乾宇最后看向了黄卿雅两人。
“楚同学,谢谢你。”黄卿雅紧攥着那枚丹香四溢的奇异药丹,十分感激。
“不用谢,对了,白家的人怎么没有来?我不是让你帮我通知他们吗?”楚乾宇将剩余的药丹收起,看向黄卿雅。
“白家……”黄卿雅欲言又止。
“白家,哼!白正风那个老糊涂,他们已经在准备和叶家联姻了。”钟卫国哼哼道。
“联姻?白月儿和叶不凡?”楚乾宇眯起眼睛。
“没错,后天她们都婚礼就会在世纪大酒店举行,真是的,什么时候联姻不行,非要选在这种时候,分明是在恶心楚先生您。”聂清风也皱眉道。
“白家应该有他们的苦衷,具体情况我会找时间了解的。”楚乾宇岔开话题。
“如果没事的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要闭关修炼一晚。”
楚乾宇说完,原地盘坐。
离开别墅的路上,聂清风压低声音对聂风远问道。
“爷爷,我们真的要站队楚先生吗?京城秦家又派了很多人来。”
“你以为楚先生为什么今晚让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态度。”
聂风远顿了顿,继续道。
“既然收了楚先生的东西,当然要站在楚先生身后。”
“何况我一个已经退休的军区首长,又真的能帮到楚先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