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封修严看到孟柳柳的真面目

“这位小姐,您破坏了店内物品,麻烦您补偿。”

服务员把孟柳柳脚边的杯子渣捡起来,站在她身边説道。

“赔赔!不就是个杯子,至于吗?”

孟柳柳和刚进来时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来了个大转变,她拿出手机对着桌上的码扫了二十块钱。

服务员弯了下腰,“小姐,我们这杯子一百五。”

“什么?”

孟柳柳猛地抬眼,看向服务员,如果眼神能吃人,那么服务员现在已经连渣滓都不剩。

“一个破杯子就要一百五,你们店就是这么坑人吗?”

刚才那二十她都觉得不少了。

服务员昂首挺胸,“小姐,麻烦注意您的措辞,我们店的不是破杯子,是好的杯子,刚才被您摔碎了。”

孟柳柳咬着牙,又扫了一百三十元。

她把服务员骂了一顿,才气冲冲地离开了餐厅。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大学生,他利用课余时间在这里兼职,没想到会在这种高级餐厅里遇到这么没素质的客人。

他脸垮下来,委屈极了,但依旧抹了下眼角的眼泪,转身去忙了。

餐厅的角落,封修严站在那里,身后站着几个男生。

他把刚才的那一幕看进眼里。

从孟柳柳嘴里出来的每一个脏字他都震惊无比。

以前在他的印象中,孟柳柳是个千金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身娇体贵一些他也能理解。

但现在看她的样子,一个人的战斗力堪称一头猛虎,刚才骂人的样子,简直像泼妇骂街。

哪里还有一点千金大小姐的样子。

原来她平日里娇滴滴的样子全是装的,骨子里全是娇蛮恶毒。

看她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生理期不舒服的样子。

力气大得狠,一个杯子能摔得到处都是,服务员收拾半天才把所有残渣都收拾干净。

这样陌生的孟柳柳是他第一次见。

半年前,宋阮刚失踪那会儿,她意外流产了。

那时他一边守在孟柳柳的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还有一边派人去找宋阮,去查宋阮的消息。

半年的时间,他老了好几岁。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情绪持续低落,任何人都不想见。

孟柳柳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

今天见了这一面,却将他对她的全部印象都颠覆了。

也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她这样装也没什么,但这么和宋阮一比,就更显得宋阮更真诚。

宋阮只会默默地帮他照顾家人,照顾他的生活。

不会娇滴滴地喊他哥,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深入骨髓。

直到她离开后,他才彻底醒悟。

他没了宋阮不行。

没了她会死。

连生活也没了任何意义。

他皱着眉,拿出手机给周兴打电话。

“帮我查孟柳柳在医院的档案,关于她怀孕的事,调查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流产。”

周兴作为二十四小时的助理,不敢怠慢,立即去调查。

他打电话前又欲言又止,“封总,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封修严:“说。”

“前几天,我调查到当初在医院多多中毒的事,是孟小姐背后指使的。”

“……知道了。”

封修严的声音冷冷的,他只愣了几秒,语气平静,没有任何的愤怒。

周兴诧异了,“封总,您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只是不意外。”

他今天看到了另一个孟柳柳,那她能做出那种事,也就变得自然而然了。

这样才符合她恶毒的性子。

“孟柳柳。”

他挂断电话,手捶在墙壁上。

“从小演到大,会很累吧?也不一定,演了这么多年,早已熟练到手到擒来了吧?呵呵。”

他冷笑几声。

奶奶还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她蒙骗了他们所有人。

她就是个自私恶毒到极点的女人。

拿出手机,打给管家,“我晚上会回去。”

管家那边开心到不行,“我立马告诉老夫人,她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

宋阮跟着贺谨洲一起去了贺家。

贺家作为a市顶级豪门,在山顶有一处庄园,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行驶了四十分钟才到山顶。

一进门,门口站满了佣人,看到车子进来,佣人齐齐深深弯腰,恭敬地喊着。

“二少爷。”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庄园房子前。

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宋阮下车后跟着贺谨洲进了屋。

房子特别大,天花板高悬,屋内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从来时路上贺谨洲的介绍,她大概认出两人一个是贺父贺元明,一个是贺家所谓的大少爷贺聿。

贺元明先是上下扫了一眼贺谨洲身边的宋阮,眼中带着打量货物的那种眼神。

宋阮被看得不自在,但没说什么。

一旁的贺聿倚在沙发上,轻轻扯了下唇角,露出一抹惊艳的笑。

他凉凉出声,“弟弟,这就是你的女朋友?果然漂亮。”

男人嘛,哪里有不喜欢漂亮女人的。

就连贺谨洲也是,等他摸到了贺谨洲的死穴,一切都好控制了。

“弟妹,你好。”

宋阮点点头,露出一个疏离的笑。

“你好,大哥。”

贺聿看起来要比贺谨洲大几岁,也是贺家的长子。

但贺谨洲没理会他,只是喊了一声爸,拉着宋阮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一直紧握着她的手。

贺元明打量完宋阮,就把目光落在贺谨洲身上。

他这个小儿子,流落在外面二十多年,他都没想到过还有回来的一天。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饭,我让保姆做了饭菜,要是有什么忌口可以提前说。”

这话是对着宋阮说的,她今天第一天来,贺家的保姆当然不清楚她的忌口。

贺谨洲还没开口,就听贺聿开口。

“爸,你还是这样细心,弟弟在外面这么久,第一天回家时,你还能记得他不能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这话说得酸酸的,宋阮下意识看向贺谨洲。

看来贺谨洲的父亲也还是对他十分上心的,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贺谨洲还会在外面流落这么多年才被找回。

依贺家的财力,不可能一直都找不到他吧?

贺元明睨了贺聿一眼,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得意。

“这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也有许多忌口,我都清楚。”

贺谨洲冷笑一声。

“爸,要是你清楚我妈对草莓过敏,她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