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和他解释一下吗?”

贺谨洲轻飘飘地开口,说完等着宋阮的回答。

宋阮看着封修严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呼吸都不顺畅了。

封修严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直接生气甩脸子走了。

现在他也知道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感受了吧。

他是有什么勇气转身就走的。

真以为她会追上去吗。

她蹲下身,手放在贺谨洲的大腿上,轻轻按压着,帮他放松腿部肌肉。

贺谨洲拿起手帕,径自给自己擦汗。

他眸光还看着离开的男人的背影。

“你确定真的不用去?”

宋阮一边按腿一边开口,“都要离婚了,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但他好像是来给你送饭的,这应该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专门来给你道歉的,你……”

贺谨洲收回目光,将宋阮的动作看在眼里,一字一句说道。

宋阮总觉得他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她手上动作不停。

他要是真知道自己做错了,昨晚就不会一个电话没打过来。

昨天是他说有话要和她说。

结果她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封修严的电话。

就在刚才,她接到保姆的电话,说昨晚封修严没有回家。

宋阮的心凉透了,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她的心已经死了。

暗骂自己,就不该对封修严还心存希望。

帮贺谨洲按完腿,她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有点事,等下过来。”

说完走到门口处,将封修严丢在地上的餐盒捡起来。

将餐盒带到办公室,打开。

里面装了她最爱吃的烧排骨,牛肉小炒,还有油焖大虾。

办公室的同事凑过来,脸上全是羡慕。

“宋阮,这是你老公送来的吗?”

同事听说宋阮结婚了,自然觉得这些饭菜是她老公送来的。

只是觉得可惜,没看到宋阮的老公长什么样。

以宋阮的长相,她老公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在骨痛科累久了,八卦的心就越来越重。

同事都很好奇,宋阮的老公到底长什么样。

“不是。”

宋阮声音淡淡的,将餐盒分给几个同事。

“我最近减肥,吃不了这些,你们帮我尝尝味道吧。”

“哦吼~”

同事们立马过来把菜瓜分了。

尝了一口,立即赞不绝口。

“这是哪里的菜啊,怎么这么好吃?不输五星级酒店啊。”

宋阮开口,“我没老公,你们以后别在后面议论我。”

“好好好。”

同事们吃人的嘴短,纷纷点头。

宋阮在手机上点了份外卖,又往复健室走。

刚走两步,一个人影闪过,她被一股大力拉过去。

“啊。”

她惊呼一声。

“是我。”

封修严低沉的声音响起。

宋阮听出来他的声音,紧紧皱起眉头,语气不悦。

“你还没走?”

她还以为他生气离开后,就去孟柳柳那里找安慰去了。

封修严紧紧攥着宋阮的手腕,脸上的线条紧绷。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已经一周多了,宋阮还没把他的微信拉回来。

就算是闹脾气,也该有个度。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一想到宋阮和那个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他心里就酸得厉害。

恨不得把她带回家去,锁起来。

宋阮狠狠甩开他的手,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

一边冷淡地开口。

“这和你有关系吗?这是我工作的地方,请你以后不要过来添乱。”

“添乱?”

封修严紧紧扣住宋阮的肩膀,双目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专门来给你送饭,在你眼里,我就是在添乱?”

“还有,刚才你对同事们说,你没有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阮抓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推,想和他撇开距离。

“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

她后退一步,言语冰冷。

“封修严,如果你再不同意协议离婚,那么我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说完她坚决地转身就走。

封修严一把拉住宋阮的手,眉眼紧蹙。

“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呵。”

宋阮冷笑一声,“封先生,你和孟柳柳的孩子都三个月了,你别在我这里找存在感了行吗?

你肯定不希望,到时候孟柳柳大着肚子嫁到你们封家吧。”

所以尽快离婚才是他应该做的。

而不是在这里继续纠缠她。

封修严一怔,“什么叫我和她的孩子,她……”

“宋医生,二十四号病床找你,他摔了一下,你马上过去吧。”

“好。”

宋阮立即回答。

她转过身,临走前对封修严说道。

“别再缠着我了!”

封修严站在原地,看着宋阮快步朝病房走去。

他微微蹙起眉头,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什么叫他缠着她。

如果宋阮不是他老婆,他会亲自过来找她吗。

她难道连一点耐心都不愿意给他。

连听他把话讲完的耐心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他忿忿地一甩手,转身就走。

-

封家别墅。

封修严一路把车速飙到了一百八,回了别墅。

保姆正在打扫卫生。

他走过去,冷着一张脸。

“昨晚宋阮几点回来的?”

保姆心里叹了一口气,封先生真的是。

少夫人都搬出去快两周了,他现在才来问她。

“先生,夫人早就搬出去了,您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

封修严神色严肃,这些日子他没回来住。

都不知道宋阮竟然早就搬出去了。

“就在……两周前。”

封修严绷着脸,快步上了二楼。

他推开二楼的主卧。

这里每天有保姆打扫卫生,但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了。

床单被抚得很平展。

衣帽间少了一些衣服,除此之外,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站在原地,卧室很久没人住,连一丝人气都没了。

宋阮。

她这次是铁了心,要和他闹。

呵呵。

封修严下了楼。

对保姆吩咐道。

“你给宋阮打电话,就说有一本书要处理,问她怎么办?”

保姆看着封修严空空如也的手。

“先生,我该怎么说?”

“让她回来一趟。”

保姆拿出手机,给宋阮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