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怎么知道?”林越大吃一惊。

“她好奇心重,听了我的话却一句不问,显然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找你了。”

“二少,你放心,我没全说。”林越保证道,“可是她以后也会知道吧?”

“以后说,先解决眼下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岑时川也该发现了。”岑渊淡淡开口。

“是。”

……

许晚棠再次醒来,浑身都散架了。

她一边骂岑渊,一边洗漱。

临出门,手机收到了岑渊发来的消息。

「隔着一堵墙都听到你骂我的声音了。」

「胡说。」

「你心里骂的,我的人在路口等你,给你准备了吃的,以后没必要自己挤地铁,怕人看到,叫人在你指定位置停下。」

「嗯,我今天要去陪顾枫大哥买东西,我到时候套套话。」

发完消息,岑渊就没动静了。

按照许晚棠对他的了解,肯定在憋大招。

其实他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玩。

许晚棠背起包出门,没想到遇到了下楼的岑时川。

“去舞团?”

“嗯,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

许晚棠还想安稳过几天,所以没和岑时川冷脸。

岑时川淡笑:“晚棠,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许晚棠好奇停步:“怎么了?宿醉?”

“不是,昨天医生打电话给我了,说我腿的反应不错,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复。”

“……”

神医啊。

这不得送面锦旗?

许晚棠还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之前还说好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效果了,这是好事。”

“我也这么想,要是好起来,大家对你的恶意也能少点。”岑时川补充。

屁。

岑时川不可能为了她。

只能说现在人多,足够他表现,他不过是一举两得而已。

许晚棠面不改色:“那你一定要多锻炼,早日康复。”

看她关心自己,岑时川淡淡一笑。

“今天早点回来,有好吃的。”

“嗯。”

许晚棠挥手离开,现在许初雪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还能让岑时川留宿在岑家。

看来她还要发发力。

到了舞团,黛丝已经来了。

她身侧的翻译一一介绍了大家的情况。

黛丝笑着打招呼,随即便进入主题。

“我在国内旅游了很多地方,我特意研究了一下敦煌舞,我很想排一段这样的舞,然后在国外演出。”

一听要出国演出,大家都虎视眈眈。

许晚棠心里也欢喜,她古典舞的底子不错,问题应该不大。

但这么多人争名额,决不能太显露。

黛丝说完后,大家争取意愿特别积极。

黛丝看许晚棠最后才报名,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表示她的举动很聪明。

毕竟是那么多佼佼者中角逐出来的首席,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竞争手段。

许晚棠点了下头,便回去练习了。

但是……

因为昨晚岑渊不知节制,她腿软差点摔了。

其他人看了偷笑一声,立即凑了过来。

“晚棠,昨晚三少和你……”

许晚棠耳畔一红,连忙道:“不是,我自己撞了一下。”

“是是是,撞的,谁撞的呗。”

“这么大力气?”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里一大半都有男朋友,什么意思更不用说。

许晚棠根本糊弄不过去,弄得自己满脸通红。

可能是反应太真实,许初雪信了。

她气得嘴唇都咬红了,冷不丁刺了一句:“谁知道真假呢?”

“希娜,你怎么回事?人家夫妻的事情还能假的?”

“你们看到了?”许初雪反驳。

“希娜,你真奇怪,这事和你有关系吗?弄得你好像抓奸似的。”

“不是,我是怕你们被一些把戏骗了,不说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许初雪捏着手机离开。

许晚棠没理会,但她知道肯定把许初雪气死了。

她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准备和顾枫去买东西。

出去后,就听到同事在议论。

“希娜男朋友真有钱,开的豪车过来接她,司机都戴白手套,非富即贵。”

“那你们看到里面坐着谁吗?”

“看不到,车窗防窥膜,驾驶位还有隔板,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看来也是个大佬。”

许晚棠停步勾唇一笑,许初雪还真没让人失望。

这时,她手机响了。

“顾枫大哥,你在哪儿?”

“我在你舞团的停车场,你好了吗?”

“马上来。”

许晚棠挂了电话直接跑了过去。

上车后,顾枫一直欲言又止。

许晚棠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时川了,虽然他坐的是岑家不常用的车,但车牌我记得,他是来找你的吗?”

“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许晚棠打哈哈。

“或许吧,毕竟上车的是一个陌生女人,你和时川还好吧?”顾枫关切道。

“挺好的,他早上还和我说他的腿有知觉了。”

许晚棠抛下一句话。

如果顾枫真的和当初的事情有关系,那一定在意岑时川的腿能不能好。

“真的?那太好了。”

顾枫笑得很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妥。

难道是她猜错了?

许晚棠和顾枫去了店里选礼品,由亲到疏,该买的都买了。

顾枫叫助理把东西先送回了岑家。

“晚棠,真是谢谢你了,说了这么多话,我请你喝点东西,反正也在商场顺路。”

“好。”

许晚棠也渴了,而且还没找到机会套话。

坐下来后,她点了一杯冰果汁。

顾枫点了杯咖啡。

他转了下杯子:“晚棠,看到你现在过得不错,我也安心了。”

“安心?”许晚棠有些好奇。

“你嫁过来的时候,我挺担心的,岑家人眼高于顶,对儿媳的标准尤其的高,你顶着那种事情进门,肯定得受委屈。”

“的确,不过好在三少念在我暗恋他这么久的份上,对我还算好,毕竟是夫妻也不可能天天生气。”

许晚棠故意这么说。

顾枫捏着咖啡杯的手僵了僵。

“是,你大学就开始暗恋他的确不容易。”

“……”

许晚棠咬着习惯,眼色变了变。

她可没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暗恋岑时川的。

往上说几年的都有。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学之前最多算是好感,大学看大家谈恋爱,她才真正开始暗恋岑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