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吗?

或许吧。

岑渊思索几秒后,将佛珠套回手腕。

“你吃过冰淇淋蛋糕吗?”他问道。

“什么东西?”纪砚不明所以。

“我吃过,挺甜的。”

岑渊看向两人。

听完,纪砚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要吃甜的!

他们这一群全是大老爷们,能给他吃个屁甜的。

林越往前走了两步:“那我陪二少抄了这么多天经书白抄了,我都快顿悟,二少怎么越悟越不对劲?”

纪砚手肘捅了他一把:“你应该庆幸他抄了经书,否则我就该翻刑法了。”

岑渊听他们俩嘀嘀咕咕,眼皮掀了一下:“她干什么了?”

林越嘴特别快:“二少发了少夫人偷拍他的照片,说是少女心事,我刚才问了一下佣人,说少夫人母亲车祸,三少陪她回娘家住几天。”

“她不是一直都和三少对着干吗?怎么又一起回娘家了?”

“难道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她把二少当什么了?备胎?嘶……”

林越被纪砚踩了一脚。

纪砚煞有其事道:“什么备胎?你家二少连备胎都不是,在古代最多算个奸夫,加上他们俩的身份,浸猪笼都不为过。哦,对了,你也得浸猪笼。”

林越跺了跺脚:“我也要?我又没摸,没抱。”

纪砚瞪大眼睛看向岑渊。

“你还又摸又抱!真的?”

“……”

岑渊没否认,手指抵着额头,嫌两人吵。

一手拿着手机查看朋友圈。

冷不丁扫了面前两人:“你们手机给我。”

纪砚和林越相视一眼,还是交出了手机。

岑渊翻了一遍两人朋友圈,眉头微挑。

纪砚好奇走上前:“看什么呢?”

他快速瞄了一眼,就看到许晚棠发的睡衣照。

「只给某人看。」

他拿回自己手机,翻了两遍,又翻了一下林越的手机。

随即捂住胸口:“终究是错付了!”

林越来了兴致,伸长脖子去看岑渊手机。

岑渊立即翻过手机:“她故意的。”

大概率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纪砚抿唇:“你现在还真是了解她,话说回来,你让我顺着林越查到的继续查林卓中,倒是有一些眉目了。”

“说。”岑渊看向他。

“林越查到的资料显示,林卓中算是三太太林家的远亲,可是我查了医院的资料,大学之前的学籍都在一个偏远山区,林家也没听说在那里有过什么产业。”

“而且除了他姓林之外,完全找不到他和林家有任何来往,所以当年他入职,我爸也没察觉异样,况且他能力好,口碑在那。”

纪砚又悄悄道:“对了,他最近想跳槽去私立医院,在这之前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岑渊眼眸微沉:“那说明他早就找好了退路,私立医院和谁家有关系?”

“林家。”

闻言,岑渊并不意外。

“看来有些人的胃口很大。”

纪砚嗤笑一声:“胃口大,也没你算得远。”

岑渊没接话,转动着手机:“再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许晚棠。”岑渊缓缓吐出名字。

“你认真的?万一……”

“查。”

“好。”

话音刚落。

岑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区别于手机铃声。

这是微信视频电话的系统声。

岑渊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对着面前两人挥挥手。

“出去。”

“我……”

林越还想说自己工作还没汇报完,却被纪砚拽了出去。

“怎么着?你想留下来看别人穿睡衣?”

“什么睡衣?好看吗?”

刚说完,林越背后一凉,迅速关门出去。

……

另一边。

许晚棠锁上房门,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儿想假结婚证,一会儿想岑时川和许家。

一会儿又想到了自己发的雷霆说说。

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岑渊身边还有个林越,一看就知道她的说说是指定某人看。

她立即坐直身体,一边喝水润润嗓子,一边拨通了语音电话。

等她放下杯子,才发现自己点了视频通话。

不等她关闭,对面已经接了视频。

她就这么穿着睡衣大咧咧的和岑渊面对面。

对视几秒后,岑渊平静转过脸,看着手里的书。

“什么事?”

波澜不惊的调子,好像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致。

许晚棠被水呛了一下,连忙扯下椅背上的薄毯裹住自己。

“那说说……”

“什么说说?睡裙?”岑渊翻了一页书。

“咳咳咳。”

许晚棠咳得脸颊通红。

他说得也太顺其自然了吧?

岑渊转过脸,目光微微下落。

像是透过镜头盯着许晚棠让。

“看到了。”

三个字,低低沉沉,穿过许晚棠耳朵带起一片酥麻。

怎么有种一语双关的意思?

到底是看到说说了?

还是看到睡裙了?

许晚棠捏了捏手,镇定解释:“我回家住,没睡衣,这睡裙还是我高中朋友送的,有点小了。”

“嗯。”

岑渊盯着屏幕,确切说是盯着许晚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

“我……”

对啊,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许晚棠揪紧身上毯子,半天也说不出一个理由。

岑渊将目光挪回书本,一边翻书,一边随意开口:“岑时川看了?”

“他早走了,我这是新裙子,我也是第一次……穿。”

许晚棠提到岑时川就烦。

一时不察,什么都说出口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发现岑渊姿势并没有变化,好像也不太在意。

但是……

“二哥,你书都被捏皱了,不要了吗?”

啪。

书被稍稍用力合上。

岑渊咳了一声:“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

这时,许晚棠凑近了镜头,刚洗完澡的脸蛋透出水蜜桃般的粉色。

双眼眨了眨:“二哥,你最近又上火?耳朵都红了。”

岑渊握拳抵唇,又咳了两声:“天热而已。”

他侧身放书,手机也跟着转了一下,刚好露出了桌角厚厚一沓纸。

许晚棠去过他在寺中的住处,桌上也都是用这样纸张抄写的经书。

“二哥,你工作这么忙,还抄这么多经书?这比字典都厚。”

她歪着脑袋,正想看清楚岑渊抄了什么。

但她刚看到第一个字,静。

岑渊就用手挡了一下:“你今天问题很多。”

“……”

许晚棠撇了撇嘴。

“自己想回许家?”岑渊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