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真是有手段。
这些年在乡下与人成亲的知青不少,可自愿的能有几个?
知青可是城里人,要没有一点猫腻,哪个城里人愿意娶一个乡下女人?
要说长得好那估计就是韩老大图她的姿色。
可宋玉珍打小就黑,瘦得跟竹竿似的,能有什么姿色?八成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韩老大给套牢了。”
“就是就是,听说韩老大回城的时候,宋玉珍抱着两个孩子跪在村口哭,还说不带她回城她就告韩家老大耍流氓,韩家没办法才接她进城的。”
这些话一出,围观的人更是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快把宋玉珍给淹没了。
宋玉珍又气又急,疯了一样挣开李晓娟,就要往张文英这边扑:“张文英你个烂舌根的!我跟你拼了!”
张文英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宋玉珍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灰,样子更加狼狈。
她撑着地面想要起来,嘴还不干不净地骂:“你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
我今天不活了,我就死在你们店门口,看谁敢再来你们这里买吃食!”
说着,宋玉珍就往旁边的石柱子上撞,吓得周围人赶紧伸手拉住她。
李晓娟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笑着开口:“你少在这耍泼无赖,有本事你就真撞,别在这装模作样吓唬人,我们家不吃你这套。”
韩军见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再也忍不住挤了进来,红着脸拉宋玉珍:“嫂子,你别闹了,快跟我回去,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回家?我还有什么家!”
宋玉珍一把推开他,哭天抢地,“你现在嫌我丢人了?当初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丢人?
现在看上这个小娼妇了,就把我踹一边去了,我今天跟你们都没完!”
张文英见她越说越没边,往前走了两步,踩着碎步停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闹够了没有?
你自己愿意赖在韩家不走,自己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要真觉得委屈,要么去公家告,要么就安安稳稳滚回你自己家去,在我闺女店门口撒野算什么本事?
今天我把话放这,你要是敢再搅我闺女的生意,我就把你这些丑事抄成大字报,贴遍你们韩家胡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位好寡妇的做派!”
宋玉珍哭声一顿,看着张文英眼里的凶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嘴里的骂声都卡了壳。
她知道张文英说到做到,真要是贴了大字报,她以后真就没脸出门了。
韩军也臊得满脸通红,硬架着宋玉珍的胳膊就往外拖:“快走快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宋玉珍挣扎了两下,架不住韩军力气大,只能一边被拖走一边放狠话:“张文英,李晓娟,你们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我们等着。”
张文英叉着腰扬声应道:“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再来!”
看着两人走得远了,张文英才回头给围观的人递笑:“让大家看笑话了,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众人又议论了两句,也慢慢散了开。
李晓娟对着张文英撇了撇嘴:“妈,你刚才咋不早拉我,你看把我头发都扯乱了。”
“不扯两下,能把她那点丑事都抖出来吗?”
张文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下好了,全街都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她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
走,进去收拾收拾,时间已经不早了。”
李晓娟点了点头,跟着张文英进了店。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低声嘀咕:“这口气我迟早得出。”
李建国在张文英这里受了气,半夜爬狗洞摸进了马红萍的院子里。
这段时间,马红萍没敢再去张文英面前蹦跶。
那个老泼妇太厉害了,她可不想再触霉头。
李建国一进门就摸到了床上,钻进被窝就搂住马红萍,嘴里骂骂咧咧:“张文英那个老东西,这几天可把我气得不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谁!”
马红萍睡得正香,被这一搂吓了一跳,刚想喊,就被李建国堵住了嘴巴。别喊,是我。”
李建国压低声音,手上却不老实。
“想你了,特意爬狗洞过来看看你。”
这段时间马红萍和孩子不舒服,他都好久没和马红萍那个了。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他早就心猿意马,手顺着衣襟就往里探。
马红萍半推半就地拍了他一下:“死鬼,轻点,孩子还在隔壁睡着呢。”
“怕什么,那小子睡着就跟死猪一样。”
李建国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这几天老子可憋坏了,张文英那老东西,还有李晓娟那小蹄子,迟早得让她们好看。”
“行了行了,别提她们了,扫兴。”马红萍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软着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你今晚可得好好补偿我。”
李建国嘿嘿一笑,翻身压了上去。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李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埋头动作起来。
整个房间很快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声,偶尔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响动。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消停下来。
李建国瘫在床上喘着粗气,马红萍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房子的事怎么说了?”
”别提了,张文英那贱女人咬死了不松口。”
李建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我寻思着,实在不行,我就让厂子分我一套房子,反正我是厂里的老职工,论资排辈也该轮到我了。”
马红萍眼睛一亮:“真的?
那当然,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李建国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房子到手了,我就带你搬过去住,省得你在这破院子里受气。”
马红萍喜上眉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可得抓紧办,我可等着呢。”
李建国搂紧她,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去厂里找领导闹一闹,说什么也得把房子的事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