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

刘北解释着,“我和月荷回来的路上,看到山坡上长了很多野生的毛栗子。”

“栗子?”林晚秋将信将疑,“这玩意,乡下到处都是,也会有人买吗?”

“小龙虾,蚂蚱,当初也没人看好啊!”刘北反问道,“结果如何?还不是有大把的人买。”

林晚秋:“……”

楞了楞,“你打算怎么弄?”

“古法糖炒栗子吧!”

“糖炒栗子?”林晚秋蹙着眉头,“不是直接蒸熟,或者煮熟了吃的吗?还能用糖炒啊?”

“当然可以!”

“糖很贵哦,花销不小啊。到时候万一卖不出,岂不是亏大了?”林晚秋有4担心。

在乡下,

毛栗子,山坡上年年都有,很常见。

平日里,乡下人都是摘回来,放进铁锅里水煮,或者用蒸锅蒸着吃。

用糖炒,

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且,白糖很贵的。

成本大啊。

炒熟了,价格定低了,亏本,定高了,没人买,还是亏本。

吃力不讨好啊。

“怎么?你不信我?”

“我……我只是担心……”

“让他试吧!”林晚秋话还没说完,赵春燕忽然出现。

“你怎么也站他那边?”林晚秋挑着眉毛,“要用糖炒呃。亏了咋办?”

赵春燕耸耸肩,“亏了就亏了呗。你摆摊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做生意有亏就有赚的吗?”

“如果真亏,大不了让刘北多杀几头猎物不就可以了?”

“如果不亏,我们就等于又多了一条赚钱的门路。不好吗?”

“可是——”

“行了林晚秋,别可是可是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刘北要试,就让他试!”赵春燕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坚决站在刘北这边。

刘北看着赵春燕那果断的样子,暗自笑了。

前世,

赵春燕后来成为了某连锁超市的幕后老板。

重生后,

赵春燕大大咧咧,性情冲动,脾气暴躁,让他曾一度怀疑前世的赵春燕到底是怎么混上大老板身份的?

又或者,他记忆出错了。

当大老板的不是赵春燕,而是林晚秋。

毕竟重生后,去街上摆摊的表现,

林晚秋比赵春燕表现的一向都很沉稳。

现在看来,

他的记忆没错。

赵春燕胆大、够果断、决定的事,就敢作敢当敢闯。

和心细的林晚秋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前世,出了那事后,赵春燕后来带着儿子出走,

应该是为了活下去,还有活得好,

改变了暴躁的急性子,

充分的把她胆大、果断、敢作敢当敢闯的有点发挥出来,

才有了后来的成就。

都说女人,为母则刚。

前世的赵春燕,离开刘家后,

独自抚养儿子小宝,

为了给小宝创造一个好的生活条件,

独自挑起了大梁。

不得不说,前世的赵春燕不简单,是个女汉子。

而今世的她,

虽然还没成长为前世那样,

可也透出了她成为商界女强人的潜力。

“你一直傻看着我干嘛呢?”

正当刘北回想前世,对比今生时,赵春燕打断了他的思绪。

见刘北还在发呆,赵春燕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说呀,傻看着我干嘛?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噢——”刘北反应过来,笑了笑,“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是什么?”

赵春燕和林晚秋都很好奇。

“春燕你今儿的表现,很像古时候的女王!”

林晚秋:“……”

眯着眼仔细打量起赵春燕。

赵春燕楞了楞,特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我……我有吗?”

“嗯。有!”刘北低头。

“你没拿我开涮吧?”赵春燕将信将疑。

“没有。我认真的!”刘北又肯定的回复。

“这话老娘爱听。你不就是想做糖炒栗子吗?你在家里待着。老娘亲自去山坡上给你摘毛栗子去!不过话说在前头,老娘给你摘回来后,你做的第一份糖炒栗子,得先给老娘尝尝。不许给林晚秋!”

林晚秋:“……”

你们俩聊就聊呗,怎么还带上我了?

这个赵春燕,真是无语。

“这个——”刘北很为难。

当着林晚秋的面说这话,

分明是故意挖坑啊。

他哪里敢往坑里跳?

“行。就给她先尝尝!”林晚秋看出了刘北为难,同意了。

“啊?”刘北满脸讶然,不敢相信林晚秋居然同意了。

“哈哈,听到了没?还是晚秋姐大气啊。我去摘毛栗子去了!等我回来哦!”赵春燕高高兴兴的跑进了杂物间,提起了两个竹篮子,欢快的向外边跑去。

“晚秋,你刚才为什么——”

“人家都为你专门跑一趟山坡摘毛栗子了,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嘛。你让人家第一个尝尝,不是应该的吗?”

林晚秋说。

“是这个理!”刘北笑了下,一把将林晚秋搂在了怀里。

“别胡闹!”林晚秋的脸唰的红了,想把刘北推开,可不管她怎么推,刘北就是不肯松手。

“吧唧~”

然后,

刘北亲了上去。

林晚秋:“……”

整个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嘴张的大大的,仰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北。

这家伙,

天都要亮了,

他竟然敢在外边公然亲自己?

就不怕被人看到了说闲话吗?

还有月荷——

“咳咳~”

忽然有一阵干咳声响起。

林晚秋循声望去。

坏了。

真是想谁来谁。

苏月荷真的看到了。

尴尬!

太尴尬了!

咋办哦?

林晚秋一时间不知怎么应付。

“月荷,你来了呀!”

刘北却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仿佛一点也没当成一回事。

“嗯。你们这是——”

苏月荷在二人身上来回指了指,“做早间功课吗?”

“……”

林晚秋更尬更尬。

早间功课?

这词儿,还真是有内涵啊。

苏月荷,跟谁学的?

她赶紧暗自掐了刘北一下。

意思很明显,让刘北赶紧应付过去。

被林晚秋这么一掐,刘北反应过来。

“呃,是的呢。”

林晚秋:“……”

冲刘北挤眼睛,意思是在说,

你还很承认了啊?

刘北又开口说,

“月荷,三缺一,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做功课?”

林晚秋:“……”

三缺一?

一起做功课?

是她想的那种功课吗?

“啊?”苏月荷满脸愕然,以为听错了。

“做……做功课?我们三个……一起?”

“对呀。做功课呀。一起!怎么?你不想?不想的话,我和晚秋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