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从苏软手中拿过她取下的耳环和项链,又重新帮她戴上。
陆霜霜和一起跟过来的司机、助理悄悄地躲在车尾。
一排露出三颗头。
笑得露出了整齐的三排大白牙。
陆砚辞刚帮苏软整理好,苏哲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装饰精美的礼盒。
走到苏软前面将盒子打开。
里面也是一套珠宝首饰。
项链、耳环、胸针,还包括一顶闪亮的皇冠。
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套海洋之光曾是女王黛拉的成年礼,喜欢吗?”
一听介绍,苏软的眼神更亮了。
这意味着这套珠宝不仅价值不菲,还意义非凡。
陆砚辞看到苏软眼中冒着的金光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个小财迷。
看来他已经找到以后努力的方向了。
苏软确实喜欢那套珠宝。
但苏软依旧没有选择接受。
在这个世界她以后将要如何走,还有很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母亲的看法。
之前她以为老家的那个是奶奶,后面才知道,那只是照顾她的人。
她需要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是什么态度,毕竟这个舅舅送的礼物太过贵重,也不是送给她的,而是送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也或许,她并不想让她这个冒牌货占用这个身份的资源。
“这套珠宝我很喜欢,但我希望是能正式叫你舅舅的时候。”
苏软的这话初听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显然没有那么的符合常理。
但苏哲却并没有生气,就如同之前苏软说认舅舅要问过母亲的时候一样。
“好,那就等你真正认舅舅的时候再送给你。”
只是目光落在苏软颈间,陆砚辞刚刚亲手又戴上的那套红宝石首饰上时,眸色中又多了几分醋意。
但他还是将装着首饰的盒子收了起来,递给了一旁的助理。
然后又从助理手上拿过来一套护肤品。
“这个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你总可以收了吧?”
说着,他从里面拿出来一瓶面霜,拧开了盖子,递给苏软。
“闻闻,看喜不喜欢。”
苏软还挺喜欢那套护肤品的包装。
好像那个香味也很舒服。
苏软接过那个瓶子,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
这香味,怎么那么熟悉?
她再次仔细闻了闻。
脑海中恍然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是她的第一视角。
她的眼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面堆满了瓶瓶罐罐。
她的手在调配着,她的鼻子在嗅着。
那气味跟现实中的气味渐渐重合。
“祛疤淡斑?”
她的口中不自觉喃喃念出这四个字。
对面的苏哲眼中金光一闪。
“是的,你帮我闻闻,这方子,可有问题?”
他的眼中更是隐隐带了几分热切的期待,话语也急促了几分。
陆砚辞察觉到了异常。
但他更先察觉到了苏软的异常。
苏软的记忆,好似又被触发了。
上次医生说过,接触到她熟悉的东西,有可能唤起曾经的记忆。
也就是说,苏软手中拿着的这款面霜,可能跟苏软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关。
苏软还沉浸在那段混乱的状态,听到苏哲的话,又仔细闻起了那瓶面霜。
她还抹了一点,均匀搽在手背上。
感受着它的质地以及触碰的手感,还轻轻再次闻了闻香味。
“血竭、沉香、琥珀、雪莲、玉竹膏……”
“这方子没有问题,用料也没有问题。”
随着苏软念出的一个个药名,苏哲眼中的惊喜快要溢出来。
但他的口中却道:“没有问题就好,就怕辱没了这份配方。”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苏软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暖流。
她的嘴角也不由弯起了一股笑意。
苏哲也跟着笑了。
然后似随口一问:“你父亲,他还好吧?”
苏软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父亲?
她应该知道她的父亲吗?
可为什么,不论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还是原著的记忆里,都没有半分父亲的身影呢?
陆砚辞也在悄悄地关注着苏软的神情。
他查到的消息里,不仅没有苏哲这个舅舅,也没有苏软的父亲,她的家庭关系里,就只有母亲那一栏有名字。
而且也仅仅只是有名字。
苏软在心中计较着应对。
最终歪着头问:“这话舅舅不应该去问我的父亲吗?怎么来问我了?”
她在学校读书,住校,老家也在很远的县城。
苏软自认她这个反问没有任何问题。
苏哲的目光其实一直都悄悄落在苏软的脸上,并没有漏掉之前那一闪而过的茫然。
所以,苏软其实并不知道她父亲的消息。
不然的话,他作为苏软的亲舅舅,哪怕是没有被她母亲亲口承认的,但也不至于连父亲的消息都这么谨慎。
当然了,也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她的是父亲是特殊身份。
但苏软之前的茫然却恰好证明了,她没有告诉他并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因为她的父亲是特殊身份,她的下意识反应应该是警惕。
苏哲状若无事地笑笑,“也是。”
然后将手中的化妆品礼盒递给了苏软。
“虽然以你的皮肤状态用不上,但拿来滋养还是不错的。”
苏软这次没有再拒绝。
“那就谢谢了。”
苏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遗憾地看了一眼没有送出去的首饰礼盒,也和苏软告了别。
“以后有空就去找小白玩。”
“好。”
答应完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小白这个名字。
小白,那不是泗水楼亭那只大白狗吗?
苏软目光看向陆砚辞。
陆砚辞点点头。
“是的,你的这位新舅舅,就是泗水楼亭的幕后老板。”
苏软吞了吞口水。
这……
这身体的后台也太硬了吧?
就原主那心性和智商,怎么想怎么跟这身份不搭啊。
如果泗水楼亭的幕后老板当真是原主的舅舅。
这个时间段原主也还没有死。
那也就是说,在原本的剧情中,这个时候泗水楼亭的老板就已经知道原主是他的亲侄女了。
那怎么还会发生后面的,陆砚辞将原主打入大牢,所有招惹的大佬一起报复,让原主在牢中惨死的事?
关键是原主的惨死并没有影响后面的剧情。
没有任何人来为原主发声。
这太不正常了。